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是古代,這麽晚沒有店還開着門吧!
武安候望着她說:“我知道有一家的燒雞做得不錯,是全天開門營業的,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帶你去試試,東西挺好吃的。”
顧嬌聽他這麽一說,倒真的是有些餓意了,也是這才想起來她晚飯都沒有吃。
于是,便點了點頭:“好。”
小桃看着這一幕,識趣地沒有要跟着,畢竟有武安候在,小姐很安全,不會有事的,所以她就回到了顧府。
雖然是盛夏,但子時的東楚京城,不冷不熱,徐徐微風刮過落到人的身上,格外的舒暢,倒是有一種她來這個世界前壓馬路的這種感覺。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結伴而行,若是傳出去,指不定就會傳成什麽樣子了,但顧嬌完全不在意,反正她的名聲也不好。
至于武安候,更是不在意,他的名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說的燒雞是在城市沿着浉河盡頭的一家店,已經是快靠近城門的位置了,這裏這個店人煙稀少,但靠近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倒是格外的熱鬧。
那店門口沿着河邊擺放了不少的桌椅,有男有女,還有小厮丫環,像是特意爲主人家來購買這燒雞的,熱鬧不已。
武安候要了二樓靠河邊窗台的位置,剛好可以将子時沿河兩岸的風景盡收眼底。
顧嬌看着河兩岸高高挂起的燈籠,有一種身邊江南小鎮的那種感覺,但其實東楚京城并不位處江南,屬于中原地帶。
但這一條浉河也将兩岸襯得頗有一種江南小鎮的悠閑自在的感覺。
顧嬌看着頗有幾分驚訝,她說:“沒有想到這都子時了,這裏竟然是還如此的熱鬧。”
武安候看着對面單手撐着下巴看着河兩岸露出來驚訝的神色,微微勾唇一笑:“這裏到底是東楚京城,浉河兩邊許多店鋪,更是會營業到天明,是京城的一大特色。”
顧嬌說:“難道安哥兒以前常年都不在家還能有處地方到處玩樂的。”
武安候想到了顧長安,他淡聲一笑:“他倒是一個極爲聰明的孩子,在該享受的年紀享受,在該努力的年紀,也學着開始努力了。”
顧嬌一聽,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若是安哥兒知道你的評價這麽高,一定會很開心的。”
武安候聽她這麽一說,想到了初次見到顧長安時,他那一臉崇拜的模樣,歪頭想了想:“待他的武功再精進一些,我就讓他進烈焰軍吧。”
現在他還太小,武功也不太行,還未成婚,暫時還不适合上戰場。
顧嬌想到顧長安的想法,她說:“那我就替安哥兒謝謝你了。”
武安候眸光深深地看着她:“那也是我未來的小舅子,我做什麽,不是理所應當的麽?”
顧嬌:“?”
這個人,倒真的是會順杆子爬。
剛好,此時的燒雞上來了,整隻雞還是完整的,金黃金黃地色冒着赤赤的油,香焦裏嫩的,格外的香。
這看着顧嬌更有些餓了,甚至是肚子還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
那一聲聲響,讓顧嬌面色一僵,那張惹眼的小臉難得透着一絲的滾燙,下意識地伸手捂着肚子,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有幾分無辜。
正在扯着燒雞的武安候聽着這一聲聲響,擡眸看了一眼,眼底帶着笑意地扯下一個雞腿,又貼心地用手煽了煽,這才是給了她說:“來,先吃一點。”
顧嬌是真的餓了,也沒有客氣地接了過來,武安候又替她倒了一杯茶,然後催着店裏其它的菜快些上來,畢竟,光吃燒雞還是有些膩的。
他還點了粥,這裏的粥是用海鮮來做的,味道十分鮮味。
顧嬌吃了一個雞腿,又喝了一碗粥,便有一些飽意,尋思着這深更半夜的,就不要吃太多了,擡頭的時候,這才發現上了一桌子的菜。
雖然分量不大,但也夠多了,都是她喜歡吃的。
這就算了,她發現對面的武安候似乎是一口都沒有吃,仔細想了想,剛剛他似乎是在全程伺候着她吃。
她看着還在撕扯雞的武安候,輕咳了一聲:“那個你也吃點吧!”
“不用管我了。”
武安候看着她,眸光深深:“飽了嗎?”
興許是眼下太過于放松,顧嬌也難得露出來小女兒家的嬌态,紅唇微嘟,忍不住嬌嗔怪道:“我那麽能吃嗎?”
武安候輕笑了一聲,笑容寵溺:“還好還好,你看,都沒有吃多少。”
顧嬌:“?”
突然覺得她很幼稚,她輕咳了一聲說:“好了,你也快吃吧!”
武安候勾唇一笑:“這粥裏面的海鮮,不适合我身上的傷。”
顧嬌:“?”
她問:“那就叫一些你能吃的吧?”
武安候搖頭:“不用了,我也不餓。”
顧嬌:“……”
“你爲什麽選擇這裏?”
武安候聲音低啞:“我覺得你應該喜歡吃,之前聽人提起來過,所以就帶着你來了。”
說完看向了她:“怎麽樣,東西還合你的胃口吧?”
顧嬌:“……”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武安候,臉上帶着黑鐵而制成的款式,看起來陰森滲人,隻是聽着他此時低啞的嗓音,還有那面具下寵溺的眼神,她突然就想到了滿京城傳聞當中那個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黑面将軍。
誰又會想到,眼下這個溫柔的男人會是那個黑面将軍呢?
突然間,她有些好奇他面具下的那一張臉了。
可這麽一好奇,她突然就清醒了一些,她知道,一旦好奇,就意味着什麽,就意味着她與他所謂的一年之約,也就不成立了。
于是,她垂下眼皮地點頭:“嗯,挺好吃的。”
武安候瞧着她那有幾分逃避的模樣,也沒有拆穿她,隻是輕輕一笑,說:“對了,董太師的孫子那癫痫症,你有辦法治?”
顧嬌一愣,她剛隻是說了舊疾,沒有說那孫子有癫痫症吧?
她問:“你怎麽知道他孫子有癫痫症?”
武安候說:“這在京城大戶人家,不是秘密,所以那董家給他那孫子議親,一直是談不到适合的人家,這也是那董夫人着急的原因。”
【作者有話說】
繼續求五星好評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