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嬌嬌開的藥有問題,她又何至于不打自招說出來?”
宋雨微:“…………”
宋北城也回過神來,确實,若是她開的藥有問題,又何至于如此?
他不再多說什麽,任由着顧嬌醫治,隻見那銀針之處排出來了不少污血膿血,伴随着那污血膿血排出來,原本鎮國公腫脹不已的腿也消散了許多,隻是那臉色依舊十分難看,人躺在那裏昏迷不醒,看着格外虛弱的樣子。
顧嬌将銀針一按穴位紮下去排出來污血膿血之後,又給鎮國公用了藥,伴随着那藥物服下,鎮國公突然之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宋雨微立馬驚呼出聲道:“天啊,爹,顧嬌,你對我爹做了什麽?”
顧嬌壓根沒有搭理她,扶着宋國公,隻見鎮國公伴伴随着咳嗽,立馬一口黑血一吐而出,看到這一幕,宋夫人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老爺真的是中了毒……”
宋北城也是臉色極爲難看,不過看着顧嬌時沒有剛剛的懷疑之色,倒是多了一抹認真:“顧六小姐,我父親現在如何了?”
顧嬌看着那黑血咳完了,又看了一眼鎮國公,那整個人仿佛是憋悶的臉色終于是有所好轉,她微放松了下來:“無大礙了。”
剛說完,隻見躺在那裏昏迷不醒的鎮國公微擰着眉頭,随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這一幕,宋夫人驚喜不已:“老爺,你終于醒了?”
宋北城和宋雨微也立馬擔心的上前了一步:“爹……”
宋國色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微微點了點頭,随後看向了顧嬌,臉上露出來驚喜之色:“嬌嬌,你什麽時候來了?”
顧嬌微微一笑:“上午來的,宋伯伯現在感覺如何?”
宋國公活動了一下,擰着眉頭道:“有點沒力氣。”
說完看到腿上的銀針問:“我這是怎麽了?”
顧嬌看了一眼說:“沒事,就是正常的檢查,排出來體内的污血,排幹淨了之後宋伯伯好好休息便能等着恢複了。”
宋國公眼眸驚喜不已:“那太好了!”
顧嬌看着宋國公的神色,她說:“宋伯伯這一會比較虛弱,先不要說話,好好休息。”
宋國公微微點頭,他确實是累的慌,随後閉上眼睛,倒是很快就睡着了,剛入睡不久,宋少夫人命人請了宋北城出去,說是查出來了。
宋北城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他說:“顧六小姐,這裏……”
顧嬌說:“宋伯伯的腿已經無大礙了,我随宋大少爺一起出去。”
宋北城面色有幾分尴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顧嬌打斷他了的話:“我明白,我也想要看看宋伯伯這是怎麽了,畢竟這期間是我在醫治宋伯伯的腿,有什麽萬一,也是沖着我來的。”
宋北城立馬明白過來,随後不再多說什麽,顧嬌取完銀針後跟着宋北城出來,宋夫人親自給宋國公擦試了一下身體清理了一下身上,宋雨微也跟着好奇出來。
大廳内擺放着許多吃穿用度之物,都是宋國公這些時日用的,桌面上擺放着兩包藥物,顧嬌看了一眼,是她開的藥。
宋少夫人看了她一眼,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一樣,顧嬌看了一眼便明白過來,直接問道:“宋少夫人,可是查出來什麽?”
宋少夫人面色微擰的指着那兩包藥,說:“在那兩包藥當中查出來了郁金之物,大夫說郁金雖然也是藥,但對父親此時的身體情況而言,卻是毒。”
宋雨微立馬認了出來,脫口而出道:“那不是顧嬌開的藥嗎?”
說完淩厲的看向了顧嬌:“顧嬌,果然是你這個賤人謀害的我父親,你現在還不承認嗎??”
宋北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閉嘴!”
宋雨微不服氣,可不敢在宋北城面前放肆,隻見他看向顧嬌,神色有幾分凝重地問:“顧六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顧嬌一聽到是郁金之物時,便清楚明了,她說:“我開的藥當中确實是有郁金之物,可那卻不是導緻宋伯伯中毒的緣故。”
大夫冷聲道:“顧六小姐,剛剛你也言明,宋國公的身體不适合虛火旺盛之藥,郁金便屬于虛火旺之藥,你又說不是中毒的原因,這倒是什麽話都讓你說了!”
顧嬌看了一眼大夫:“宋伯伯的身體情況加入郁金一枚,可引出來他體内上原本的毒性,這也是我開郁金的原因。”
大夫道:“宋國公所有的吃穿用度我都一一細細查看過,除了那藥裏面的郁金可引發出此症狀之外,别無其它之物。”
宋雨微也立馬說:“沒錯,我父親自從你醫治腿之後,一應吃食,皆是按你所說的來的,如今出了事情你倒是不承認了?”
顧嬌并沒有搭理她,隻是四下看了一眼所有準備的東西,她眉頭微擰:“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嗎,都留下來了備用檢查的嗎?”
宋少夫人說:“是。”
一旁的小厮道:“前兩日三小姐買過兩回八寶樓的八寶粥,老爺都喝光了,沒有留下來。”
宋少夫人立馬點頭:“公爹前兩日胃口不大好,想喝八寶樓的粥,之前公爹也喝過,六小姐檢查過,說是可以的,便每日買回來給公爹喝了。”
每日……
顧嬌眼眸微冷:“每天什麽時辰?”
說完,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小桃,小桃立馬明白過來,悄悄給林七傳了一下信。
宋少夫人一愣:“差不多就是這個時辰吧,三妹妹身邊的人專門去買的。”
說完扭過頭看向了宋雨微說:“今天去了嗎?”
宋雨微立馬回答:“去了啊,每天都這個時辰去的,差不多要買回來了吧。”
說完看着顧嬌諷刺一笑:“顧嬌,你不會是說這買的八寶樓的八寶粥有什麽問題吧,你可是查過說沒有問題的。”
那大夫聽到提到粥上,眼眸微閃:“是啊,顧六小姐,我也聽過說那粥,宋少夫人說你檢查過沒有問題的,怎麽又扯到那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