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韋斯萊和奧利弗?伍德是格蘭芬多同期入學的巫師。
新學期開學後的第一個周六,兩人相約去禮廳吃晚餐。跟三小隻,維克多是前後腳的關系。
他們四年間守望相助。
帕西入學時許下的願望是赢得學院杯,奧利弗加入魁地奇院隊後的夢想是赢得魁地奇杯。
四年風雨過去,帕西?韋斯萊成爲了新學期的級長,奧利弗?伍德已經是個嚴格到“臭名昭著”的魁地奇隊長。
隻是,兩人的夢想似乎仍然遙不可及。
“我知道一年級生上了一門新的課程。我不贊同,它排在周五下午,這會嚴重影響到學生們歸寝的時間。
“而且,它不是傳統的巫師課程,它聽起來也太危險了。”
帕西?韋斯萊跟伍德嘟囔。他剛成爲格蘭芬多的級長,對于一些細節固執到死闆。
“我的弟弟,羅恩他上了一節這門課。然後就跟家裏寫信說他需要一本新的教材了。
“我們家的課本都是繼承制,這門課完全打破了韋斯萊家的巫師培養計劃。”
而且,帕西完全沒有聽說過那本教材。
他知道弗雷德和喬治好像也一直在打聽。他們隻是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罷了,根本不是在幫羅恩。
伍德幫低頭看書不看路的帕西拉開用餐的椅子,給他疊好了餐巾,問帕西道:
什麽樣的書,連霍格沃茨的圖書館也沒有嗎?
“不知道它的名字。聽說是一本白色的書,封皮上隻有戰争學副教授的名字:維克多?馮?艾斯納。
“就是那個拉文克勞‘作弊的預言家’。”
伍德念叨着艾斯納……艾斯納,然後他突然湊到帕西餐桌上,像個鑽在媽媽肚子裏的袋鼠一樣,從下往上看帕西正在讀的書的名字。
《級長如何獲得權力》。
伍德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吐槽朋友從哪裏弄來的這種書,還是質疑這本書的作者怎麽也姓艾斯納。
“這是那位戰争學副教授的著作嗎?”
伍德提問。
“不,這是一個斯萊特林寫的。”
帕西把書合到封面。“如果羅恩注定拿不到他的教材,就隻能把這本書拿去濫竽充數了。”
不,我想你弟弟甯願罰站也不想把這本書在課堂上示衆。
伍德放棄勸說帕西放下書的行爲,從餐桌上抓起蘋果派大嚼特嚼起來。
周六的餐點考慮到學生吃飯不會像學習日那麽準時,所以份量一次上得不多,但有一道緩緩流動的食物帶,會帶來新鮮的美食。
順着傳送帶遠去的南瓜燈紙杯蛋糕,伍德看見前面的格蘭芬多席正坐着帕西的弟弟呢。
跟他在一起的還有霍格沃茨無人不曉的哈利?波特,和第一堂課就爲格蘭芬多赢得了榮譽的赫敏?格蘭傑。
他們在讨論什麽,怎麽聲音越來越大了。哦,他們已經在互相指着對方的鼻子了。
帕西的弟弟看起來跟帕西可不一樣,比他要健壯多了,現在正中氣十足地說:
“我們隻是想抄一下你的書而已。維克多教授不是也把他的書借給你了嗎?”
……
伍德悄悄用叉子戳了老同學一下。
你的弟弟好像在問同學要戰争學作業抄。
“什麽,看在梅林的份上,格蘭芬多不鼓勵這種不正直的行爲,弗雷特和喬治把他們的小毛病都傳染給羅恩了。”
帕西放下《級長如何獲得權力》。
“羅恩這樣下去,在成爲級長的第一階段就已經瘋狂脫軌了。”
隔着一道走廊,剛走到禮廳就餐的斯萊特林新生——德拉科?馬爾福聽到帕西?韋斯萊的發言,嗤笑出聲。
也不管帕西?韋斯萊聽沒聽見,馬爾福扭頭對他的跟班高爾笑話道:
“羅恩?韋斯萊?那個袍子短到膝蓋,魔咒念得比鹦鹉都爛的韋斯萊想成爲級長?他們是下定決心要把格蘭芬多變成貧民窟嗎。”
跟班克拉布誇張地狂笑起來。斯萊特林學生席上用餐的另一個跟班,高爾,雖然啥也沒聽見,但也捧場地拍手大笑。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看起來很蠢嗎。”
伍德評價。
馬爾福入席,坐在尊貴的兩個跟班的中間位置。那個早早到來吃完一頓的高爾,跟老大彙報他在吃芝士焗面的時候偷聽到的消息:
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似乎已經拿到教材了。
馬爾福吃了一驚,“她的動作竟然比我們還快。”
随即轉頭惡狠狠地盯着赫敏的後背,正好跟坐在赫敏對面的哈利?波特對上了眼神。
“……哼,不用管格蘭芬多那群烏合之衆,被搶先就被搶先吧。
“等我拿到了教材,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匹飛馬召喚出來,說不定飛馬會順着泥巴的味道去咬别人的頭發呢。”
馬爾福之前就跟小跟班說了。
聰明的赫敏?格蘭傑,大概率不過是個泥巴種。
和羅恩?韋斯萊混在一起的哈利?波特也沒什麽出息。
如果說今年霍格沃茨有什麽值得結交的新面孔的話,他父親告訴他:
隻有維克多?馮?艾斯納要好好認識一下。
“就是這樣,我才不喜歡斯萊特林。”一直在聽着馬爾福他們說話的伍德有點不高興。
“他們的眼裏隻有血統和身份。一想到我們的魁地奇杯被這種學院的隊伍獨占了那麽多年,我覺得我的人生都灰暗了。”
帕西頭也不擡,“下周飛行課就要恢複了。你是不是缺一個找球手,要在二年級裏面找一找天賦好的嗎?今年,根據那個預言,是很重要的一年對吧。”
“完全正确。”伍德垂頭喪氣,“這是‘作弊的預言家’提到的,格蘭芬多從斯萊特林手裏搶來重寫神話的權力的一年。”
“可是我能找的人都找過了,哪裏有橫空出世的找球好手啊。我都懷疑那個預言是不是一個萬裏挑一的錯誤。
“如果今年格蘭芬多還是赢不了的話,我就退學去做一個預言家殺手。”
“如果你要成爲殺手的話,你應該去圖書館找《罪與罰:阿茲卡班的忏悔錄……”
“不,級長,玩笑而已。”伍德對帕西?韋斯萊的幽默感很絕望。
是不是出生時的幽默感都被提前預支給那對雙胞胎了。
“我猜即使我說,我想沖上教授席,拽住那個正在吃飯的作弊預言家,維克多副教授的領子。
“然後把他怼到牆上問,預言到底算不算數。
“你也會完全信以爲真的。雖然我确實可能這樣做。”
“什麽?那個副教授也在禮堂?”
帕西猛地擡起他晚餐期間一直粘在書本上的目光,然後,看見了教授席上的一抹白色風衣。
這不就相當于羅恩在課程教授的眼皮底下問同學要作業抄嗎。
喔他們讨論得越來越大聲了。羅恩在問什麽?有沒有那種可以複制魔法的抄襲魔法?
梅林的胡子啊,那個戰争學副教授走下教師席了,噢,走到羅恩他們的身後了!
“當然是有的。”
帕西聽到維克多?馮?艾斯納跟他的一年級學生說。
維克多,則是心滿意足地享用完周六美味的晚餐,想着:原來你們三人一直在吵的就是這件事啊。
我想我有能力滿足這個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