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秦獄啃完饅頭後便往商區走去。
反正他現在正在被監視着,走哪兒不是走。
倒不如好好去了解了解附近的情況。
畢竟他現在手握二十多萬的錢财,他必須得把附近東西都打探清楚,好好規劃一下需要買些什麽東西。
以他自己的實力來看,前幾次的勝利很大部分都是取決于運氣成分。
但氣運女神不會一直眷顧他。
他必須要找出另一條能走的路。
雖然這個世界禦獸是主流,但還有很多冷門流派。
但這些都很罕見很稀有。
并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前十座庇護所。
他現在處于第十八區,整體實力相當于所有庇護所中,倒數第三。
屬實有些拉胯了……
他雖然對此很是苦惱,但也不是一件好事沒有。
至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不會有那麽多不長眼的玩意兒找他麻煩。
畢竟他搞出那麽大的動靜,被執法隊抓走後,還沒一會兒就跑了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去到學校恐怕會引起很大一部分騷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秦獄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被一個小姑娘撞了過來。
她紅着臉不斷道歉,随後轉頭就要走。
“哎!”
秦獄當即一把抓住她。
“交出來吧。”秦獄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說道。
那小家夥頓時就慌了,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交…交什麽……?”
“你的手法太生疏了,誰教你的。”
秦獄一邊說,一邊将手神經她那灰色連衣裙裏。
她猛然瞪大了瞳孔,深吸一口氣,當即就要叫出來。
而秦獄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偷我東西,還想倒打一把?”
這一次的秦獄不再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嘴臉,反而将貼在那個小女生的臉上,話語如一股冰水灌入她的骨髓中,令她渾身一顫。
秦獄拿回了自己的儲物袋,雖然裏面隻有五百塊,但也不是這樣打水漂的。
而且,偷誰東西不好,非得偷他的。
他可謂十八區的偷師老祖了,但他不是萬不得已必然不會去偷的。
因爲風險很大。
一旦被抓到就麻煩大了,秦獄不是這麽喜歡冒險的人。
餓不死就沒必要去冒那個風險。
“你要敢出聲,我就敢擰斷你的脖子。”
區區女人,哪有命重要。
她要是大叫引來執法隊,這事兒還真沒這麽好解決。
聞言的嬌小女子眼睛都紅了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聲。
“不準哭!”秦獄怒吼一聲。
女子渾身一僵,她抿着嘴強憋着哭意,樣子有些滑稽和可愛。
“懂了就點點頭。”
聞言的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被秦獄吓到了。
秦獄也相信這個家夥,但她如果喊出聲來,秦獄必然會瞬間殺死她,一秒都不會猶豫。
很顯然,她比較珍惜生命,沒有喊出來。
但她強撐着表情,眼淚在眼眶中瘋狂打轉,但就是流不下來。
“你是誰手下的,這麽嫩就敢出來偷錢,這一次算你運氣好撞到了我,倘若是别人,早就給你弄執法隊裏去了。”
秦獄說的是實話。
這一塊兒搞偷竊這種活兒的,十有八九都是秦獄的手下,跟着秦獄學過一段時間的。
他們很多都是孤兒。
哪怕能覺醒不錯的天賦,但依然沒用。
他們沒有能力去抓獸,也沒人在乎他們的死活。
因此隻能靠偷來維持生活。
搶肯定是搶不過的,年齡不夠的,口袋裏沒幾個錢。
錢多的,你也不敢去搶。
“别!别把我交給執法隊!我錯了!我再也不偷了!”
女孩急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起話來相當嬌柔。
加上她強忍着哭意,聲音更是帶有獨特的嗲感。
聽起來……
還挺不錯的。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秦獄對那家夥的印象并不算差。
雖然幹的事情不光彩,但爲人很仗義。
隻要是一個團隊的,要麽一起餓肚子,要麽一起吃飽飯。
“這……”
那女孩猶豫不決。
她就這樣帶過去,倘若秦獄叫執法隊,豈不是會把自己的隊友全給賣了?
那怎麽行!
“不行!你還是抓我吧!我不會說的!”
她思索了一會兒,傲然挺起腰杆說道。
人小鬼大還想着一個人扛。
秦獄見她這幅模樣倒是安心了不少。
至少可以證明在秦獄離開的日子,他們沒有亂,依然是以團隊爲重。
“你聽說過秦獄沒有?”
秦獄覺得這樣問有點尬,但這也是最好解決誤會的方法。
話落,女子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十八區偷神,以前我們團的老大哥了!誰不知道啊!”
說完她就後悔了,這一下算是徹底暴露出來自己有團隊了。
她慌了,時而左顧右盼,時而抓耳撓腮。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用那不大的小腦瓜仔細思考該怎麽忽悠過去。
“走吧,還是在老地方沒變吧?”
