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木将軍氣得臉色鐵青,在書房内來回踱步。
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這個廢物,讓她對付莫九和白芸汐,竟然去對付二皇子。”
此刻他最擔心的就是,害怕木輕顔會把事情給抖出來,甚至把他給供出來。
很多事木輕顔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有些事她也參與到其中。
“老爺,老爺!不好了,輕顔被抓了。”
房門外,肖氏焦急的聲音傳來。
她沒有敲房門,直接推門而入,“老爺,怎麽辦?快想辦法救輕顔吧。”
木将軍一臉鐵青的怒吼道:“救?你來告訴我該怎麽救?”
“她綁的是二皇子,不是普通人,我能有什麽辦法救?皇上沒有把我們全部抓起來,就已經不錯了。”
“還好當初有先見之明,不然遭殃的可是整個木府。”
肖氏聞言,氣得捏緊拳頭捶在他身上,淚流滿面的吼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她是你女兒,至少可以向皇上求求情,留她一條命吧。”
“夠了!”木将軍握住她的手,“你不懂律法嗎?不知道什麽叫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
“你是不是想讓我把整個木府都搭進去?”
肖氏:“……”
真的就沒辦法了?
木将軍知道她難過,歎息了一聲,放柔聲音道:“你出去吧,我再想想辦法看。”
肖氏聞言,有些欣喜,“你真的會想辦法嗎?那好,我出去。你、你一定要想辦法。”
木将軍微微點頭,眉頭仍然緊蹙着。
他打開房門,見人走遠後,對外面的侍從招了招手。
侍從霖安立馬進了書房,“将軍有何吩咐?”
木将軍負手而立,眸光微微眯起,“夜裏行動,不要露出破綻。”
霖安聞言,神色凝重的拱手道:“是,将軍。”
得到吩咐後就離開了房間。
木将軍也出了書房,準備出府一趟,剛走到前院,就見皇上身邊的總管公公來了。
“陳公公,裏面請。”
陳公公神色憂愁的擺了擺手,“既然木将軍正好在這裏,那老奴就不進來了。”
“陛下讓老奴來問你,對木小姐犯的事兒,您怎麽看?”
木将軍聞言,神色憂傷無奈道:“哎…她做出這樣的事,臣愧對皇上啊。”
“麻煩公公告訴陛下,臣與逆女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就按律法處置吧。”
陳公公聞言,點了點頭。
躬身拱手道:“那老奴就回去帶話了,木将軍也别太難過。”
“告辭。”
“告辭。”
陳公公離開後,木将軍的臉上沒有了悲痛的神情。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以絕後患。
……
夜裏。
大理寺牢房外面,巡邏隊增加了一倍,木将軍派的人根本沒辦法進去。
莫九此刻就在牢房裏,木輕顔被綁在柱子上。
她旁邊有兩個鐵籠子,一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老鼠,一個裏面是一堆大大小小的蛇。
木輕顔看得頭皮發麻,“莫九,你什麽意思?”
莫九一身官袍,負手而立,嘴角揚起一抹陰冷,“表姐不會不知道我的目的吧?你隻要将當年我莫府被滅真相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不然就讓你嘗嘗,在老鼠堆和蛇堆裏面時的痛苦。”
木輕顔聞言,看向鐵籠時,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眸光憤恨的看向莫九,“你這個變态,我怎麽知道莫府的事?我不怕死,你直接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莫九眸光一冷,對獄卒道:“蛇喜歡血腥味,拿上鞭子打到她鮮血淋漓爲止。”
“要是還嘴硬,就把她扔到蛇籠裏。”
獄卒聞言,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是,莫大人。”
很快,木輕顔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牢房,讓人聽得背脊發涼。
而那叫冷月的死士此刻已經奄奄一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好肉。
作爲死士,他選擇過自殺,可是失敗了,莫九根本不給自殺的機會。
給他喂下了軟骨散,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木輕顔暈了過去。
莫九俊眉微凝,清冷道:“用鹽水潑醒。”
嘩啦啦……
一桶鹽水潑在了木輕顔的身上。
啊……
又是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充斥在牢房裏。
木輕顔渾身因爲疼痛顫抖得厲害,嘴唇都在打哆嗦。
第一次有想立刻死的想法,這樣的折磨太痛苦了。
“莫……莫九,别浪費時間了,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問……問我也沒用的。”
莫九見她還嘴硬,面露不悅,“有沒有用試了才知道,來人,将她扔到蛇籠裏!”
兩個獄卒将木輕顔解下來,拖着她來到了蛇籠邊。
連獄卒都有些害怕被蛇咬到,打開籠子都小心翼翼的。
木輕顔看着密密麻麻的蛇堆,身子抖得更厲害。.
不斷在心裏安慰:大不了一死,沒什麽好怕的。即使說了最終還是死,何必多此一舉?
想到這裏,她咬緊了牙關,閉上了眸子。
當她的身體被扔進裏面那一刹那,她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兒。
蛇的确喜歡血腥味,很快都纏在了她的身上,或許有些已經餓急了,開始咬起了她的肉。
啊……
木輕顔的慘叫聲不斷傳來,其他牢房的人看得瑟瑟發抖。
這樣的酷刑第一次見,都很害怕。
親生感受到自己的肉被動物吞噬殿,那該得有多大的忍耐力?
牢房門外,白芸汐在來回踱步,“小壞,你說我要不要去幫他一把?即使蛇把木輕顔啃得隻剩下骨頭,也不一定能問出結果的。”
小壞聞言,皺眉道【那你還在這裏轉什麽?直接去呗。】
白芸汐擡腳就走了進去。
當看見鮮血淋漓的木輕顔時,她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莫九見她過來,臉色一變,将她的臉按在自己懷裏道:“别看,看了你會做噩夢的。”
白芸汐仰頭看向他,柔聲道:“要不讓我試試吧,你看她都這樣了還不肯說,那就說明她這樣做對她沒有用。”
“你……你不害怕嗎?”莫九俯身看着她道。
白芸汐搖了搖頭,很快又點了點頭,“怕,不過我更怕你把人折磨死了還沒問出結果,那多可惜啊?”
莫九:“……”
說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