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哼着小曲,步伐輕盈歡快的走在青石路上,眸光一直在到處打量。
這裏是夜陌和楚辭住的小院子,幹淨簡潔。
“小,陌陌,你在……”哪裏?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身前突然就閃現出一個人影。
吓得白芸汐往後踉跄了一步。
看清眼前的人時,白芸汐柳眉輕蹙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嗎?”
“你沒事跑這裏來幹嘛?”
澤蕪清俊的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她爲什麽表現得毫不在乎?
以她的性子看見剛剛的事,不是應該很生氣嗎?
“芸汐,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和你不可能的,以後……”
“知道不可能。”白芸汐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以後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們算是退親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臉上始終平靜如水,沒有任何不悅的情緒。
原主從小就認定澤蕪是她的未婚夫,不管澤蕪怎麽冷臉對她,都會死皮賴臉的纏過去。
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澤蕪,有誰想欺負澤蕪,她第一個出頭。
還揚言,要是知道誰占據了未婚夫的心,就會殺了誰。
澤蕪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你要退親?爲什麽你要說退親?”
“呵,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這可不像你。”
白芸汐:“……”無語。
那要怎麽才像?難不成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他喜歡自己?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都說不可能了,當然要退親啊,哪來那麽多爲什麽?你以爲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死纏着你?”
“要真要一個理由,那就是我移情别戀了,我喜歡的人不僅英俊潇灑,還有權有勢有地位。”
哼!
說着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向夜陌的住房。
澤蕪第一次見她對自己如此冷漠,第一次見她對自己不屑一顧。
看了一眼利落離開的背影,澤蕪皺了皺眉,“最好以後都别糾纏。”
她怎麽可能說放開就放開?
肯定是在賭氣。
身形很快消失在原地。
白芸汐來到了夜陌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發現沒有人應。
于是伸手去推開,房門剛打開那一次,一桶水就從白芸汐頭頂倒下。
啊--
白芸汐尖叫出聲,徹底成了落湯雞,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
薄紗紅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凹凸有緻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緻。
“哈哈嗝……”
“師父好倒黴啊,成落湯雞了。”
白芸汐氣得手都在發抖,擡頭看向這個可惡的壞家夥。
“夜陌,你滾下來!”
夜陌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一躍而下。
仰着腦袋似笑非笑道:“我下來了,你想幹嘛?”
他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真的好欠抽,白芸汐揚起手掌就要扇上去。
但手掌到了他臉頰上時,又收回了手。
施法将身上的水弄幹,俯身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既然你這麽不喜歡我這個師父,那你就重新換個師父吧。”
“宗主那麽重視你,你想要誰做師父就點誰,他肯定會滿足你。”
夜陌隻有七歲,身高已經有一米三的樣子。
聽了她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
攥緊拳頭怒吼道:“我就要你做師父,就要你不好過,想清淨不可能!”
白芸汐:“……”一臉懵逼。
這家夥怎麽回事?
敢情做她徒弟就是爲了折磨她?
呼--
“我到底哪裏得罪過你啊?你要覺得整我才好過,那可以,來吧,刺我幾刀。”
夜陌仰頭看着她,見她神情嚴肅不像說着玩玩兒。
臉色陰沉的抓過白芸汐的手臂,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直到嘴上沾上了她的血時,夜陌才放開,随後氣鼓鼓的跑掉。
白芸汐見他跑遠才痛呼出聲,“啊……他也太狠了,戾氣真重,都不知道他腦袋想什麽。”
“小壞,你還沒有告訴我,他是怎麽個壞發,怎麽成爲大反派的。”
小壞搜尋了一下信息,幾息後開口道【他的有些信息我還真不知道,很模糊,不過我知道的是他是靈魔同修之體。】
【可以自由轉換兩種力量,在這裏他體現出來的是靈修體質,沒有人能察覺出來。】
【成爲大反派是因爲他的父母,生父是魔,生母是靈修,兩方都容不下他們,最終都慘死,夜陌親眼看着他們被殺死,心裏埋下了恨意。】
【他發誓要一統靈魔兩修,讓他們對自己俯首稱臣,于是在實力強大後,開始發動戰争。】
這下白芸汐明白他大概的原本軌迹了。
“可能他幹嘛把我當仇人一樣啊?又不是我殺了她的父母,到底什麽原因?”
呃……【我也不知道,你慢慢了解吧,他還小,有的是時間。】
看了一眼夜陌消失的方向,不知道他又跑去了哪裏。
“師父,您是過來找師弟的嗎?弟子剛剛看到他氣匆匆的跑掉了。”
白芸汐回頭看去,是楚辭過來了。
就因爲夜陌難管教,才會安排和最懂事的楚辭一起住的,結果很本不管用。
楚辭穿着一身藍色宗服,看起來清俊脫俗,鳳眸幹淨透亮。
“一會兒他自己會回來了,不用管他。”
白芸汐話音剛落,楚辭就緊張的拿過她的手臂,看着那冒着血珠的牙印,皺眉道:“這是他咬的嗎?小師弟也太不像話了。”
“沒事,小傷而已。”白芸汐說着要抽回手。
楚辭卻沒有放開,而是用靈力爲她修複傷口。
傷口漸漸愈合,白皙的手臂上看不出一點傷痕。
楚辭這才放開她的手,有些自責道:“師父,對不起,您讓我好好管教他,可是這麽久一點起色都沒有,反而更加叛逆。”
白芸汐臉上露出笑容,搖頭道:“不用自責,連我拿他都沒有什麽辦法,更何況是你?”
“以後你還是好好修煉吧,不用管他,既然我是他的師父,就由我管。”
看着這個乖巧又俊俏的徒弟,心裏總算有點安慰,至少有個貼心的。
她閃身消失在院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悠閑的坐在搖床上輕輕晃蕩。
閉上眸子享受着滿園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