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沖到劉虞身前的劉平,緊緊的保住了劉虞,喉嚨卻卡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一刻兩個劉子儀的靈魂徹底融合了,從此世間隻有一個劉平,劉子儀。</p>
“父親後悔沒有聽你的話,固執己見,以至今日之敗。”劉虞的氣息非常微弱對劉平說。</p>
“父親不要再說了,這裏交給孩兒,孩兒一定誅殺公孫瓒這個反賊!”</p>
“平兒不要再追了,先收攏士卒吧,不要讓亂軍爲亂,今日讓薊縣遭此橫禍,爲父已經無地自容了,不要再增加殺戮了,公孫瓒就由他去吧。”</p>
“可是父親!”看着劉虞的疲憊的眼神,劉平最終還是妥協了“是的父親。”</p>
劉虞終于活了下來,自己的鑽石号保住了!</p>
趙雲卻陷入了巨大的自責,如果自己當時不猶豫,就能夠留下公孫瓒,可是,自己終究還是把公孫瓒放走了!</p>
不知道劉平公子和劉使君會如何對待自己,趙雲非常忐忑,難道剛剛歸附了劉幽州,又要再次被放逐了麽?</p>
雖然被劉平在最後時刻救了下來,但是劉虞回到州府後,一蹶不振,卧床不起,把所有事物都交給了劉平,等同于,劉平現在代理了幽州牧的職權。</p>
接下來,劉平在程緒和趙雲的協助下,開始收攏軍卒,六萬人啊,隻剩下了4萬人,整整損失了接近一半,薊縣城外幾乎被燒成一片白地,這都是老子的基業啊,劉平咬牙切齒的看着公孫瓒逃跑的方向,咱們沒完!</p>
然後劉平有開始主持救災撫民,忙的焦頭爛額。</p>
忐忑等待中的趙雲沒有等來所謂的責罰,反而被劉平以校尉的身份委以重任,負責從4萬殘卒裏面精選出一萬,暫時編入常山營,負責薊縣防衛,使得趙雲實際上掌控了薊縣周圍的所有軍事力量!</p>
劉平的這份信任,讓趙雲感動異常。</p>
同時從事田疇建議劉平暫時與公孫瓒休戰,劉平仔細考慮後覺得,現在确實打不動,派田疇前往涿縣與公孫瓒會談。</p>
一個多月後,一個下雪的清晨,一直在昏迷的劉虞,突然召集所有麾下文武。</p>
“今天我将州牧之位傳位于次子劉平,望諸君齊心協力共同輔佐,一同匡扶漢室!”</p>
宣布後,将劉平獨自召到床前,“平兒,從事田疇,程緒都值得你信賴,父親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的一意孤行,你以後一定要多聽從勸誡,不要重蹈父親的覆轍……”</p>
劉平知道,這恐怕是回光返照了,不住點頭的同時,眼淚不聽話的流了下來。</p>
“如果有可能,父親希望你能把你兄長從袁紹手中救出來。”</p>
看着劉虞熱切的目光,劉平最終點頭,“父親放心,我一定吧兄長救出來!”</p>
劉虞滿意的點點頭,“父親平生最滿意的就是有你們兩個好兒子,本來還擔心你性格過于柔弱,現在平兒也長大了,爲父甚爲欣慰。”</p>
劉虞的眼淚也在不經意間滑落,劉平心中五味雜陳。</p>
突然,劉虞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我劉虞乃高祖血脈,光武帝之後,我漢室基業必然萬世傳承!”</p>
“父親!”</p>
興平元年(194年)正月,幽州牧劉虞病逝,其次子劉平在臣子的支持下繼任幽州牧,曆史的車輪在這裏悄然轉動。</p>
第二天,劉平坐在幽州府衙的議事廳裏,感慨自己陰錯陽差的成爲了幽州牧,問題是自己沒有思想準備,哪怕劉虞病重期間自己也沒有思考過,如果劉虞去世了自己該怎麽辦!</p>
當所有人到齊,“拜見使君!”</p>
劉平正了正身,現在自己是幽州牧了,需要拿出幽州牧的威嚴!</p>
“現在局勢嚴峻,不知道各位有何主張?”劉平開始主持自己的第一次會議。</p>
“使君,我們現在首先要确定的是與袁紹和公孫瓒的關系。”程緒首先出言。</p>
“使君雖然名爲幽州牧,但是手中掌握的隻有代郡,上谷,廣陽,漁陽四郡,實力遠不如袁紹和公孫瓒,現在與他們直接沖突恐怕勝算不大。”</p>
“所以,程公的意思是暫時不與公孫瓒産生沖突?可是公孫瓒剛剛單騎逃脫,他能善罷甘休麽?”烏桓司馬閻柔不解。</p>
“這一點閻司馬無需多慮,疇前幾日前往涿縣面見了公孫瓒,雙方已經達成協議,暫時休戰。“</p>
“我們現在需要提供公孫瓒部分糧草,以支持公孫瓒與袁紹二人在的對抗,若無幽州糧草供應,公孫瓒一天都撐不下去,所以雙方暫時不會開戰!”</p>
田疇從旁解釋。</p>
“可是我們爲什麽給公孫瓒提供糧草,使君因公孫瓒而死,薊縣損失慘重,這都是公孫瓒所緻。”騎都尉鮮于銀怒目瞪着田疇。</p>
“鮮于都尉以爲使君現在的兵力足夠消滅公孫瓒,鲸吞整個河北麽?”田疇并不憤怒。</p>
“這個自然是不能,可是不給公孫瓒提供糧草,等他敗亡不好麽?”鮮于銀依然不滿。</p>
“公孫瓒若敗亡,河北之地可有人能抵抗袁紹?”</p>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座除了趙雲都是劉虞的老臣,當年袁紹試圖推舉劉虞稱帝被劉虞嚴詞拒絕,從此就結怨袁紹了,如果袁紹來了,自己這些人恐怕沒有一個有好下場。</p>
見沒有人說話,田疇繼續說,“所以,疇以爲我們應該繼續使君去世前的策略,支持公孫瓒抵抗袁紹,隻可惜使君太過寬和,讓公孫瓒得寸進尺,已至釀成大禍。”</p>
“臣附議!”程緒說道。</p>
“臣附議!”劉平看了看,這是魏攸。</p>
“還有人有異議麽?沒有的話就這麽定下來吧,散會吧。田疇、程緒、趙雲、閻柔留一下。”</p>
幾人來到一了另一個會議室,會議室的一面牆上有一副大号的北方地圖,</p>
劉平看着地圖問田疇,“子泰,對于公孫瓒,我們其實沒得選是麽?”</p>
“是的使君,老使君之前太過寬厚,薊縣之戰前,老使君所能掌握的就隻有上谷,代郡兩郡了!”田疇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位置。</p>
“使君在薊縣之戰後,重新掌握了漁陽,廣陽二郡後,重新與公孫瓒形成勢均,公孫瓒也需要依靠我們才能跟袁紹對抗,雖然暫時沒有直接危險,但我們依然是河北幾方勢力中最弱,現在正是我幽州積蓄力量的時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