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墨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常将軍在長樂軍中多年,屢戰屢勝,本王相信常将軍所使用之法方才是最适合長樂軍的。”
“本王多年來未曾來過北涼邊關,對北涼形勢也不算了解,常将軍制定的作戰方案,自然是有常将軍的道理。”
常來慶也不在意一樣,似乎也并沒有真的想着他到底會不會指點他們一樣,隻是淡聲一笑:“多謝太子殿下指點。”
“太子殿下一天的趕路也辛苦了,不如請太子殿下先好好休息,明天,末将請三軍将士列陣,也請太子殿下觀摩一二。”
君元墨看了一眼常來慶,眼底掠過一抹寒氣:“也可。”
常來慶一笑,“對了,末将軍營當中有一位小将,是太子殿下與太子妃的熟人,末将請他過來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前來一見如何?”
君元墨和顧嬌相視地看了一眼:“何人?”
常來慶送一副神秘的樣子:“太子殿下稍等。”
說完,他揮手道:“來人,請顧中郎将過來。”
“是。”
君元墨和顧嬌隻是坐在那裏喝着茶,并沒有說話的意思,面色不變,很快,隻見顧長安從營帳之外當中進來,“屬下見過将軍。”
常來慶一笑,側身道:“顧中郎将看看這二位是何許人也?”
顧長安一愣,扭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君元墨和顧嬌,他臉色變了變,“姐姐,姐夫,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是真的震驚,姐姐姐夫怎麽會到了軍營當中?
顧嬌也是一臉驚喜的樣子:“長安??”
“你竟然是在常将軍的營中?”
顧長安:“………”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是,姐姐,我在将軍的營中!”
君元墨也是一副詫異的樣子:“你現在已經是中郎将了?”
顧長安立馬點頭:“還要多謝我們将軍的提拔。”
常來慶道:“長安是一個勇猛的小夥子,多次立下奇功,斬殺對方多名将士的頭顱,甚至還斬殺過其中一個部族的主将,是他自己立下來的功勞。”
顧嬌激動不已:“原來如此!”
說完,打量着顧長安:“安哥兒真的是,真的是長大了。”
常來慶眼眸一轉,抱手扶拳:“既然如此,那麽将就不打擾中郎将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家人的團聚了。”
說完,又看向了顧長安:“顧長安,本将軍就将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交由你來了,可得好好的照顧着,這邊跟北涼就挨着,随時會有北涼的人偷襲,好好保護好。”
顧長安立馬道:“将軍放心!”
常來慶又扭過頭看向了顧嬌和君元墨:“那太子殿下,太子妃,末将就告退了!”
君元墨幽暗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下去吧。”
常來慶行了一個禮,然後就離開了。
顧嬌漆黑的眸子則是冰冷的看向了常來慶的背影,這是把他們交給安哥兒,他們若是逃走,或者是若是有什麽事情就拿安哥問責嗎?
君元墨說:“不用擔心,他問責不到安哥的頭上。”
假如,北涼突襲,他還如何能問責?
顧嬌有幾分詫異他爲何會如此說,顧長安則在一旁笑了起來:“何來問責?”
“姐姐和姐夫不用擔心,我邊關這一年也不是白呆的。”
說完,指了指外面:“外面天冷,呆會還有雪,我叫人準備送過來暖鍋,咱們呆會一起吃點熱乎熱乎,剛好姐姐也喜歡吃。”
顧嬌看着顧長安也不擔心的樣子,放心下來:“行!”
隻是顧長安出去之後,顧嬌一臉擔心地看向了君元墨:“我們若是逃走了,那常來慶不會問責到了安哥兒的頭上嗎?”
君元墨一笑:“此乃邊關,跟北涼交界處,時有北涼其它的部落會發起來挑釁,若北涼人前來挑釁,意欲做些什麽,安哥兒帶兵襲擊,我們逃走了,那常來慶哪怕是主帥,又能說何?”
邊關大軍,既然爲邊軍,那肯定是邊關安全是最爲重要。
他一個來尋藥的太子,不是顧長安要守護的對象。
顧嬌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我知道了。”
……
顧長安從大帳内出來,便正巧遇到常來慶從營帳中出來,“長安,怎麽出來了,不在裏面陪着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呢?”
顧長安一笑,指着這地上厚厚的大雪:“将軍,天太冷了,我姐愛吃暖鍋,我準備給我姐整個羊肉暖鍋,讓她吃了好暖和暖和。”
常來慶一擡頭:“喲,這倒是。”
“倒是本将軍照顧不周了。”
說完他側過頭:“來人,宰一隻羊切好,送到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的營帳。”
“是。”
常來慶又扭過頭看向了顧長安:“如此便放心了吧!”
顧長安:“………”
“将軍安排,末将自然是放心。”
“那麽将就去陪姐姐和姐夫了!”
說完剛準備進去,又道:“對了,将軍,我姐姐愛吃菌菇類的東西,剛好末将之前買了一些,在末将的營帳中,末将……”
常來慶道:“本将軍讓人送過去!”
顧長安立馬抱手行禮,感激地道:“如此便多謝将軍了!”
常來慶道:“客氣啥,你是替本将軍照顧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快回去吧。”
顧長安:“末将告退!”
随後,他便回到了營帳。
顧嬌看到他愣了一下:“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顧長安聳了聳肩膀:“遇到了将軍!”
顧嬌:“………”
她擰着眉頭:“怎麽,如今你在營中都不能自由行走嗎?”
顧長安則是一笑,安慰着顧嬌:“姐姐放心,我沒事的!”
話聲剛落,外面便有人送過來了羊肉暖鍋,下面的炭火紅彤彤的,上面的鍋正在燒着,很快又送來了剛剛顧長安說的菌菇,還有其它的一些配菜放了滿滿的一桌子。
三個人坐了下來圍在桌子上吃着,顧嬌吃得熱乎了之後,看向了顧長安:“對了,安哥兒,你跟姐姐說,你第一次上戰場上的事情。”
顧長安一笑,倒也沒有隐瞞,将他第一次上戰場的事情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