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
她很想問問,既然可惜,那徹查了當年的事情嗎?
可如今武安候還在牢中,事情有輕重緩急,眼下救出來武安候要緊。
她斂着眸子:“家父能救皇上的性命,是家父之幸。”
而君元清聽着父皇這樣的态度,心底突的一跳,越發的不知道父皇的态度,狠狠的惌了一眼顧紫嫣,扭過頭看着皇上,說:“父皇,兒臣應該早日讓王妃帶着嬌嬌入宮面聖的。”
顧紫嫣也連忙道:“是臣妾失儀,忘記了此事。”
楚皇搖頭:“無妨,這都是小事。”
說完,他看向了顧嬌:“剛剛,朕似乎是聽到了你在外面的叫喊聲,說有可在面見朕,可是有什麽事情?”
顧紫嫣心頭一跳,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見君元清淡聲一笑:“可能是知道父皇在此,所以想要面見父皇吧?”
楚皇一笑:“是嗎?”
顧嬌聽到這裏,擡頭,那黝黑的眸子透着涼氣的光冷:“皇上,臣女之所以想要求見皇上,是聽說武安候因爲沖撞了二殿下,被皇上打入天牢,所以……”
話未曾說完,君元清徒然之間神色變得淩厲:“嬌嬌,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顧嬌這才是第一次正式着君元清,冷聲道:“二殿下,臣妾閨名,隻有家人與未婚夫方才稱呼,臣妾與二殿下無親無故,還請二殿下臣妾一聲顧小姐的好。”
君元清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不過此時腫成了豬頭,哪怕是難看,也看不出來,隻是勉強一笑:“你姐姐是本王的王妃,你就像本王的妹妹一樣,叫你嬌嬌也無妨的。”
顧嬌冷冷的拒絕:“可是臣女介意。”
顧紫嫣立馬呵斥道:“嬌嬌,皇上跟前,不許胡鬧,殿下隻是把你當成了親妹妹一樣,你别不識好歹。“
顧嬌譏諷一笑:“妹妹嗎?”
“可剛剛,王妃不是還說,要臣女進二皇子府爲側妃嗎?”
此話一出,整個屋内的氣氛驟然降溫。
顧紫嫣手中的拳頭徒然攥緊,眼神帶着殺人般朝顧嬌看了過來,君元清更是森寒入骨的看向了顧嬌,帶着森林之意。
楚皇臉上的溫和也斂收了起來,倒是眉頭一挑:“哦,這是怎麽回事?”
顧嬌垂着眼眸:“皇上,臣女求見皇上,就是想要求見皇上說明此事,臣女……”
話未曾說完,隻見君元清直接就是打斷了她的話,擡頭看着楚皇:“父皇,既然嬌嬌說起來此事,那由兒臣來告訴你吧!”
楚皇也點了點頭:“行,你來說也行。”
君元清道:“父皇也知道,兒臣曾與嬌嬌有過婚約之事吧。”
“當時,她一直呆在陽城,沒有回來,兒臣以爲她不願意嫁與兒臣,再加上自小與王妃一同長大,情投意合,便改娶了王妃。”
“後來,嬌嬌回來之後,兒臣才知她心底一直有兒臣,兒臣也對她一見鍾情,便想要迎娶進門爲側妃,昨日兒臣與嬌嬌相約商議此事時,武安候心有不甘,所以這才是将兒臣打成了這樣。”
楚皇聽到這裏,愣了一下,像是毫不知情的一樣的看着君元清:“你說什麽,武安候打你,是因爲這個原因?”
君元清心下沉了沉,掙紮着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是。”
他知道,這件事情隐瞞不了,所以不敢隐瞞,他道:“兒臣知道此舉不妥,是兒臣對不起武安候在先,但是兒臣與嬌嬌情投意合,且,且已經……”
顧嬌聽着惡心的想吐,這是當她不在場呢?
她冷聲的道:“二殿下想要說且已經什麽?”
“且已經我成爲了你的女人嗎?”
君元清看着顧嬌那毫無顧忌完全不在意名聲的樣子,臉色極爲難看:“嬌嬌,在父皇面前不得如此無禮。”
顧嬌是真的受不了他此時這般惡心人的模樣,神色森寒而又冰冷。
“二殿下,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這麽會自作多情,我何時跟你兩情相悅,又何時成爲了你的女人?”
“你以爲你這樣說,滿京城的敗壞了我的名聲,我就會不得已嫁給你嗎?”
“二殿下,我今天當着皇上的面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這天底下哪怕隻有你二殿下一個男人了,我顧嬌也絕不會嫁與你。”
“所以,哪怕你裝的再深情,再能敗壞我的名聲,我也不可能會成爲你的側妃,至于昨天的事情,也不勞煩二殿下來解釋了。”
說完,她扭過對看着楚皇道:“皇上,是這樣的……”
君元清被顧嬌的話氣到渾身顫抖:“顧嬌,你閉嘴,父皇面前,哪容得了你放肆?”
顧嬌冷冷的道:“可皇上都未曾發話,倒是二殿下,在皇上面前三番四次的阻止臣女,怎麽,二殿下以爲這是自己一個殿下大得過皇上嗎?”
君元清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爲難看:“顧嬌,你……”
楚皇臉色鐵青:“夠了,朕還在這裏呢。”
君元清:“父皇……”
楚皇沒有搭理他,隻是看着顧嬌:“你來說說看!”
顧嬌立馬道:“是。”
“昨日,臣女擔心被留在宮中的武安候,便想要找三殿下問清楚武安候在宮中發生了何事,但三殿下也不知情,臣女便想要另尋他法,卻不料出了三殿下府上,遇到一個小乞丐,給了我一封信,說是有三殿下的消息。”
“臣女擔心武安候,便準備前往,隻是看着小乞丐時,于心不忍,且時間尚早,便把小乞丐送回郊區的破廟之中,發現裏面有不少孩子,便在那廟中呆的時間比較長。”
“那廟中燒着一種混含着極強深郁的香,臣女沒有多想,也沒有對人體有害,安頓好那些孩子便離開了,就到了約定地方,誰知道房間内擺放着花,與那廟中所燒的香形成了最強大的迷香,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暈倒了。”
“再一次清醒過來,便是遇見了二殿下,二殿下對臣女下藥,至使臣女全身攤軟,并欲想要對臣女欲行不軌,剛好武安候尋到了臣女,發現二殿下之舉,這才是動手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