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柔回頭看了一眼柳府,“要是做成這樁事,柳府會給我五百下品靈石,這可以抵上普通人家四五家的酬勞了。”
白芸汐從儲物戒拿出一把中品靈石,她也不清楚具體有多少。
反正儲物戒裏還有一大堆,而且又是原主的,再怎麽花也不心疼。
“這個給你,不就是靈石嗎?這可比你說的下品好多了。柳府這酬勞你有命掙,但不一定有命花。”
白柔柔拿着這麽多靈石,感覺很燙手,“我可不能白要,你拿回去。”
白芸汐眉眼彎彎道:“就當你教我的酬勞,還有在你府裏的夥食費。”
她看得出白柔柔很需要靈石,應該都是爲那公孫子吧。
“對了,柔柔姐,你說你不能生養,會不會是你夫君的問題啊?”
白柔柔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是他,我……我以前,我以前是青樓頭牌,所以……所以确實懷不上。”
兩人之後就一路無話,慢悠悠的回到了府裏。
白柔柔帶着她朝着廂房而去,“你今晚就住這間房,我的房間隔得不遠。”
她指着前面的主卧,突然隐隐聽到裏面有聲音,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過去。
這時候聽得更清楚了。
“呵呵……讨厭,别這樣用力,疼……”
“寶貝可真迷人,哥哥控制不住啊,恨不得将你陷進我的身體裏。”
“讨厭,要是你那夫人回來,我真怕她打我。”
“她敢!放心,有我在……,要不是她能掙靈石,我早就休了她。”
白柔柔氣得整個人都有些顫抖,實在是忍無可忍,用力的推開了房門。
床上的兩人同時看向她,眼裏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平常。
公孫遇冷聲道:“你這臭婆娘懂不懂規矩?沒看見我正在幹正事嗎?滾出去!”
白柔柔氣得說不出話,而公孫遇卻沒有停下動作,還是很銷魂的幹着自己的事。
對身下的美人道:“别管她,當她是空氣,正好也讓她看看你是怎麽侍候我的,不像她跟個木頭一樣。”
“公孫遇!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白柔柔抓起旁邊的凳子就扔了過去,“當初就說過,你在外面如何我不管,但你帶回來我可不依!”
凳子沒有扔到床上,公孫遇直接拉下了帳簾,柔聲對美人道:“我們繼續。”
白芸汐嘴角抽了抽。
這公孫子真的很颠覆三觀,兩個大活人站在門口,他竟然還繼續。
咳咳~
“那個,柔柔姐,你到旁邊房裏休息,等他們完事了再說。”
她說着就将她推出了房裏,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在離開之際,她手指朝着房内施了個小法術。
屋裏,公孫遇大汗淋漓,突然他笑容僵在臉上,停下了動作。
眼前的美人變成了大蛇,還吐着信子,“怎麽了?你怎麽這副表情?難道我不美了嗎?”
蛇頭朝他抛了個媚眼兒,用蛇身纏住了他的腰身,“公孫公子我們繼續呀。”
啊——
公孫遇驚訝出聲,臉色吓得蒼白,“走開,你這個蛇、蛇、蛇妖!”
他胡亂的揮拳打在蛇頭上,或許是太過恐懼,騎在蛇身上打得停不下來。
美人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啊……,公孫遇,你打老娘幹什麽?吃了老娘豆腐吃夠了就不認人了嗎?”
而公孫遇聽到的卻是,“呃……打得真爽,再用力一點,你這力度打不疼我啊,繼續打,太爽了。”
公孫遇聞言,起身就一腳踩在她臉上,“我踩死你,踩死你……”
竟然是蛇妖,聽說妖會吸精氣,他不想死呀!
“我死也要帶你一起下地獄!”
美人見他竟然用腳,一口咬在了他的腳上,趁着此刻,美人翻身下床,拿着之前的凳子就朝他打過去。
兩人打得難分難舍,屋裏一片狼藉……
隔壁廂房裏,哭泣的白柔柔擦了擦眼淚,有些疑惑,“怎麽那麽大聲音?我還是去看看吧。”
白芸汐拉住她的手,重新按她坐下道:“你去多尴尬啊?你是不知道,這有一種人做那種事就愛抱着撞牆,他們或許就是在撞牆熱吻,他們覺得刺激。”
這種事還是從慕昭雪那裏發現的,以後有機會得試試。
白柔柔有些懵。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撞着不疼嗎?
白芸汐繼續開導她,“我娘就告訴過我,男人用來玩玩兒可以,你千萬别愛上。這個玩膩了,那就換一個。我覺得要是你認爲這個男人不會讓你膩煩,那就可以玩一輩子。”
白柔柔:“……”
這話聽起來味道有些怪,不過突然傷心不起來了。
白芸汐見她收住了眼淚,又繼續道:“你看男人不是這樣嗎?他們玩兒膩的女人就扔掉,然後再找一個。”
“同樣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一對耳朵的動物,憑什麽公……呃……不是,是憑什麽男的就可以如此,而女的不行?”
白柔柔點了點頭,神情認真道:“好像是這個理。”
“對嘛,人類……不是,是民間有句俗話叫做自古多情總被無情傷,爲了不受情傷,你就得做無情的那個。”
白柔柔又點了點頭,“有道理,做無情的那個去傷害有情的那個。”
白芸汐:“……”
我是這個意思嗎?有點兒像,又有點兒不像。
“呃……對,反正你不受情傷就得了。”
小壞聽到她的話,在空間裏鬼抽了一會兒,這是要把人家癡情女往渣女方向帶呀。
白芸汐見她情緒恢複好,一本正經的拉着她起身道:“走,勇敢去面對那對兒天作之合的碧人,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你快寫封休書,把他給休了,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打你罵你。”
“總有一天,公孫遇會跪在你的面前哭着求你别抛棄他,到時候可别心軟哈。”
白柔柔嘴角抽了抽。
自古都是男人休女人,第一次聽女人休男人的。
“我寫應該寫合離書。”
白芸汐聞言,恍然道:“是嗎?好像是,我有點兒印象。管他什麽書,隻要能把兩人分開,那就是好書。”
此時隔壁已經沒了聲音,兩人這才出了房門。
當打開房門時,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芸汐看着地上的兩人,震驚道:“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