“瞧她那樣子,生怕我苛待了她似的,之前還跟我提着說要給那個死丫頭舉辦一個宴會歡迎她回家,要不是她生辰将近,我提議說到時候她生辰的時候公布,隻怕她真的是要張羅起來了。”
就這麽着急的要把三房的死丫頭介紹給滿京城的人知道嗎?
顧紫嫣眸光冷了冷:“祖母可真的是太偏心了。”
許若梅:“再偏心,如今這顧府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她能如何?”
說到這裏,想到老太太的壽宴,她握着顧紫嫣的手:“你别管你祖母如何偏心,如今最重要的是你跟二殿下的婚事,二殿下怎麽跟你說的?”
想到二殿下,顧紫嫣眼眸多了一絲的羞色:“二殿下說了,會在祖母生辰的時候求娶女兒。”
許若梅心底一喜:“那太好了!”
顧紫嫣看着她:“隻是母親,殿下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顧嬌那邊…………”
許若梅信心笃定地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母親早就安排好了。”
反正如今玉佩不在她的手中,就算是她說什麽,也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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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内。
顧嬌到了三皇子府,這才發現三皇子府的位置距離京城中心有些遠,可以說是郊區了,附近還有一個寺廟,香火不算是旺盛,所以這裏顯得格外僻靜,有種鬧市中的一處淨土,倒像是一個很适合養身體的地方的感覺。
她跟着三殿子身邊的人進來三皇子府内,剛一進來遠遠的便有一股濃厚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這個三皇子,可真的是一個戲精。
明明身體安然無事,卻是裝成這樣,仿佛病的多重似的。
一路來到了三皇子居住的地方,發現這府上也很是安靜,下人也極少,看到這裏,她斂了斂眼眸,這個三皇子,還真的是有一個有意思的人。
小路看到她過來,側身彎腰:“六小姐裏面請。”
顧嬌跟着他進來,隻見君元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無力,旁邊有一個太醫在旁邊道:“三殿下的身體還是娘胎裏帶的老毛病,這些毛病也就隻能是好好養着,三殿下還是按老臣之前開的方來吃藥就好。”
君元墨一副病嬌的模樣:“是,多謝太醫。”
說完,他擡頭道:“小路,送太醫。”
“是。”
太醫離開後,原本還一副随時會喪命的君元墨側躺在床上,撐着身子,那松垮的衣衫露出來半截胸肌,他的膚色偏白,這模樣倒是弱風扶柳,襯得十分嬌弱。
可顧嬌是絕不會相信此人會如此嬌弱。
她問:“三殿下請我前來,所謂何事?”
君無墨撐着腦袋,說話時的聲音都似乎用着力氣,“自然是來請六小姐看病。”
顧嬌看着眼前的男人,淡聲一笑:“三殿下,太醫走了,就沒有必要裝了吧!”
君元墨似乎對她這樣說頗有幾分不悅,還坐了起來,那偏白的肌膚襯的有幾分透紅,眼尾潋着紅,透着幾分妖治:“六小姐,人家是真的來請你看病的。”
顧嬌:“…………”
人家……
一個男人這樣子講話,真的覺得不惡心嗎?
她面無表情地道:“一個能逛青樓能躲得了巡防營追殺的一個皇子,現在告訴我真的是要來請我看病的,三殿下這話騙騙旁人還可以,但若是騙我,是不是沒有必要?”
君元墨無奈的看着她一眼:“六小姐,我說的是真的。”
顧嬌:“…………”
也罷,她看着君元墨問:“那請問三殿下哪裏不舒服?”
君元墨瞥了她一眼,那一眼透着風情,他說:“我還好。”
顧嬌:“???”
殿下,你是不是逗我來的?
顧嬌神色微擰着有幾分眉頭,帶着一抹冷意,正準備想要說什麽,隻聽到他又出聲道:“主要是想請你來幫我看看這一味藥的。”
顧嬌:“???”
她着實是有些不大理解地問:“什麽意思?”
君元墨從床上下來,那一身白色的衣衫松垮的搭在他的身上,眉眼之間透着白,整個人顯得十全孱弱,他手中端過來了一碗藥,說:“這藥應該有問題,但是應該不是全部有問題,所以,想請六小姐看看這其中哪些藥有問題。”
顧嬌:“???”
她微擰着眉頭,還是有幾分不解的看着君元墨:“什麽意思,我還是不大明白三殿下這話中的意思?”
君元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說:“意思就是,我的身體在世人的眼裏,病入膏肓,然後總有人會十分擔憂,時不時的會尋天下的名醫來替我醫治身體。”
“這些大夫會給多開一些藥,給我治療。”
顧嬌:“…………”
她沒有說話,盯着君元墨,他繼續說下去,道:“但也誠如你所見,我的身體其實并沒有那麽差,但其實也沒有那麽好。”
“雖然看着好全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我的身體不是沒有那麽康複,也一直是在吃藥,吃的藥也都是那些擔憂我的人請的大夫所開。”
說完,他看了一眼顧嬌:“不過,我自己私下是有所調整。”
“所以,我想請顧六小姐幫我把這有問題的藥找出來,然後給我開一方适合我用的藥。”
顧嬌聽到這裏,大概是明白過來了,這個人身體确實是不大好,但沒有不好的那麽嚴重,可卻在世人的眼裏裝出來一副病入膏慌随時會挂掉的樣子。
可他又畢竟是皇子,他這一副随時要挂掉的樣子自然是引起來了宮裏面的人的擔憂,哪怕這些擔心中的人并沒有幾個是真心的。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老早就聽說宮裏一直是重金聘請大夫替三殿下醫治,回京城前還人花重金想要找到救人,她後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本是想要借着這一根線進宮的,可又覺得事情并非有這麽簡單。
隻怕那些重金請大夫來救三殿下的,并非是真心。
到時候,這三殿下人沒有治好,相反的她自己會丢了小命。
爲了避免牽扯于其中,所以她就并沒有走這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