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潇霆聞言,果然拒絕了。
“不必了,還是得回去,這裏離府不遠,就當是散散步。”
回頭又看向白芸汐,聲音溫潤道:“那我先走了,覺得無聊,随時可以到我府上走動。”
白芸汐聞言,笑容尴尬的點了點頭,“好,謝謝大殿下。”
這個大王子對人可真好,一點兒架子也沒有。
“呃……等一下,大殿下說落下的東西莫非就是這是說這墜子?”
顧潇霆點頭,“對,這可是我親手雕刻的,就是你送我的那顆藍色晶石。”
“先走了,改日再見。”
顧北辰親自送他出了府門口。
心裏莫名很煩躁。
送走兩人後并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從新回到了白芸汐的住處。
白芸汐見他回來,疑惑道:“有事?”
“我是來警告你,别對我大哥有幻想,他有未婚妻。”
“他現在對你好,不過是新鮮罷了,以後你也離他遠一點,不然最後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芸汐明白後面的意思。
王後是不允許自己的喜歡她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女子。
如果與大王子走得近,自己的肯定會被王後給盯上。
想到這裏,白芸汐臉上露出笑容,走到他面前:“我都說過,我喜歡的是你,又怎麽可能對大王子有意?”
“如果真對他有意,又何必離開大王子府跑你這裏來,你說是吧?”
顧北辰顯然不是很相信,冷笑一聲,“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其他目的?”
白芸汐:“……”當然有其他目的。
真是一塊兒頑固的寒冰。
“哼,有,我的目的就是……”
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迅速在他薄唇上一親。
顧北辰感覺嘴唇上觸及到一片溫軟,當場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慌忙退開,略微緊張道:“你……你這個女人,誰讓你親我的?”
白芸汐勾起唇角,指了指自己心髒位置,“這裏讓我親的,我要順心而爲,不能辜負它。”
顧北辰看心髒看去,同時看到的還有隐隐的一道深溝,春光無限。
眸光慌忙移開,“你…神經病……”
說完就轉身落荒而逃了。
白芸汐看着他匆忙離開的背影,不禁嗤笑出聲。
“呵呵……原來他不是一直這麽冷,還會害羞。”
看來以後得多撩撩。
……
顧潇霆回到府邸後。
阿辭有些疑惑,“主子,您爲何要對白姑娘如此好?您該不會是……”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他知道即使不說來殿下也會明白什麽意思。
顧潇霆沉默了幾息,皺眉道:“别多想,此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特别是我母後和蘇語辰。”
“白姑娘在這裏孤苦無依,畢竟是本殿帶回來的,當然得注意她的安全。”
對于此話,阿辭算是半信半疑。
以前可沒有見殿下如此用心,還親手雕刻晶石墜。
就連蘇語辰都沒有得到過他親手雕刻的東西。
應該說連王後也沒有得到過。
辭辭還是點頭表示恍然,“原來如此,屬下還以爲主子對她有意呢。”
“不過即使有意,你們也不可能,要知道王後娘娘可不會允許你和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子有關系。”
哎……
顧潇霆揉了揉眉心,起身看向夜空。
人人都羨慕他有高貴的身份,卻不知很多事都不能随心所欲,總會被人牽制。
“你确實想多了,本殿對她并無意,這種事不要再說了。”
此刻臉上沒有了溫潤的笑容,反而有股冷意。
回到房裏後,從儲物戒裏拿出一瓶桃花釀,獨自坐在了窗前喝起來。
沒人能明白他的痛苦,事事都被安排好,他就如同一個提線木偶,必須按照父王母後的意願做事。
就連心裏喜歡一個人都不能承認,一但被人知道,帶給對方的便是死亡。
翌日清晨。
阿辭來到房間時,就見顧潇霆躺在地上,屋裏還有濃濃的酒味沒有散去。
慌忙跑過去,将人扶起來,“主子,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顧潇霆臉頰微紅,鳳眸微睜,雖然已經醉了,但心裏還是很明白。
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時刻保持頭腦清晰。
“沒……沒事,休息……休息一下就好。”
“沒喝多少,三……三瓶而已。”
阿辭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瓶子,何止三瓶,明明就有六個瓶子。
哎……
主子心裏肯定有事,不然我不會戒酒消愁了。
阿辭将他扶到了床上,開口問道:“主子,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有什麽事不能解決的可以告訴屬下,說不定可以幫上你。”
顧潇霆笑了,閉眸搖了搖頭,“沒事,隻是……隻是許久沒喝酒,饞了而已,你去……”忙吧。
話沒有說完,他就睡着了。
阿辭:“……”
替他蓋好被子,轉身出了房門。
白芸汐一大早就沒見到顧北辰的身影,問下人也沒人知道去了哪裏。
一個人這樣在宅院幹坐着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
“小壞,你說原本軌迹裏那個被殺的小公主叫什麽名字?”
小壞查詢了一下道【叫顧念婉,是琳妃所生,今年十四歲。】
【目前跟蘇語辰的關系很好,如果想了解,還是可以通過蘇語辰的。】
“蘇語辰這個人心大,如果給她好處的話,應該還是好說話。”
想到這裏,她心裏有了主意。
起身對邊上侯着的江覓道:“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在院裏待着挺悶的。”
出了府後,白芸汐邊逛街邊朝着大王子府邸方向走。
在大王子府附近後停下了腳步,時不時往門口處張望。
她想在這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上蘇語辰過來。
“小壞,你說蘇語辰會不會到大王子府裏來?”
小壞扶額【或許她已經進去了,你不去進去看看,就說找蘇語辰,守衛也會說的。】
【在這裏我可不能随時用神識,處處都是高手。】
白芸汐聞言也覺得有道理。
擡腳就走向了大王子府,守門之人顯然都認識她。
當她不存在,也不阻攔。
白芸汐嘴角噙笑的對守衛道:“我……我想進去看看蘇小姐來沒有。”
一個守衛恭敬拱手道:“回白小姐,去小姐沒有過來,如果想等她,倒是可以進府等。”
白芸汐聞言,有些受寵若驚。
這對自己太恭敬,大王子還真是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