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攸的話之後,袁紹忽然愣了一下,因爲許攸一直都比較保守,根本就沒有說過如此激進的話。
但是今天許攸竟然如此說了,就說明這個家夥現在有些把握。
想到這裏,袁紹的心情好了一點,然後看着自己身下的許攸,緩緩的坐回了龍椅之上。
“既然許愛卿你現在說自己有絕佳的妙計,那就直接告訴朕吧,朕還很想要知道一下,你所想的妙計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袁紹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袁紹願意聽自己的計劃,許攸松了一口氣,緊接着他認真的将自己的這個計劃闡述了一遍。
許攸了解過讨逆軍,甚至可以說,每天晚上的時候許攸都會将劉琦的畫像拿出來看幾眼。
除此之外,許攸還會專門研究劉琦的各種動作。
他發現,自從劉琦創建了讨逆軍之後,他們的每一次行動,都是靠着以多勝少。
除了因爲讨逆軍的實力本身就要比大部分普通士兵要強大一點之外,再加上劉琦手下的那些個将領強大之外,還和劉琦的戰法有關系。
劉琦更願意以多勝少,有時候甚至就是爲了勝利甘願以身犯險。
想當初,爲了拿下荊州,竟然隻帶着一兩千的讨逆軍士兵,去引誘上萬的黃巾軍。
之後,爲了拿下玄菟郡,爲了拿下樂浪郡,爲了攻破鮮卑人,劉琦更是假死!
除此之外,許攸還收到了一些讓他都有些震驚的消息。
除了匈奴國的須蔔骨都侯是被劉琦殺掉的之外,就連那烏桓鐵騎的首領蹋頓也是被劉琦殺掉的。
原本許攸并沒有将這兩位的死聯系在一起,畢竟他們兩人之間身亡間隔時間還是有一段的。
再加上他們兩個都是統領級别的存在,和袁紹是一個級别。
他們兩個身死,也就隻有身邊的人出手,才會讓他們兩人毫無防備的被殺害。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許攸收到消息,無論是須蔔骨都侯還是蹋頓,他們兩人身亡的時候,屍體的各種迹象都差不多。
都是忽然間,就被什麽東西擊中了,然後就當場死亡!
流了很多血,而且不是什麽弓箭之類的東西。
同時,在他們死亡之前的幾個呼吸時,周圍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之後許攸在賈诩趙東兩人戰鬥的時候,發現他們兩人也擁有如此制式的武器。
特别是趙東殺掉赤兔那一刻,許攸也檢查過赤兔馬的屍體。
後面許攸可以确定,須蔔骨都侯和蹋頓也都是讨逆軍殺掉的,而當時能夠拿着那樣武器,并且可以殺入烏桓鐵騎和匈奴國最中心的,也就隻有劉琦一個人。
後面許攸通過自己的分析,想到了最容易對付讨逆軍的方法。
“我們隻需要在我們這大軍之中,專門挑選一部分強大的士兵,然後讓我們的奉先将軍,帶着這些士兵,直接隐蔽的沖向他們玄菟郡。”
“殺劉琦一個措手不及!”
“之前劉琦可以孤身一人進入烏桓鐵騎之中,我相信奉先将軍也有這個實力的!”
許攸深吸一口氣,将自己的想法對袁紹和盤托出。
聽到了許攸的這個建議之後,袁紹停頓了幾秒鍾的時間,然後站了起來。
他還在思索,還在糾結着。
如果現在就派出呂布去攻打劉琦,到時候,真的成功了的話,那麽他袁紹就可以成爲真正的名副其實的皇帝了。
可是如果現在呂布攻打劉琦,失敗了的話,那他就損失了一員大将,不僅如此,自己手下的這些将士們也會因此軍心渙散。
這是袁紹所不願意看到的。
經過一盞茶時間的分析之後,袁紹這個時候才總算是張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許愛卿啊,你的這個想法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錯,但還是有一點漏洞。”
“我們不可以大張旗鼓,必須要将這件事情放在暗處才可以。”
“就連我們的那些個大臣們,都不能夠知道這件事情。”
“呂布将軍,就用朕的名義,将他貶谪吧!”
袁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得不說,袁紹的這個想法更具有邏輯性。
将呂布貶谪之後,呂布就會消失在大家的視線範圍之内,這樣就意味着,呂布離開了冀州,也不會被大多數人注意。
那個時候,呂布再帶着人去奇襲玄菟郡,至少是保證了内部人不會向劉琦報信。
同時呂布就算是身死了,也不會對軍心造成多麽大的影響。
如果呂布奇襲失敗了,袁紹他們就可以輕松的對着自己的手下們說:
這是呂布自己想要投靠劉琦,這個時候卻被劉琦的手下将軍們給殺掉了。
這樣不僅僅穩定了軍心,而且還給劉琦抹黑,除此之外,還杜絕了一部分人的投降心理。
一箭三雕!
不過袁紹還是更願意讓呂布勝利。
“好了,許愛卿,現在你就去找一下奉先将軍吧,把朕的意思傳達給他。”
“你就說,如果他今後可以奇襲成功的話,朕就答應他,讓他成爲國公!”
“就連國公之首,也可以交給他來做!”
袁紹這一次又爲呂布畫下了一個大餅。
這個餅,看起來是真的大,同時也是十分的誘人。
成爲了國公之後,與國同休,福澤數十代啊!
同樣還會青史留名。
任何一個人,無論他是喜歡利還是喜歡名,國公之位,都可以滿足他的!
聽到袁紹的話之後,許攸有些動容,他也想要國公之首的位置,不過現在看來,隻能夠暫時讓給呂布了。
隻有呂布奇襲成功,他們才有以後!
“請陛下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找奉先将軍。”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許攸說完之後,對着袁紹行了一禮,然後快速的退了出去,緊接着趁着月色,許攸離開了皇宮,朝着呂布的府邸行去。
呂布的府邸也在這皇宮周圍,是一所數百畝的大宅子。
這個時候呂布府邸還是燈火通明,要知道,現在都已經是深夜了,有些身體不太健康的文臣早就已經休息了。
也就是呂布身體好,還在這裏歡飲達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