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袁紹心中一急,連忙對着自己的左右喊道。
“快快将之前馴養的野獸放出來,這一次我要讓讨逆軍好看!”
聽到袁紹的命令,那些個将領們連忙将已經圈養在營地之内的大象和食鐵獸放了出來。
因爲有馴獸師,所以這些大象十分聽從人的命令,再放出來那一刻,就朝着讨逆軍沖了過去!
轟隆隆!
轟隆隆!
這可是一百多頭大象,一起快速的奔跑,讓周圍的地面都産生了震感。
劉琦的眼裏要比常人好上許多,在那些大象們朝着他們奔跑過來的時候,劉琦就已經注意到了。
“呵呵,果然沒有讓我猜錯,還真帶來了這些東西。”
“不過袁紹你還是太小看我了。僅僅隻是一些大象而已。”
劉琦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在那裏自言自語起來。
大象身後還跟着十頭食鐵獸。
不過很顯然,這些食鐵獸們根本就沒有受到馴獸師的馴服,在離開了袁紹營地之後,這些食鐵獸們就開始漫無目的的轉悠。
一群憨憨!
劉琦下了馬,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侍衛,那名侍衛手中一直抱着一大團煙花。
侍衛聯盟将這煙花放在了劉琦面前,劉琦拿出一個火折子将煙花點燃,緊接着煙花就釋放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漂亮,但這煙花就如同信号彈一般。
煙花在天空之中爆炸的那一瞬間。
熱氣球開始動了,錦衣衛也開始動了,至于劉琦一直安排的侍衛也從蔡文姬那裏将蒸煮過的新鮮竹筍帶了過來。
劉琦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湛盧劍!
這個時候典韋和許攸兩個人還在繼續戰鬥,他們兩個人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就是兩軍的決戰。
“大漢軍!”
“跟我一起沖鋒!”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在劉琦喊到沖鋒二字之後。
整個大漢軍開始動了起來。
一直在營地之中等待命令的那15萬大軍也同樣拿起自己的兵器,跟随着自己的将領一起朝着袁紹陣地沖了過去,這一戰是決一死戰!
在整個大漢軍全軍出擊的時候,袁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劉琦是打算速戰速決,他有些心驚膽戰。
“快通知所有将士,全都給我準備。迎戰!”
袁紹也同樣舉起自己的寶劍,爲了能夠督戰,袁紹直接跳到了自己營地的瞭望台上。
雙方距離很近,就算袁紹他們反應再快,大漢軍也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附近。
“誰能擋我?”
“給我殺殺!!!!”
拿着丈八蛇矛的張飛大吼着。
他騎着戰馬,每接近一人,丈八蛇矛就會快速朝着對方刺過去。
一人一馬,在這裏如同是殺神一般。
殺殺殺!
僅僅隻是雙方短兵交接的那一刻,張飛就已經殺掉了數十名士兵。
“一騎闖天下,何有所懼!八面威風殺氣飄,勤王保駕顯功勞!”
趙雲拿着亮銀槍,身後跟着白馬義從,一人一馬直接撕開了一個口子,快速的沖進了袁紹軍隊的人群之中。
“脫了!”
許褚大吼一聲,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碎,然後拿着武器帶着自己那數千名士兵快速追殺。
“中!”
黃忠将自己的弓拉了一個滿圓,然後快速松開,那離弦之箭直接朝着敵方校尉以上存在,飛了過去。
一拉一放之間就收割掉了一個人頭。
太史慈也不多承讓,拿着自己的弓箭帶着自己的神射營,僅僅隻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就收割了數千名敵人的生命。
與其說是大混戰,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大漢軍的這些将士們個個都武藝高強,不僅如此,他們還身經百戰,遇到戰鬥的時候則勇猛無比。
反觀袁紹手底下的那些士兵。
雖然說有足足70萬的大軍,但事實上這70萬的大軍全都是臨時組成,有很多一部分士兵都是世家大族養的私軍,這些世家大族養的私軍一直養尊處優,根本就沒怎麽戰鬥過,現在遇到生死之戰,第一個想的不是去戰鬥,反而想着扔掉自己的武器去逃跑。
要不是因爲袁紹命令每10個人之中就有一個監軍,不然的話,這70萬大軍在一瞬間可能就會分崩離析。
袁紹站在那瞭望台上,看着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士兵們,根本沒有辦法擋得住讨逆軍幾個回合,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惶恐。
剛剛的那一次沖鋒,大漢軍就直接拿掉了數萬人的性命!
而大漢軍的損失不足100人!
至于正在戰鬥的典韋和許攸,兩個人也徹底震驚了,許攸沒有想到劉琦竟然真的直接和他們進行決戰,而典韋卻想要繼續戰鬥,直到将許攸殺掉爲止。
就在許攸愣神的那一刻,典韋瞬間出手,他将自己右手的大闆斧也同樣扔掉,而是雙手直接朝着許攸的那寶劍拍了過去。
空手接白刃!
典韋在用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接住了許攸的寶劍之後,他雙手同時用力朝着許攸的方向一擰,那寶劍的劍刃瞬間被典韋給擰斷了。
許攸這個時候想要逃跑,但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隻見典韋快速用自己的左手拽住了許攸的衣領,同時他的右手化掌爲拳,連續對着許攸的腦袋進行錘打。
一連幾十拳頭下去。
許攸這個時候連站都沒有辦法站穩,他有些踉跄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典韋,然後根本沒有辦法撐下來,直接朝着典韋跪了下來,緊接着雙眼一閉,栽倒在了地上,典韋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大闆斧,呵呵一笑,高高的舉起自己的斧頭朝着許攸砍了過去!
這一斧頭下去。
袁紹最忠誠的丞相,死了!
“你們不要急着走啊,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典韋深吸一口氣,拿着自己的斧子,同樣也加入了戰場!
他剛剛的戰馬,因爲忽然的決戰讓那匹戰馬受驚,已經跑掉了,隻能和别人共乘一匹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