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凡一伸手,将宋雪影的袖子給撕扯了下來,露出一截蔥白般的手臂,上面竟然有一點鮮紅色的守宮砂。
如果用朱砂喂養壁虎,壁虎全身會變赤紅色。吃滿七斤朱砂後,再把壁虎搗爛,然後用其點在少女的肢體上,顔色赤紅,不會消褪。
壁虎在繁殖期,全身都充滿雌激素,當它和雄激素相遇時,雌激素和雄激素便會中和掉,迅速消失。因此在發生房事後,守宮砂的顔色就會變淡消褪。
自古以來,便一直有爲少女點守宮砂的傳統。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完璧之身?姓沈的那小子和你住了好幾天,他竟然都沒有把你睡了,哈哈……這小子若不是僞君子,便是天生性無能!這也好,既然他無能,那就讓本少來代替他吧!”
宋逸凡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想到居然還能撿到這種便宜。
宋雪影頓時吓的臉色蒼白:“你……你不要亂來,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等一會兒姓沈的來了,本少就當着他的面奪走你的初貞,然後再把你賞賜給我的屬下,哈哈……我到要看看姓沈的小子臉上會出現什麽樣的表情。”
“不……”
宋雪影驚恐的渾身都哆嗦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還有什麽臉活下去。
“呼啦!”
她也不知道那來的勇氣,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轉身就像窗口沖了過去。
“還想跳樓?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宋逸凡也沒想到她的脾氣如此烈性,伸手就向她的後背抓了過去。不料這一下沒有抓到她的後背,但卻把她的身體推得往前一撲。
“嘭!”
踉跄中,宋雪影沒有沖出窗口,反而一下撞到了窗框上,頓時鮮血直流。
宋雪影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還是個貞潔烈女,不過你越是如此,本少越是喜歡。”
宋逸凡一邊冷笑一邊将她拖了回去,随即扔到了沙發上。
“你……你壞事做盡,就不怕被判刑嗎?”
“判刑?”宋逸凡哈哈大笑:“在星城這個地方,我宋家就是法律,敢給我宋逸凡判刑的人還沒出生呢。你還是别掙紮了吧,因爲你越掙紮我越是興奮,哈哈……”
“不……不能被他得逞。”
宋雪影眼睛一閉,剛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沒想到就在這時候,猛然間一聲巨響,外面的房門被人給一腳踹開了,緊接着一個人影闖了進來。
“浪哥……”
看到來人,她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你……”
宋逸凡也懵逼了,蒼狼和熊罴那裏去了?姓沈的小子怎麽自己跑來了?他不是應該被蒼狼他們廢了武功押回來才對嘛?
不過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緊接着自己的身體就直直地飛了出去。
撲通!
宋逸凡被一耳光抽飛了,先是狠狠地撞在牆壁上,然後這才直直地跌落下來。好在地面上鋪着厚厚的地毯,否則這一下怕是直接暈過去了。
“雪影别怕,浪哥來了!”
沈浪低身将雪影手上的繩索解開,看到她臉上都是鮮血,既是心疼又是愧疚。如果自己能夠早點反應過來,她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沈浪連忙抽出銀針,飛快地在她的額頭上紮了幾針。眨眼間而已,她傷口的流血竟然神奇般停止了。
“宋逸凡,你該死!”
就在沈浪沖進來的瞬間,外面宋逸凡的一群保镖也跟着沖了進來。看到宋逸凡瞬間腫起來的半邊臉,心裏滿是震驚,連忙上前将他攙扶起來:“宋少,你沒事吧?”
就在沈浪給宋雪影止血的時候,蘇雨薇也從外面跑了進來。當她看到這一幕之後,一下就都明白過來了。
“姓宋的,你真是畜生。”
蘇雨薇滿臉都是憤怒的神情,連忙從手包裏翻出一包面巾紙幫着她止血。
“雪影不要害怕,這個仇浪哥會替你報。”
“浪哥,嗚嗚……我好害怕……”
剛才撞傷出血那麽疼,宋雪影都沒哭,這會兒被沈浪救了,淚水反而止不住了,不停地在眼眶裏打轉,哇的一下就哭來出來。
沈浪點點頭,轉身對蘇雨薇說道:“幫我照顧好她。”
此刻的宋逸凡也逐漸清醒過來,不過由于半邊臉腫的太厲害,整個面容看起來特别好笑。
“你竟敢打我?給我弄死這小子,本少賞他五百萬。”
賞五百萬,宋逸凡的保镖一聽,頓時熱血沸騰起來。雖說上次見識到了沈浪的身手,不過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你是神仙又如何?
呼啦,一衆人便将沈浪團團圍住。
他們都是高薪聘請回來的勇武保镖,身手自然不是那些會幾招莊稼把式的保安能夠相提并論的。
“宋逸凡,我原本還高看了你一眼!沒想到你連無辜的人都不放過,這一次你真的激怒我了……”
沈浪一步步走了過來,他滿臉都是憤怒的表情,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了原本無害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就仿佛是死神的目光一般,看一眼就讓人心神恐懼。
一個個保镖沖了上來,原本身手不錯的他們,此刻在沈浪面前竟然脆弱的如同雞仔一般,甚至連一個回合都過不去。
嘭!嘭!嘭
呼吸之間,等到沈浪将這句話徹底說完的時候,隻見十幾個保镖已經躺在地毯上哀嚎起來了。
“怎麽會這樣?”
宋逸凡簡直驚呆了,連心神都有些恍惚,眼前的沈浪就像戰神一般,真是摧枯拉朽。他原本寄望的這些保镖,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沈浪走到他面前,擡手又是一個耳光。這次他是含恨出手,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依舊不是宋逸凡能夠承擔的。
一瞬間,另一側的臉皮也迅速腫了起來。
“你竟敢打我?”宋逸凡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在星城沒人敢惹我們宋家……否則一定會讓你家破人亡。”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家破人亡!”
沈浪面無表情,一邊說着一邊大耳光不停地抽着。
他甚至都懶得去聽宋逸凡的咒罵,就這樣一下一下抽過去:噼噼啪啪!
“撲通!”
宋逸凡一下摔倒在地上,經受了疾風暴雨一般的耳光,此刻的他不要說豬頭臉,就連耳朵似乎都要聾了,隻覺得耳朵裏到處都是轟鳴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