秦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便自顧自的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那家夥聞言突然一顫,看着秦獄的背影瞳孔開始逐漸縮小。
一聯想到剛剛秦獄的話,突然心中一喜,趕忙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你就是秦獄大哥把!!”
秦獄沒有回答她,僅僅是給了她一個淡笑。
感受到秦獄的回應,她開心的如兔子圍着秦獄跳來跳去。
“我們老大跟我們講過了,十八區在‘偷’這一方面,你就是唯一的神。”
“秦獄大哥,我什麽時候才能有你這麽厲害啊!?”
“對了,秦獄大哥,我叫茵夢,前不久才加入張文團的,張文大哥看着兇巴巴的,實際上好溫柔啊!”
“哎,秦獄大哥你怎麽不說話啊?你别這麽高冷嘛,茵夢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理一理我呗?”
“秦獄大哥……”
一路上,這個叫做茵夢的小家夥就像吃了炫邁一樣,沒停過的吹捧秦獄。
秦獄并不想搭理她,說不想也不對,主要是不太敢。
隻要秦獄說一句話,她必然粘着說十幾句,屬實恐怖如斯。
他們越走越遠,逐漸離開了主城區。
這一帶比較偏遠,就連流浪漢都不怎麽過來。
主要是這邊真的鳥不拉屎,流浪漢來這兒都得餓死。
但這兒卻是城鎮最爲黑暗的地方,在這裏時刻都有一些黑單在做着交易。
如果秦獄猜的沒錯的話。
學校養的那些奴隸估計也都是擱這兒來賣的。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有對接的渠道,跟這邊的某個團夥合作,也不需要他們動手。
這邊還是比較危險的,秦獄走了他們之前的老路,哪兒都是被他們打探好的路,不會遇到麻煩。
不然别說帶個這麽可愛的小女孩了,哪怕是秦獄自己一個人,恐怕也會遭遇不測。
眼看就快要到張文基地時。
旁邊的茵夢搶在秦獄前一步跑了過去。
“張文大哥!你猜猜我遇到了誰?”
茵夢從那個破爛的房子裏發出一陣驚喜的叫聲。
“怎麽,你偷到什麽大款的了?”
開口的聲音是個青年,比秦獄大一歲,卻把秦獄打心底當成大哥的。
畢竟秦獄教會了他們吃飯的本事,教會他們活下去的生存準則,說是救命恩人也不爲過。
“才不是勒,張文大哥笨笨的!我遇到秦獄大哥了!”
她最後那幾個字如一柄重錘直接紮在了張文胸口。
“什麽!?秦獄大哥!?哪兒呢?”
他的語氣驟然間變了一個度,似乎感到十分興奮。
“在這兒呢”秦獄靠站在門邊淡笑道“還在做這行啊?”
“秦獄大哥!我前些日子聽說你們學校測試了天賦,怎麽樣!拿到了什麽獸?”
他興奮的瞬間竄起,把秦獄趕忙迎接了進來。
裏面除了張文和茵夢之外,别無二人。
因爲晚上是他們作案的最佳時機,基本上都外出去找目标下手了。
至于家裏,必然是要留一個人下來守着家底。
今天正好輪班到張文,卻沒想到迎來了秦獄。
“說來滑稽,天賦F-,根本無法禦獸”
秦獄已經習慣了,對此沒有太大的心裏感觸。
但那張文和茵夢可沒習慣,聞言的他們頓時一僵。
察覺到秦獄口中的些許無奈,他便知曉,秦獄不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他歎出一口氣來,随後想到了些什麽,頓時雙眼一亮。
“秦獄大哥,不如你回來跟我們一起做吧,以你的手段,我們的勢力能擴展很多。”
秦獄擺了擺手,拒絕道:“不了,偷不能偷一輩子。”
張文聞言略微點頭。
确實,**們這行的,隻能搞點小偷小摸,不敢偷大了。
偷大了一旦人家追究起來,執法隊容易把他們一鍋端了。
他們也知道,現在執法隊默許他們的存在,是因爲他們做的事很小,不足以讓執法隊浪費心思在這上面。
而那些富豪人家損失點小錢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幹系。
因此他們頂天也就隻能混到現在這樣。
真想要出人頭地,還得幹票大的,去買個合适的獸,再跑路去十七區。
但這樣風險很大,因爲去十七區的票費很高,而且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像他們這種在暗處生存的人,是沒資格的。
更何況還有一大堆手下呢。
“我到想問問你,爲什麽讓她也去偷?她才多大你知道嗎?要不是撞到我,她已經進去了。”
秦獄眯了眯眼,語氣充斥着一股訓斥之味。
“還是說,你忘了我定下的規矩?”
他這話一處,張文頓時背脊泛起一股冷汗,連忙解釋。
“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見到有很多像她這種年齡的孤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聞言的秦獄仔細凝視着張文的眼睛。
張文此時感覺自己正面對着一個索命的閻王,絲毫不敢動彈。
【作者題外話】:來點,票票,肚肚,餓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