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玲珑,你這個臭女人,竟然耽誤我和秦嫣然睡覺!”
睡覺之前,趙山河不禁吐槽了一句,卻才沉沉睡去。
另外一個房間裏,秦嫣然和上官玲珑睡在了一起。
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千嬌百媚的大美女。
她們兩個擠在一張小床上,自然有着一種說不出動人。
秦嫣然好奇問道:“上官小姐,我問你,你的功夫怎麽這麽厲害啊?”
上官玲珑笑道:“其實,我是一個武林門派的弟子。”
“武林門派的弟子?難道咱們這個社會,也有門派嗎?”秦嫣然一副好奇的問道。
秦嫣然畢竟隻是個普通人,武林門派,對于她來說,那都是武俠小說裏的東西,所以倍感好奇。
上官玲珑點頭道:“有的。”
“那你是哪個門派的?看你這麽漂亮,你肯定是個女孩子很多的門派,說不定是移花宮呢!”秦嫣然想象力很豐富,笑着道。
上官玲珑聞言,也是莞爾道:“我的門派是個很神秘,很厲害門派,至于叫什麽,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這好吧。”
秦嫣然也知道,這是人家的秘密,自也沒有多問,而是道:“那上官小姐,你離開門派,是幹啥呢?是不是在江湖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上官玲珑搖頭笑道:“不是。我離開門派,是來尋找一個人。”
“誰?”
秦嫣然忙好奇道。
“我們少主。”上官玲珑道。
“少主?那你找到了嗎?”秦嫣然好奇道。
“找到了。”上官玲珑道。
“那他人在哪?”
“他啊,也在江山市。”
“哦?那你跟我去江山市,就是爲了找他吧?”秦嫣然驚訝的說道。
“算是吧。”上官玲珑眼神閃爍道。
“那你找他幹什麽?”
“我們的門派遇到了一點麻煩,我想把他找回去,拯救我們門派。”上官玲珑道。
“奧!原來如此!那他肯定很厲害了!”秦嫣然啧啧道。
“是有點厲害,但是,這個家夥,卻是個花心大蘿蔔……”上官玲珑歎息一下道。
“就是渣男呗?我最讨厭的就是渣男了!”秦嫣然憤憤然的說道。
上官玲珑眼睛一動,笑着說道:“既然你讨厭渣男,那你男朋友,肯定是個絕世好男人吧?”
“你說趙山河啊?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家夥也不算我男朋友!他其實也是個頂級渣男!”秦嫣然立馬呸了一聲道。
“爲何這麽說?”
“這家夥是個花心大蘿蔔,四處勾搭妹子!”秦嫣然有些憤憤然道。
“那你爲什麽還喜歡他?還跟他來村裏?”上官玲珑反問。
“這個……”
這個問題,把秦嫣然問住了,她神色古怪,期期艾艾道:“總之,我跟他來,又不是因爲喜歡他,隻是,機緣巧合而已。”
看着秦嫣然說話支支吾吾的,上官玲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這此地無銀三百兩,還用說嗎?
這個女總裁都和趙山河睡了幾個晚上了,還說不喜歡那?
不喜歡能和他睡覺?
扯淡呢吧!
“好啦,别說趙山河了,我煩他煩的要死,你就說你那個少主,他既然能當少主,肯定長得很帥吧?是不是那種出塵飄逸的大帥哥形象?就跟花千骨裏的那個帝君似的?”秦嫣然一副花癡的模樣問道。
“噗嗤!”
上官玲珑聽到秦嫣然描述少主跟那什麽帝君形象似的,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
因爲,他把秦嫣然描述的帝君形象和趙山河一對比,那簡直是天淵之别好嗎?
“你笑啥?”秦嫣然問道。
上官玲珑道:“不是,我們少主,長得吧,也就一般,就算把他放到人堆裏去,也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别。”
“啊?不會吧?我聽着少主這個稱号,這麽霸氣,怎麽會隻是個普通人呢?”秦嫣然道:“這難道就是我們常說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上官玲珑聞言,笑着點了點頭。
秦嫣然突然想到了什麽,“噗嗤”笑了出來,說道:“上官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上官玲珑反問。
“就是,趙山河曾在我面前吹噓他也是什麽殿的少主!咯咯咯!”秦嫣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
這次,輪到上官玲珑無語了。
原來,趙山河也在秦嫣然的面前說過自己是少主啊!
沒錯,趙山河之前是在秦嫣然面前吹噓過自己是龍神殿的少主,秦嫣然也隻當他是吹牛罷了。
上官玲珑讪讪一笑,沒再延伸這個話題,就和秦嫣然聊一些其他的。
兩個女孩子,聊着聊着,話題就越來越開放了。
上官玲珑突然促狹問道:“秦小姐,我問你,你和趙神醫做過那種事嗎?”
“哪種事?”秦嫣然一副懵逼道。
“就是,就是……突破男女的界限。”上官玲珑笑着道。
“啊!上官小姐,你怎麽能問出這種話呢!”秦嫣然立馬臉龐通紅的叫了一聲。
“咯咯!随便問問嘛。開個玩笑哈,你不回答也沒事的。”上官玲珑笑道。
秦嫣然臉龐發紅,其實她和趙山河還真沒突破男女界限。
此時,上官玲珑這麽一問,反倒是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看到秦嫣然這個模樣,上官玲珑知道,這個女孩,還沒和趙山河突破那種界限呢。
“趙山河這家夥,看來還挺能忍的,懷裏每天摟着個大美女睡覺,竟然還能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監!”上官玲珑心頭腹诽。
秦嫣然突然問道:“上官小姐,你是不是喜歡你的那個少主啊?”
“嗯?”
這次輪到上官玲珑有些尴尬,反問:“你爲何這麽說?”
秦嫣然道:“因爲,你每次提到你那個少主的時候,語氣都很怪,我感覺你應該對你那少主有點意思。”
“絕沒有!”
上官玲珑立馬叫道:“我就是喜歡狗,也不可能喜歡他!!”
“……”
秦嫣然聞言,直接無語,因爲她隐隐覺得這台詞有點熟悉,好像自己當初也這麽跟趙山河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