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她鄉下回來的,父母又早逝,在顧府裏面生存難繼,所以他這才是跟也退了婚,想要迎娶這顧伯爵的嫡長女顧紫嫣,得到顧府的支持。
可哪曾想到她會蠢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害得自己生母進入大牢,更讓他這個皇子也一起淪爲滿京城的笑話不說,就連那百萬的嫁妝也沒有帶過來!
想到那百萬的嫁妝如今落到了顧嬌的手中,還有她那一身醫術,眼下就連太師府也都求到了她的頭上,他眼眸一閃,如今看來,她比顧紫嫣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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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嬌買完了需要的藥材,又去了一趟地下城,董家雖然不怪到長安的頭上,但那趙二出面的奇怪,死的更是奇怪。
分明就是有意而爲之。
她也問過長安,董子昊也确實是因爲身份原因,被董家看管的十分的嚴格,哪裏都不許去,以至于他時常偷溜着跑出來玩,尤其喜歡進賭場。
但那賭博的技術爛的不行,經常千百兩的銀子輸。
董家也知道管他管得嚴格,隻要沒有惹出來什麽事,也都随着他,所以這倒符合董子昊所做的事情,倒是安哥……
他出來,是因爲顧紫嫣的話。
所以,這趙二是顧紫嫣的人嗎?
陳管事道:“屬下将那趙二所有往來之人查的十分清楚,并未曾發現他有跟二皇子妃有任何的來往,近日也沒有接觸過二殿下府上和顧府上的人。”
“不過,屬下倒是小瞧了那趙二。”
顧嬌一聽,眼底多了一抹興味:“是嗎?”
“怎麽說?”
陳管事說:“是這樣的,原本屬下查得那趙二跟往常一樣并沒有任何異常,直到派出去的人查其它賭場信息時,這才發現,那趙二在另外一家小賭場,竟然是十賭九赢。”
“按理說,以賭場的概率,十賭六赢已經算是非常厲害的赢家了,也是他有過的機率,可十賭九赢,卻是從未曾有過。”
顧嬌擡頭問:“哦?”
“既然如此,那查到了什麽?”
陳管事說:“屬下順着那賭場跟趙二對賭輸給他的人查下去發現,那人竟然是來自于顧府郊區莊子上的管事,屬下查到那管事身上的時候,那管事也死了。”
“之後線索也就徹底的全斷了。”
顧嬌眸子多了一抹冷意:“果然,跟她有關系。”
“主子,還需要繼續往下查嗎?”
顧嬌像是想到什麽,說:“當時安哥兒身後的人呢?”
“主子請恕罪,那人應該是易了容,查不到任何的線索。”
顧嬌眸子微眯:“易了容麽?”
“是。”
顧嬌歪着頭,眼底冷意更盛之前,那如此看來,線索都斷的幹幹淨淨了,也都指向了顧紫嫣,而且,理由也有了。
隻是不知爲何,這件事情總是透着蹊跷,總感覺到現在也不會完。
可到底是哪裏蹊跷,她又說不上來。
“主子,還繼續往下查嗎?”
“那個易了容的繼續查,我就不相信,沒有任何線索留下來。”
“是。”
交代完後,顧嬌便從地下城另外一處的出口出來,順着那出口,來到的是一家客棧,樓上三層是住店的,樓下吃飯的。
顧嬌剛到樓下,隻見君元清正坐在大廳靠窗的位置飲着茶,一身藍色長衫襯得整個人清風飄逸,倒是頗有一種謙謙儒雅君子的風度。
她看了一眼,便帶着小桃準備離開,隻是還沒有剛走兩步,便聽到君元清叫住了她:“六妹妹,好巧,竟然在這裏遇上了?”
顧嬌:“??”
這一聲“六妹妹”差一點讓她崴了一腳,扭過頭一副見鬼的樣子看着君元清,“六妹妹?”
君元清淡聲一笑:“你姐姐嫁給了我,你自然也該是我的妹妹,況且,你之前給我寫信的時候,不也是讓我這樣稱你爲六妹妹?”
顧嬌:“?”
仔細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好像确實是曾經給他寫過書信,自稱爲六妹妹。
她眼底絲毫不加掩飾的冷意:“二殿下也知道那是從前的事情,如今迎娶了顧紫嫣,再提起來從前,怎麽,就不怕你那新婚的妻子找你算帳嗎?”
君元清勾唇一笑:“你大姐姐賢良淑德,斷是不會。”
顧嬌冷聲地道:“可我已婚配,即将嫁入武安候府,所以還請二殿下自重。”
君元清臉上的笑容一僵,随後臉上又挂上那女孩都喜歡的笑意:“可我娶了你姐姐,叫你一聲六妹妹也不爲過。”
顧嬌:“?”
好想拿屎把他的嘴巴糊上!!
她壓着眼底的躁意:“二殿下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說。”
君元清一副無奈又寵溺的模樣,伸手自認爲謙謙君子般地道:“既然如此,那六妹妹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顧嬌深吸了一口氣,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二殿下到底有什麽事?”
君元清瞧着她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眉頭擰了擰,好聲好氣地道:“六妹妹,我主要是想要跟你道個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該那樣對你,我……”
顧嬌忍不住惡心,直接打斷他的話:“二殿下到底是想說什麽?”
君元清一聽,擡頭看着她那惹瓷白惹眼的小臉,有幾分暗歎,之前就知道她的貌美,如今近距離看,更是驚爲天人。
當然,他的正妃,以她的身止還是配不上,但側妃之位還是可以給她的。
尤其是如今的她在京城也有些許位置。
于是,他露出來一個自以爲很帥氣的笑容望着顧嬌,眸光中潋滟着深情:“就是之前退婚的事情,我後悔了。”
顧嬌:“??”
她看着君元清:“所以呢?”
君元清以爲顧嬌心動了,立馬說:“所以,我想再次迎娶六妹妹。”
顧嬌:“??”
她說:“若是我記得沒錯,你才迎娶了顧紫嫣,如今你說要娶我,怎麽,這是要休了顧紫嫣想要再娶我爲王妃?”
君元清搖了搖頭:“那斷然是不能的,我跟你大姐姐是父皇賜婚,是不能随意休娶的。”
顧嬌:“??”
她問:“那你的意思是?”
君元清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說:“六妹妹,雖然我不能娶你爲正妃,但我可以娶你爲側妃,你若是願意,我明日便可以納你爲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