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斜睨了他一眼,對小壞默默道:“他之前還在鎮龍淵時不是挺冷的嗎?現在竟然像個喜歡占我便宜的大壞蛋。”
小壞聞言,笑道【哈哈……你想多了吧?有誰會喜歡占一條沒有四肢的小蛇便宜。】
白芸汐皺眉,“呃……你又騙我,不是說我就是縮小版的龍嗎?龍有腳的,腳呢?還有我頭頂的兩個龍角呢?在嗎?”
小壞搖了搖頭【沒在,恢複到一定程度才能長出來。】
白芸汐郁悶:難怪那清樂說是蛇。
夜墨離朝着偏殿而去,而清樂也跟着,還一直說個不停。
白芸汐覺得耳朵真受不了,直接将腦袋鑽進夜墨離的衣襟裏蒙着。
來到偏殿後,竟然有幾十個人等在那裏,全都是當年有幸活下來的人。
白芸汐一個一個看去,都看不出他們的本體:哎……現在太弱了,啥也看不出。
“恭迎少主回歸!”衆人紛紛跪地,齊聲喊道。
聽着這浩然磅礴的聲音,白芸汐都忍不住擡頭挺胸。
仿佛是她在接受膜拜一樣。
夜墨離坐在高座,頗有氣勢地擡手道:“起。”
“都坐吧,這些年辛苦諸位了。”
都坐下以後。
很快就有人起身拱手道:“既然殿下已經隕落,那少主便是魔龍殿的新任殿主,以後我們爲您馬首是瞻!”
話音,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爲殿主馬首是瞻!”
夜墨離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擡手道:“齊心協力,共創輝煌!”
白芸汐覺得耳朵快被震聾了,又将腦袋縮進了他的衣襟裏。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都在商議怎麽壯大魔龍殿,還有就是怎麽報仇。
白芸汐慶幸,即使他們報仇,以現在的情況還不行,得魔龍殿壯大後才行。
夜裏。
夜墨離将白芸汐放在了桌上。
他則是走進屏風後,褪下了衣裳準備沐浴。
白芸汐直呼神奇,這整個魔龍殿竟然不是在水裏,而是将海水都隔絕開了,跟陸地上差不多。
她左擺右擺,腦子裏也努力回想原主爬和遊的樣子。
不知不覺竟然成了。
夜墨離裸着上半身,俯身看向爬進來的小家夥。
蹲下身點了點她的腦袋,“難不成你也想沐浴?可我這是藥浴,恐怕你受不了。”
白芸汐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别開腦袋就要爬出去。
人家隻是練習,不知不覺就爬過來的,哪裏想共浴了?
夜墨離提着她的尾巴,“通”的一聲就扔進了水晶浴池裏。
白芸汐懵了:他、他、他是要幹嘛?要共浴?
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渾身火燒火燎地疼,疼得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夜墨離又将她提了出來放在地上,勾唇道:“看吧,就說了你會受不了。”
白芸汐昂着腦袋有些生氣地斜睨了他一眼,随後傲嬌的轉身爬了出去。
爬出去沒多久,她突然想到,夜墨離臀上會不會有金龍紋?
于是悄咪咪的慢慢挪動身體,做賊似的躲在屏風後面,探出小腦袋仰頭向他臀部位置。
本想着隻要看見褲腰上的龍尾就行,哪曾想還沒看清,“嗖”的一下腦袋就被他扔過來的褲子給遮住。
甩了甩腦袋,再擡頭看時,人家已經進了浴池了。
沒看到,白芸汐失落地耷拉着腦袋。
夜墨離慵懶地躺靠在浴池壁上,閉眸道:“小色女,沒看到很失落嗎?這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白芸汐想捂住臉,卻發現沒有手,立馬用尾巴捂住臉。
他竟然發現自己在偷看,我就隻是單純想看臀部有沒有金龍紋而已,哪裏色了?
算了,還是走開爲妙。
白芸汐閉上眼,别開頭,故作鎮定地爬離了屏風。
就在她爬到桌上後,剛趴下腦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墨離哥哥,睡了嗎?我找你有點兒事情。”
夜墨離皺了皺眉,平靜無波道:“明日再說吧,太晚了。”
清樂聞言,繼續道:“可是我就想現在找你,既然沒睡,那我就進來了。”
白芸汐:“……”
小龍尾一甩,直接施法将房門給鎖上了。
清樂推了推沒推開,有些失落道:“那好吧,我明日再找你,墨離哥哥早些休息。”
白芸汐見她離開,這才安心地趴在了桌上。
不知過了多久,竟然睡着了。
夜墨離一身水汽地走出屏風,就瞧見小家夥睡得正香。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芸汐抱在懷裏,走向床邊。
一揮手,枕邊就出現一個看起來很暖和的小窩,随後,他也躺上床,閉上了眸子。
睡到半夜時,夜墨離便感覺有東西往他懷裏鑽。
睜眼一看,就見小家夥蜷縮成一團縮在他懷裏,腦袋還時不時蹭一蹭。
翌日。
白芸汐醒來時,就見自己在床上蜷縮着。
看來,他還是蠻體貼的。
夜墨離端着一小碗食物過來,勾唇道:“想吃嗎?你變成這樣應該會喜歡吧?”
白芸汐歪着腦袋一看,竟然是一碗沒有骨頭的軟東西,跟蟲子一樣,而且還在蠕動。
不滿地偏開腦袋,用尾巴用力的将碗往外推:這麽惡心的東西,本兔仙才不吃,隻是變成了小龍而已,又不是口味也跟着變了。
夜墨離瞬間看明白,她不喜歡這個。
“既然不餓,那就不吃了。”
他将碗放下,随後又将白芸汐放在了肩膀上,背着雙手就出了房門。
清樂陰魂不散的又來了。
“墨離哥哥,昨晚我一直都激動得睡不着,就想着今日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白芸汐見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墨離,心裏很不爽。
直接一甩尾,故意不小心甩在了她的臉上,随後若無其事的纏在夜墨離的脖子上。
啊——
清樂捂住臉,瞪了白芸汐,不高興道:“墨離哥哥,這蛇打我臉,一點兒也不可愛了。”
她一把揪住白芸汐的尾巴,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疼得白芸汐一個激靈,從夜墨離脖子上滾落下去。
夜墨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清樂以爲做得伸不直回不覺,哪曾想,白芸汐的尾巴上流出了鮮血。
夜墨離瞧見,臉色陰沉的看向她,冷聲道:“誰讓你傷她的?!”
清樂被這怒吼聲吓了一跳,緊張道:“我;我、我就輕輕掐了一下。”
“誰讓它用尾巴甩我臉的?它不過就是一條白蛇而已,要是死了,大不了重新找一條的了。”
夜墨離清冷道:“你找不出一模一樣的。”
說完便大步的離去。
清樂攥緊手指,心裏暗恨:臭蛇,一定得想辦法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