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就眼睜睜地看着他走出去,而自己卻無能爲力。
夜墨離頓下腳步,回頭見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眼神委屈又無辜。
雙手緊了緊,還是狠下心離開了枯骨洞。
這一次,他在洞口處也施法設置了結界,以防再有人來傷害她。
現在的魔龍殿已經漸漸開始壯大,以前逃走的,或無路可走需要庇護的妖魔,都紛紛尋來。
夜墨離走在路上,路人見紛紛都會行禮,叫一聲“殿主”。
他來到主殿,此時下方已經站滿了以往的老部下。
長相魁梧粗犷的男子黑洋走到殿中央,拱手道:“殿主,部下們得知白敖小女在我們魔龍殿,都想親眼看到她被處決的場景。”
在站的也有一些附和。
“是該如此,也讓白敖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我們現在已經基本上恢複地差不多了,也不怕他白敖把我們怎麽樣。”
同時也有不贊同的聲音響起,“表面上我們是看起來人數多了,但是真正的實力沒有達到能與他們抗衡的地步。”
“要是現在惹怒了白敖,又重蹈覆轍,那也是得不償失。”
“對,我們還要養精蓄銳,提高實力。現在才多久,就想與他們抗衡,怎麽可能?”
“況且小白龍還是一個有利的人質,隻要她在我們手上,白敖就不能對我們動手,我們就有更多時間來壯大。”
夜墨離揉了揉發疼的眉心,睜開血紅的冷眸。
面色冰冷地掃視了一眼下方,衆人紛紛閉了嘴。
語氣清冷道:“這件事就不必你們操心了。本殿已經将她關押在枯骨洞,讓她感受被囚禁的滋味。”
“現在的形勢的确不能惹怒白敖,在這三百年間,他們的實力已經不像在三百前,而是更壯大,還是别小瞧。”
而黑洋還是有些意見,又重新回到殿中央,義憤填膺道:“殿主,你恐怕是對那白龍女另有私心吧?她一個女流之輩,白敖再怎麽疼愛,也不會因爲她的安危而放棄對我們的攻擊!”
夜墨離聞言,臉色漸漸變得更加陰沉,身上的恐怖氣息籠罩在整個殿内。
屬于強者的威壓襲來,讓殿内之人紛紛感到恐懼,有修爲低的更是倒地吐血。
即使堅持下來的,雙腿也在發顫。
“還有誰有異議!?”
夜墨離冰冷刺骨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衆人紛紛搖頭,不敢再有意見。
“沒……沒異議……”
“殿主考慮得周到。”
“對……對,囚禁她也是一種懲罰。”
夜墨離這才收回威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慵懶低沉道:“這才對嘛,爲大局考慮才能走得長遠。”
衆人如釋重負,紛紛跪地齊聲道:“殿主英名!”
夜墨離擡了擡手,“沒其他事,就退下吧。”
此刻個個巴不得離開大殿,聽到他說退下,心裏也算松了口氣。
夜墨離走向偏殿,對跟着的貼身侍從道:“顧清,去跟着那黑洋,有什麽異常随時禀報。”
顧清是黑蛟龍,以前就是夜墨離身邊的侍從,對他的忠心程度是百分百。
“是,主子。”
顧清閃身出了偏殿。
隐藏住氣息和身影跟上了黑洋的腳步。
黑洋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地盤,他的屬下見他回來,紛紛叫一聲老大。
一個半人身,半蛇尾的男子非常谄媚地替他取下披風,道:“老大,怎麽樣?殿主有沒有同意?”
黑洋一臉怒意的坐在了礁石椅上,大掌“澎”的一下拍碎了石桌。
“哼,沒想到,他被關了三百年,修爲竟然如此了得。”
“他和一些老東西都不願意現在殺了那龍女,看來我們得另外想辦法。”
蛇尾男沉凝了一會兒,捋了捋小胡子,尖聲尖氣道:“老大,既然他不這麽做,我們可以悄悄的做,不管那龍女怎麽死的,隻要是死在墨龍殿地界,那白敖都會發怒。”
“隻要他一發怒,就會攻過來,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黑洋聞言,不大的眼睛一亮,猛拍了一下扶手,哈哈笑道:“哈哈哈……這麽簡單的問題,我怎麽沒想到?”
他說着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負手而立道:“聽說那小龍女長得不錯,可惜受傷後成了小白龍。”
“走,去枯骨洞看看去,這會兒夜墨離殿内,不會發現。”
蛇尾男擺着尾巴跟在後面,小聲道:“之前有人去探過了,沒人把守,不過有結界,恐怕進去有些難。”
黑洋勾唇輕笑,“呵,怕什麽?有的結界也不過是擺設,看了才知道。”
顧清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後,不禁對夜墨離更加佩服。
他應該早就知道這黑洋有異心了,看來這次跟蹤得沒錯。
顧清閃身回到了夜墨離的書房,将黑洋他們的對話都說了一遍。
夜墨離眸光微眯,低沉道:“叫上江童,埋伏在枯骨洞旁,記住,别動靜太大。”
……
黑洋見周圍都沒人,因此走路的姿勢也大膽了起來。
走到洞口後,伸手試了試結界,發現這結界有些難破。
“他還挺用心的,竟然将結界設置得這麽牢實。”
他透過結界往裏面看,竟然看見一傾城白衣女子坐在籠子裏的秋千上晃蕩。
黑洋癡迷的看着,嘴裏喃喃道:“美……确實美,哈哈哈……難怪那夜墨離要留着,肯定是想要占爲己有。”
他急切的對蛇尾男道:“快,想辦法打開結界,美人兒一個人在這裏多寂寞啊,哥得去陪陪她。”
就在這時,暗處“嗖嗖”兩聲,兩根遊蛇般的黑藤飛射過來,将兩人都纏住。
夜墨離慵懶而又危險的聲音響起,“看起來,你們好像很喜歡這種籠子,本殿倒是可以成全你們。”
随後對顧清和江童道:“送他們去怨藤洞待着,本殿随後就到。”
顧清,江童:“是,主子。”
随即兩人就一人押一個消失在原地。
夜墨離走進枯骨洞,見白芸汐已恢複人形,心裏有些激動。
他走近籠邊,勾唇道:“恢複了就好。”
白芸汐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此刻見到他,直接别了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