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有些不明白,她怎麽會怕?
“二殿下下平時都不怎麽說話,也不跟他們接觸,她怎麽會怕呢?”
蘇語辰搖了搖頭,“這我哪知道?念婉公主也不告訴我。”
“坐在這裏好無聊,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不等白芸汐開口,她就拉着她往外走。
白芸汐被她帶到了一個鬥獸場。
獸場的邊上圍滿了看客,邊上還有許多加了禁制的鐵籠,裏面裝着各種靈獸。
氣氛熱烈,呐喊聲,歡呼聲,咒罵聲都有。
此刻場上相對站着兩隻長相奇怪的靈獸。
一隻渾身鱗甲,長得就跟蜥蜴差不多,隻是腦門上多了一根又長又尖的角。
還有一隻渾身是渾身白毛的獅子。
蘇語辰顯得很激動,“走,我們也去押注,我押注那靈獅赢。”
“爲什麽你覺得白獅子會赢?”
“因爲它好看呀,皮毛雪白,看着毛茸茸的。”
白芸汐:“……”有些語塞。
又不是靈獸選美大賽,還能用好看來看實力?
随着鑼聲敲響,兩個靈獸都發出震撼的吼聲。
兩隻靈獸一火一冰,獅子從嘴裏噴出尖銳的冰錐,那醜醜的鐵鱗獸噴出火焰。
鬥獸場形成一冷一熱兩個極端,鬥了一陣後,相互沖向對方,開始瘋狂撕咬。
場上變得有些血腥,鮮血飛濺。
白獅身上已經被染紅,看不出是誰的血。
賭客都在爲自己下注的靈獸喊加油,包括白芸汐旁邊的蘇語辰,那聲音都能震破耳膜了。
一刻鍾後,白獅子踉跄了幾步,最後倒在了地上。
蘇語辰見狀,瞬間失落了。
癟了癟嘴委屈道:“我的金葉子就這樣沒了,啊……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就經不住打呢?”
白芸汐:“……”有些無語。
“快起來打回去呀,怎麽這麽沒用呀!?”蘇語辰還在焦急跳腳。
此處男子居多,有汗臭味,也有血腥味兒。
讓白芸汐有些受不了。
扇了扇鼻尖,皺眉道:“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裏味兒太重了。”
蘇語辰有些不甘心。
拉住她道:“我還想再賭一把,再賭一把就走,輸了心裏實在不舒坦。”
白芸汐想了想對策。
“要不我們去玩其他的吧,聽說這有個什麽湖來着,那裏好像挺好玩的。”
見蘇語辰注意力還在獸場上,白芸汐有些無語了。
“算了,你繼續玩吧,我自己去。”
不等蘇語辰開口,她就轉身離開獸場。
出了獸場後,感覺到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蘇語辰伸手去拉她的手,卻拉了一個空,疑惑道:“咦……人呢?”
四處張望了一下,就遠遠瞧見她離開的背影。
白芸汐朝着美鲛湖走去,隐隐聽見有人在議論。
“今日有鲛人抛繡球,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不知道漂不漂亮,對方是男是女啊?”
“害…去湊熱鬧的男女都有,好像目前是女兒身。”
白芸汐聽到後也來了興趣,看抛繡球應該很好玩。
還是第一次遇到鲛人抛繡球的。
“小壞,沒想到這裏挺開明的,竟然還有鲛人生活在這裏。”
小壞知道一些這裏的事,解釋道【那湖就叫鲛人湖,裏面生活的都是鲛人,他們要想上岸,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嫁或者娶岸上的人。】
【漸漸的,幻城内也有許多鲛人,都屬于共同生活了,不過另一半沒有在陸地上的還是隻能在湖裏。】
白芸汐看了一眼美鲛湖,感覺并不大,能容得下那麽多人嗎?
“小壞,你确定沒搞錯?這湖看起來不大呀,下面能生活多少鲛人?”
小壞傲嬌道【這你就都不懂了吧,表面上看是不大,可是下面很大呀,而且還有很多入口通往其他地方。】
白芸汐突然想到,自己身後還跟着江覓,問她這個當地人不就簡單多了。
回頭看向江覓道:“江覓,你可知這湖底生活了多少鲛人?”
江覓恭敬道:“回白小姐,以前還是挺多的,隻是在兩百面前開始,鲛人的數量就少了。”
“聽說許多鲛人都紛紛尋找其他更廣闊的栖息地了,他們有的很反對與人族通婚,不贊同的很多鲛人就離開了這裏。”
白芸汐點頭,這下算是明白了。
兩人已經慢慢走到了湖邊,湖邊上有座水中閣樓,上面站着一位貌美的紅衣女子。
舉手投足間都非常優雅動人。
岸上站滿了年輕的男女,紛紛看向女子,都伸手讓她快點兒投球。
“江覓,你說一個女子投繡球,這些女子湊什麽熱鬧?”
江覓解釋道:“因爲這女子是鲛人啊,可男可女。”
白芸汐:“……”糊塗了。
怎麽忘了這一點?
懊惱的拍了拍腦門。
看向了閣樓上的貌美女子,嘴裏喃喃道:“不知道變成男子會是什麽樣子,真有些好奇。”
“我希望搶到繡球的是女子,哈哈哈……”
就在此時,周圍的人開始躁動起來。
“要抛繡球了,這裏這裏……往這邊。”
“我要我要,快扔過來……”
閣樓上的鲛人女子四處看了看,雙手拖着繡球高高舉起。
當看見一個雙手環胸的橙衣女子時,她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随即繡球就抛了出去,下方的人就開始往繡球方向擠過去。
白芸汐見狀,立馬往後退,她可不想被誤傷,自己隻是來看熱鬧的。
她擡眸看向繡球,驚訝的瞪大眸子,還沒來得及閃開,繡球就落在了她環着的手臂上。
“咦……這這這……這繡球怎麽跑到我身上粘着了?”
“你們快拿去,我不能要。”
衆人都斜睨了她一眼,失落的散開了。
白芸汐一臉懵逼,都讓他們快拿去了,竟然還用這種眼神。
她伸手将繡球扔掉,驚奇的是,繡球又回來了,還粘在了她的手上。
閣樓上的女子縱身飛了下來,在她落地的那一刻變成了一位紅衣美男子。
“娘子,我叫姜與,以後便是你的夫君了。”
白芸汐一臉苦色的擡眸看去,他長得可真美,一張雌雄難辨的貌美容顔,鳳眸妖冶,輪廓柔美,長得有些妖孽。
慌忙将繡球塞給他,“我沒有要搶繡球,我隻是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