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在收到了消息之後的高柳縣令陳天可以說是十分慌張。
他好不容易從公孫瓒那裏得到了一個縣令,現在自己這個縣令的位置還沒有好好的坐穩呢。
就有人朝着他們攻打了過來。
“你們說,這一次攻打咱們高柳縣城的,究竟是什麽人?”
“會不會是鮮卑人,還是那些起義軍!”
這陳天看着自己的手下們,連忙對着這些人詢問道。
因爲在高柳縣城之内,僅僅隻有六千的兵力,現在如果面臨鮮卑人的話,暫時還可以避其鋒芒。
但如果是起義軍,那就沒有辦法了,隻能夠讓這些士兵們去硬拼。
所以這位高柳縣令才有此發問。
“啓禀縣令,經過我們的觀察發現,這些人似乎不是鮮卑人,他們的服裝好像是北軍五校的服飾。”
“但現在北軍五校不應該是在守護陛下的安全嗎?”
“怎麽北軍五校會來到這裏。”
其中有一位下屬有些無力的對着自己面前的高柳縣令陳天說道。
聽到這話,陳天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自己身後的那蒲團上面。
兩眼無神。
“完了,這一次肯定是完了,沒有想到竟然是呂布對我們出手。”
“就算是我現在逃跑,都不一定能夠逃脫啊。”
陳天有些絕望的在那裏自言自語道。
就在呂布出發前往幽州的時候,他們這些縣令太守也都從洛陽城那邊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隻不過在陳天看來,現在呂布僅僅隻是作秀,不會真的來到幽州。
誰讓呂布有一個好義父,今後就算是沒有多少戰功,也會有人給呂布戰功的。
現在得知了是呂布帶着北軍五校,他當然崩潰了。
因爲如果是起義軍,那就算是有兩萬的兵力來進攻高柳縣城的話,陳天也有把握帶着自己手下的六千人抵禦住這兩萬的起義軍兵力。
但如果是北軍五校,那可就不一樣了。
最大的區别就是在于。
北軍五校的裝備兵器,都要比大部分的将士們還要好一點。
而且北軍五校的士兵可以都是非常強壯。
高柳縣城雖然有六千的兵力,但是在戰鬥的時候,肯定會有一部分的士兵因爲害怕死亡,然後自己偷偷的離開戰場。
所以陳天隻能将這六千的兵力來當做五千使用。
現在又要面對北軍五校,而且還是呂布帶領的北軍五校,所以陳天崩潰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城内的人給我聽着,今天我們北軍五校可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來接管這裏。”
“現在,高柳縣縣令,請出來一叙!”
聽到這個雄厚的聲音之後,這位高柳縣令忽然變成了縮頭烏龜一樣,腦袋朝着自己的衣領内縮了一下。
“現在呂布他們馬上就要攻城了,如果我出去的話,今後必然會被呂布的手下殺掉,這可如何是好啊。”
高柳縣令陳天有些驚恐的看着自己身邊的師爺說道。
現在的他已經慌亂的完全沒有任何判斷能力。
“縣令,要是依我來看,咱們就要有恃無恐,直接出去和這些家夥好好的對峙一番才行!”
“現在這些人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想要對我們出手,還不是因爲他們覺得咱們的城内沒有多少兵力。”
“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給呂布他們弄一個疑兵之計!”
“隻要讓他們覺得咱們再城内的将士們還有很多,讓他們短時間之内不敢對我們出手,接下來咱們繼續派人去代郡求援,相信最多隻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能夠有援兵趕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反攻之日!”
這位師爺出了一個馊主意。
如果呂布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自然就會中了這疑兵之計加緩兵之計!
但呂布本身就是一個莽夫,自然是不會懼怕什麽。
更何況,現在呂布的手上還有八萬的兵力,就算是這高柳縣城之内還有其他的兵力,在呂布的眼中,也算不得什麽。
在東漢末年,能夠讀書識字就可以成爲一方縣令的師爺。
所以這些師爺根本給不出什麽好的計策。
而且兵法書也一直被世家大族所壟斷了,隻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們,才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兵法。
普通的讀書人,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如今的高柳縣令已經被慌張迷了心智。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去考慮呂布的性格,而是按照自己師爺的說法,先是帶着自己的五百名手下,一起出了高柳縣城。
讓人意外的是,那位給高柳縣縣令出謀劃策的師爺,在高柳縣令陳天離開了縣城之後,當機立斷就收拾好了金銀細軟,離開了高柳縣城。
原來,這位師爺給自己出的計謀,才是真正的緩兵之計!
現在還被蒙在鼓裏面的高柳縣令陳天,已經和那位陳勇對了上來。
大家的距離,僅僅隻剩下了最後的一百步。
如果是人的話,一百步的距離還是足夠遠的。
但如果是騎着馬,那僅僅隻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足夠了。
郭勇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些縣令,然後雙手握緊長槍,死死地盯着對方。
“哼!”
“我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呂布将軍,在你們離開洛陽城之後,我們就已經收到了你們離開的消息了。”
“所以我們主公早就已經派人在這裏等候你們多時了。”
“今天,我們代郡所有的人馬都在城内等候着呂布将軍,現在希望這位将軍能夠轉告一下呂布将軍,讓他好自爲之!”
高柳縣令陳天十分自傲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将領。
畢竟現在他要假裝自己的高柳縣城之内,的确有足夠戰勝呂布的士兵。
聽到了這話,呂布一方的郭勇将軍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現在直接攻擊的話,萬一城内真的有很多兵力,那豈不是自己隐瞞軍情不報?
到時候必定會被軍法處置!
但如果隻是對方的疑兵之計,那自己沒有進攻高柳縣,白白耽擱了戰機,到時候呂布自然也會怪罪。
秉着一切都要聽從呂布将軍的命令,這位郭勇将軍最終還是調轉馬頭,朝着呂布的方向直接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