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枭城勇敢的承擔起了奶爸的重任來。
雖然他殘疾,但好在兩個孩子足夠乖,足夠聽話,再加上家裏傭人環繞,真的不用他過于操心。
吃過早飯,倆孩子在院子裏玩耍,傭人将戰枭城推到涼亭裏,讓他陪着兩個孩子。
他坐在輪椅上,微笑看着兩個孩子在陽光下肆意玩耍嬉鬧,那麽無憂無慮,他的心似乎也變得澄淨。
真好,孩子就該有這樣無憂無慮的童年,不像他與鳳毓凝,童年都過于沉重,過于黑暗,過于壓抑。
多樂采了一朵粉色的薔薇花小跑過來,将花别在戰枭城耳邊。
“叔叔真好看。”
被女兒誇獎,戰枭城樂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謝謝多樂送的花,來,我将花戴在多樂發間,更好看。”
說罷,他取下耳邊的薔薇,别在多樂的小發髻上。
陽光明媚,多樂眯眼微笑,發間的花枝招展,像是個從花叢中跑來的小精靈。
“多福,來,你過來看看,姐姐漂亮不漂亮。”
聽到戰枭城召喚,正在玩沙子的多福過來,一本正經打量了一番,勉強點頭。
“唔,還,還算可以吧。”
嗯,今天早上叔叔說過了,男孩子不能太毒舌太直男,要時常誇獎女孩子,才能娶到媳婦兒。
雖然他不懂直男是什麽意思,也對娶媳婦這件事沒興趣,但,叔叔的話,肯定是對的。
難得被弟弟誇獎,多樂喜笑顔開,抱着多福,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謝謝弟弟。”
這姐弟友愛的場面,正好被倪思邈看在眼中。
“真是超級奶爸啊,這倆小惡魔竟然聽你的話,啧啧,活久見。”
顯然,倪思邈對這姐弟倆的印象并不算太好,畢竟被鳳家嬌慣的孩子,想不任性都很難。
有一說一,在鳳南征那種變态的溺愛之下,多樂與多福的三觀沒有長歪,已經是萬幸了。
“是嗎?兩個孩子很乖,倪醫生,你是不是對這倆孩子有什麽誤解?”
自家孩子嘛,自然得偏愛,站在戰枭城的立場,哪裏有不力挺自己兒女的道理?
“呵?乖巧?你可能對乖巧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不說遠的,隻今年,你知道我被這倆孩子整蠱了幾次嗎?你知道爲什麽伊朵兒到現在都沒答應過的求婚嗎?”
提到自己的婚姻,倪思邈痛心疾首,義憤填膺。
“就因爲多樂和多福向朵兒告黑狀,這才導緻我的婚姻之路艱難坎坷,你說,這倆孩子不是惡魔是什麽?”
而且還是活生生拆散别人姻緣的小惡魔!
戰枭城一本正經辯駁。
“那肯定是你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早些年間,你那些風流绮事我也聽說過,比如和十八線小明星啊,比如和小有名氣的超模啊,比如……”
“停停停,咱們打住,再說下去,你怕是要連我青春期泡班花的往事都要扯出來了。”
倪思邈忿忿不平:“起初我還想着多樂與多福這惡魔性子是随了他們的媽,現在看來,呵,我是誤會小凝了,這倆孩子的性子,真是遺傳了親爹!”
對這個,戰枭城很自豪,很驕傲,很欣慰。
他的孩子嘛,自然得像他,難道還像隔壁林子澈不成?
“那個啥,我昨晚連夜研究出個治療方案,隻要你能吃苦,隻要你舍得花錢,一個月,就能讓你站起來!”
倪思邈将凳子往前拉了一些,湊到戰枭城身邊,開始推薦自己的神奇療法。
“舍得花錢?說說,多少錢?”
聽到自己一個月就能站起來,戰枭城挑眉說道。
倪思邈伸出一個手指頭,笑眯眯說道:“一億!”
一億!不是一百萬,也不是一千萬,是一億,是許多人窮盡一生也掙不到的數目。
但現在,倪思邈打算一個月就掙一億,這狼子野心,真是讓人目瞪狗呆。
“可以。”
但戰枭城卻不在乎錢,他隻在乎自己能早些站起來,能像天底下的爸爸那樣,讓女兒與兒子騎在他脖子上,一家四口在海邊看日落,在泰山頂上看日出。
生老病死,安然一生。
戰枭城答應得這麽爽快,反倒讓倪思邈有些忐忑了。
“那個啥,你不砍一砍價格嗎?”
戰枭城挑眉:“我沒聽說過去醫院看病還能砍價的,怎麽,倪醫生這裏還能打折不成?還是說,你對你的治療手段沒信心?”
醫生被病人質疑醫術不行,就仿佛男人被女人質疑在床上不行,這是事關尊嚴的事情。
倪思邈當即就站起身來,拍着胸脯保證。
“你可以質疑我在床上不行,但你不能質疑我醫術不行,一個月,你要是走不了路,我把頭割下來給你多福和多樂當球踢!”
頓了頓,他又谄笑。
“但你得配合我的治療方案,而且我得提前告訴你,這治療過程肯定痛苦,畢竟原本是半年的療程,硬生生壓縮到一個月,所以……你懂的吧。”
戰枭城點了點頭,聲音淡然:“隻要我不死,多大的痛苦都不是問題,這五年裏,我遭受的痛苦還少嗎?你見我皺過眉頭嗎?”
倪思邈就喜歡戰枭城這人傻錢多,哦不,這身殘志堅的精神。
“行,那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我都接你去醫院治療。”
戰枭城看着院子裏的孩子,說道:“治療是可以,但我還得帶孩子,所以在治療期間,你得照顧兩個孩子。”
倪思邈:“……”
喂,快醒醒,我那是醫院,我是在救死扶傷,不帶給病人治病還看小孩的。
但一想到一個億有多少個零,倪思邈又覺得所有原則都不是原則,請問,有什麽原則比錢更有說服力呢?
“行,沒問題,到時候你隻管治療,多樂與多福交給伊朵兒照顧。”
嗯,就當是伊朵兒提前練習帶孩子,反正他現在覺得奉子成婚這一招也挺不錯的,管他呢!
倆人正說着,隻見多樂與多福跑過來,各自趴在戰枭城兩個膝蓋上。
多樂眨巴着眼睛,說道:“叔叔,我想去找媽媽,你帶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