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将軍臉色一變:“殿下恕罪,末将不敢。”
楚景寒這才扭過頭來,咬着牙齒冷冷地道:“那該死的武安候!!”
“沒想到,他都不在邊關,身邊的一群狗東西竟然還能安排得如此妥當,訓練有素,難怪敢這麽張狂地離開邊關!”
鄭将軍聽到這裏,則是震驚地擡頭:“殿下這,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難不成那武安候當真不在邊關??”
說完,像是想到什麽,又是一臉震驚不敢相信的道:“那武安候不在邊關,我們查到的,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楚景寒淩厲地盯着他,“你是蠢貨嗎?”
“本王不是告訴你了嗎?”
“那武安候戴着面具,隻要是找個身形跟他一模一樣的,不都是可以說是武安候嗎?”
鄭将軍被罵得吓了一大跳,很快反應過來,他垂着頭道:“殿下恕罪,末将隻是沒有想到武安候竟然是如此大膽。”
“身爲武将,不可擅自離開邊關,他應該清楚地明白的啊。”
楚景寒冷的一笑:“明白又有何用?”
“他手握重兵,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況且,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一句話不是你們軍将傳出來的嗎?”
鄭将軍臉色變了變,“那他去了哪裏?”
“也沒有聽說其它的地方有武安候的消息啊!”
楚景寒聽到這裏沒有再說話,目光陰冷,是啊,也沒有聽說武安候去了其它的地方,或者是其它什麽地方出現了武安候的身影。
那武安候離開了邊關,會去了哪裏??
嬌嬌在京城,他的妻子在京城,除了京城,他還能去哪裏??
隻是,他突然之間想起來,在京城也并沒有聽說武安候出現的消息啊。
他在東楚京城的時候,聽到的消息一直是說,他武安候駐守在邊關,爲國盡守,保護邊關的百姓,是忠臣。
可眼下看來,他分明就不在邊關。
什麽忠心耿耿,忠臣?
全都是扯的。
這麽一想,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他在東楚京城離開的時候遇上的追殺,那些追殺他的人,他記得,那好像是禁軍的人!!
君元墨那個廢物,他怎麽能調動武安候掌管的禁軍??
難不成,這二人在合作??
不對不對,他之前就懷疑過這二人在合作,不單單是這樣!
這中間肯定還有其它的什麽問題是他所不知道的。
到底是什麽??
楚景寒眉頭擰得極深,更有在認真思考着這個問題,鄭将軍瞧着他不說話,又忍不住地上前問:“那将軍,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這麽一說話,一下子就打斷了楚景寒的思路,他銳利地看了一眼鄭将軍,冷厲地道:“接下來,三軍交由本王來掌管。”
鄭将軍面色一變:“是,謹遵殿下吩咐。”
楚景寒回到了府邸大廳内坐下,狹長的眼眸透着陰鸷:“傳令下去,集結大軍,三日後我們南淩與他東楚大軍交戰。”
鄭将軍聽到這裏,忍不住擡頭:“将軍,我們這一次偷襲,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這消息在軍中怕是隐瞞不住,這個時候再交戰,隻怕軍心不穩。”
“而且東楚那邊,那邊隻怕是多有防備!”
楚景寒神色陰郁地擡頭:“你在教本王做事?”
鄭将軍忙道:“屬下不敢,還請殿下三思!”
楚景寒那充滿戾氣的黑眸這才收回,冷冷地道:“你擔心的,本王又豈會不知?”
這一次偷襲,幾乎全軍覆沒,對于他而言,雖然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但這分明就是武安候對他的挑釁。
人不在了,還讓他栽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
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于是,他冷聲交代:“我們不是在六城和畢城都有細作在那裏面嗎?”
“傳消息下去,讓他們在六城和畢城散播消息,說那武安候不在邊關。”
“三日後,交戰之時,本王自是會有辦法讓那些東楚軍中的那些将士懷疑他們如今的将軍到底是真是假!”
鄭将軍這方才明白原本殿下并不是魯莽爲之,安心下來。
“是,末将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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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楚京城。
顧嬌昨天夜裏睡了一個極好的覺,這一覺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整個人也變得格外的神清氣爽,小桃伺候着她起床,“夫人,三殿下來了!”
顧嬌一聽三殿下過來了,她微怔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來前兩天的事情,此時她頭腦也格外的清醒,換上了衣衫道:“待我吃完飯去見他。”
小桃想了想,說:“三殿下過來有一段時間了,應該也沒有吃午飯。”
顧嬌說:“不用管他!”
小桃:“好的。”
看來,三殿下是惹夫人生氣了。
那三殿下惹夫人生氣了,沒飯吃也是活該。
但是,在顧嬌吃飯的時候,三殿下不請自來。
他看着顧嬌那面前滿桌子上的飯菜,有幾分傷心難過的樣子:“我可是等了夫人一上午的時間,夫人這用膳都不叫我一聲嗎?”
顧嬌歪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三殿下:“我不叫三殿下,三殿下這不也來了嗎?”
君元墨忙道:“我聞着香聞來的!”
顧嬌呵呵了一聲,自己吃着筷的,并沒有招呼君元墨。
君元墨推着輪椅上前在餐桌上前停下,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顧嬌。
那眼神讓顧嬌有些吃不大下去,擰着眉頭擡頭,“你在看什麽??”
君元墨的肚子适當地叫了起來:“夫人,有些餓了!”
顧嬌看着他坐着的輪椅,譏諷一笑:“坐着輪椅,适合吃飯嗎?”
君元墨忙道:“那是不适合。”
說完,他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在旁邊坐了下來。
小桃看着這一幕,驚呼了一聲:“三殿下,你能走了??”
君元墨說:“這是什麽話,我一直能走的。”
小桃瞪大了眼睛:“那你爲什麽總是坐着輪椅?”
君元墨一本正經地回答:“因爲大多數的時候本王的身體還是不太好,走路太費力氣,坐在輪椅上比較省事。”
顧嬌冷冷地斜看了他一眼:“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