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墨現在還不是皇帝,但是這樣的舉動他心裏也很是不爽。
身爲大明的皇儲,未來的帝王,這些侍衛竟然要先看藍玉的臉色,他不過是一個将軍而已。
“太孫這是出啥事了嗎?”
藍玉一臉緊張的看着他。
沒有重要的大事,蘇墨可不會親自到他府上來找他。
“出了天大的事了,你的那些義子沒在府上啊!”
“俺的義子都在各地,這府上就隻有幾個,這不都出去辦事去了嗎。”
“哼!出去辦的是什麽事!”
蘇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給藍玉吓的一激靈。
“太孫的意思是他們出啥事情了麽,不應該啊,都是軍隊裏的武将,怎麽可能出事呢!”
藍玉還以爲是自己的義子出事了。
“你可知道他們平日裏出去都做些什麽?”
面對蘇墨質疑,他停頓了一下,他在府中不是沒聽過那些義子的所作所爲,隻是做的不過分,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替臣辦事去了。”
“事到如今,你還敢包庇這些義子!”
“本王已經讓傅将軍前去将他們帶到府上去了,要是藍将軍對他們不管不顧,就别怪本王不客氣了。”
這樣的縱容下屬,蘇墨怎能容忍。
“太孫手下留情!将他們交給臣,臣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蘇墨當年在鳳陽府辦事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再加上倭寇一事,縱使他是個經驗豐富的将軍,心裏也有些恐懼。
“最好如此,要是被本王再發現第二次!定不輕饒!”
“太孫放心,臣一定會嚴加看管,不會再出現危害百姓的事情了。”
“舅外祖父,本王尊稱您一句外祖父,今日說的話你可要記住了!”
“雖然你爲大明立下的汗馬功勞,但君是君,臣是臣,這就是本質上的區别。還有,管教你手下的人,包括你府中的侍衛!”
蘇墨失望的離去了。
方才他擦肩而過的神情,藍玉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這幾年仗着自己的功勞,一直都很目中無人,直到蘇墨從鳳陽府回來,他才有所收斂。
自己的親外甥孫這樣提醒了,他不是傻瓜,當然聽的出來他這話裏的意思。
“來人!将他們都拿下!”
傅讓趕到的時候碰巧見到他們正在欺壓百姓,馬上就叫人将他們捆了。
“你是何人,你可知老子的義父是何人,你膽敢綁老子,我看你是找死!”
藍玉的義子不停的在傅讓面前大放厥詞。
“本将軍姓傅,皇太孫身邊的将領,這下可是知道了。”
傅讓的聲音帶着一絲冷峻的殺氣,讓他們幾人不寒而栗。
皇太孫身邊姓傅的隻有一個,可是颍國公的兒子,太孫身邊的紅人,亦是朱元璋看重的人。
這樣的人他們可是得罪不起的。
“傅将軍饒命啊,卑職奉命前來辦事,可是什麽都沒做呀。”
“你們這些話留着跟皇太孫說吧,本将軍可沒功夫聽你們這些混球講話。”
傅讓拉了拉馬缰繩,直接掉了個頭就走了。
身後還不斷的傳來百姓答謝的聲音。
“多謝傅将軍救命之恩。”
“多謝傅将軍啊......”
對他來說聽起來是格外的刺耳。
身爲大明的将士,本應該守護好百姓的安危,守護好邊關。
誰曾想堂堂藍大将軍手下的義子個個都這樣的嚣張跋扈,跟那些纨绔子弟有何區别。
傅讓自顧自的騎着馬,完全不顧他們幾人的死活,直接就在地上拖着回到了府上。
“太孫,人已經帶到了。”
幾人被拉到蘇墨面前的時候,手臂上已經被擦的血肉模糊了。
“你們就是藍玉的義子?”
蘇墨眯着眼,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似乎是感受一股冰冷的氣息正在靠近,他們猛地蘇醒了。
“皇太孫饒命啊,卑職隻是奉命前去辦事。”
“哼,難道欺壓百姓也是藍玉的命令嗎?”
蘇墨的聲音沒帶有一絲感情,冷若冰霜的眼神讓他們不敢說話,閉上了嘴巴。
“本王派人去打聽過了,這已經不是你們第一次欺壓百姓了,而且其中包括一些女子。”
“你們不過是藍玉軍團裏一個小小的百戶長而已,竟敢這樣目無王法。”
“稍後,本王會将你們送回到藍玉那裏,但是在此之前,你們該受的處罰還是罰的。”
随即,三人的頭上就被套上了黑色的布袋扔到了馬車上。
聽到能回藍玉身邊,他們才松了口氣。
藍玉平日裏偏袒這些義子可是出了名的,隻要能回将軍府,什麽都好說。
“怎麽這麽久了還沒到将軍府啊!”
在馬車上的三人似乎感覺到了這條路不是前往藍将軍府的。
“是啊,皇太孫不是說送我們你回将軍府上嗎?”
“你們兩忘記了,他說要我們先收到處罰再回到将軍府。”
“哎,隻要能保住這條命,什麽樣的處罰我都能忍了。”
或許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對的是什麽。
直到他們聽見公公二字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王公公,這可是傅将軍送來的,你們可要小心點呀。”
“奴才辦事您放心,一定切的幹幹淨淨的。”
幾人像死狗一樣被直接扔在了地上。
“哎~真是可惜了你們的身子,宮内可是很少有像你們這樣都是肌肉的男子呢!”
“那些娘娘一定會很喜歡你們三人的。”
王公公直勾勾的盯着他們三人說道。
“公公饒命啊,我們可是藍将軍的義子,軍中的百戶長,不能就這樣對我們處以刑罰。”
“哼~來了咱這可就别想跑咯,你們應該知道傅将軍是誰的人,既然是皇太孫的處罰,就算是皇上來了也不會改變的。”
“來人呀~将他們的褲子褪去,都綁起來!”
“不要啊!”
“求公公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三人的求饒聲不斷。
“真是聒噪吵死了,把他們的嘴巴都堵上!”
一旁的小太監直接将他們腳上的臭襪子脫下來,塞到他們嘴裏,瞬間就變得安靜了。
“這樣才對,你們把刀拿去摸一摸,鋒利了再拿來給咱。”
聽着磨刀的聲音,三人害怕的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