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淩将她一把推進洞内,施法設下結界。
白芸汐不停拍打結界,“快打開,放我出去,雲淩,雲淩,快打開……”
隻見洞外半空中,雲淩一人與對面十幾個修爲高強的長老對峙着。
雲淩眸光狠厲,嘴角笑意陰森。
“哈哈哈……今日,你們可不會是我的對手,都得去死!”
他身上魔氣翻湧,眸光猩紅冷冽。
衆人震驚,被他散發的威壓壓得踉跄了幾步,有的甚至跌落在地上。
“啊……怎麽回事?他的修爲怎麽這麽恐怖?”
“才短短幾日,怎麽可能變化這麽快?”
“噗……怎麽可能?我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雲淩張開雙臂,突然一聲鷹叫,身後魔氣幻化成巨大的血色翅膀。
不知是誰震驚道:“是血靈鷹,他竟然偷偷契約了此等以人血爲食的邪祟!”
“快跑,我們不是對手的,快……”
“來了,就别想着走,哈哈哈……”雲淩體内竄出一隻身形龐大的血鷹,朝他們飛撲過去。
還沒來得及反應,衆人脖子就被血鷹的利爪抓出深深的血痕。
除了虞瑤和雲淩的師父,無一例外。
兩人立馬帶着還活着的人消失在原地。
白芸汐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小壞,屬于他的琉璃瓶裏,黑氣是不是已經滿得透透的。”
小壞點了點頭【已經快溢出來了,殺戮已經開始,我們失敗了,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一開始,你應該取代掉他救獨孤梓月的執念。】
雲淩打開了結界,卻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心髒的位置又開始了燃心之痛。
白芸汐淚眼花花地撲進他懷裏,“抱着我就不疼了。”
雲淩腥紅的眸子變得極其溫柔,嘴角的笑意不再那麽冰冷瘆人。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撸了撸她的發絲,“對,隻要抱着我的小芸汐,就沒那麽疼了,謝謝你選擇和他們口中的大魔頭在一起。”
白芸汐抽泣道:“你都說要娶我了,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不選擇你又該如何?”
她在心裏道:要是我們能像上一個任務裏一樣,開心過一輩子多好?或許老天爺就是嫉妒上次過得太好,所以才讓我們這一次面臨這樣的結局。
雲淩似乎燃心之痛真的緩下了,臉色漸漸紅潤,不再蒼白。
獨孤梓月從隔壁走來,一個踉跄跌倒在地上。
“淩哥哥……”她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梓月好疼,好難受,我感覺我快死了。”
雲淩放開白芸汐,将她扶起來,“都說過不要胡說,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将她扶進了洞裏,拿出一顆锢神丹讓她吃下。
獨孤梓月拉住他的手,眼角濕潤道:“淩哥哥,我有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可以讓我變爲正常人一樣,完全不會有排斥。”
雲淩聞言,立馬來了興趣,“什麽辦法?”
孤獨梓月擦幹眼淚,一字一句道:“我最喜歡芸汐師妹的軀體,而且她還是陰時陰曆出生,是最合适的。”
“其他人的軀體我不喜歡,而且我也奪舍不了,我的元神有些弱。芸汐師妹修爲低,加上她那麽愛你,隻要你去說,她肯定願意的。”
獨孤梓月眸中有隐隐的興奮,仿佛芸汐的身體已經是她的。
她心裏瘋狂叫嚣:隻要擁有白芸汐的身體,淩哥哥就會喜歡我了,就可以娶我,成爲他的雙修伴侶。
雲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放開她的手,失望道:“你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你想讓我毀了我的摯愛。”
獨孤梓月見他松開了自己的手,有些慌亂地起身,伸手道:“淩哥哥,抱抱梓月,你别放開我。你不是最在乎我的嗎?我會變成這樣子也是因爲救你呀。”
“隻有她最合适,不然上哪裏去找?你就忍心眼睜睜看着我痛苦嗎?我會死的!”
雲淩躲開她的手,退出洞口。
劍眉緊鎖道:“我會想辦法。”
白芸汐聽着他們的對話,心裏冷笑:想要我的身體,癡人說夢。
漸漸入夜。
白芸汐拉着雲淩來到了山頂上,對着空中的圓月跪下。
“雲淩,我們就在這裏拜堂吧,月亮這麽圓,星星這麽多,可不能浪費。”
雲淩聽到這句話,心頭猛然一陣。
就這麽簡單的拜堂她也不介意?
他擡手一揮,白芸汐身上的衣衫已經變爲了一身喜服。
“喜服終于用上了,你可真美……”
雲淩親手爲她戴上鳳冠,蓋上蓋頭。
白芸汐沒想到,這些東西他早已準備好,心裏很感動,臉上的笑意怎麽也掩蓋不住。
兩人對月而跪,雲淩自己便充當喜婆的角色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白芸汐聽着他認真的聲音,不禁笑出了聲。
雲淩聽着她的笑聲,仿佛有股魔力,他也跟着開心笑起來。
獨孤梓月站在不遠處,聽着他們幸福的笑聲,感覺尤爲刺耳。
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回到了洞府裏。
雲淩抱着自己的新娘,回到了洞府裏,在門口處設置了結界,誰也不能打擾的結界。
他掀開了紅蓋頭,看着有些害羞的白芸汐,粉嫩的俏臉十分誘人,“娘子,你今日真美,看起來很是可口。”
白芸汐調皮地蹦跳起來,挂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抛了個媚眼。
“夫君的味道真不錯,十分符合爲妻的胃口。秀色可餐……”
雲淩輕啄了她一下唇瓣,聲音低沉魅惑道:“娘子果然是個小色女,既然喜歡,那就請娘子用膳愉快。”
白芸汐邪邪一笑,伸手探進他的衣襟,“夫君的盛情邀請,爲妻怎好推辭,爲妻就不客氣了。”
嫣紅的軟唇吻住了雲淩微涼的薄唇。
雲淩有種錯覺,這個小色女經驗很豐富……
他将白芸汐壓在石床上,一股掌風就将她的嫁衣給震碎了。
白芸汐無語,他竟然一掌就震碎了,修爲高就是了不起。
洞内氣息暧昧,漸漸升溫,仿佛冒着粉紅泡泡。
兩人的喘息聲充斥着整個洞府。
獨孤梓月強行施法聽着裏面的動靜,當她聽見那令人遐想的聲音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了,我輸了嗎?不……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