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回到鳳羽峰後,看了一眼緊緊攥着自己的小手,“還不放開,想牽到什麽時候?”
夜陌仰着腦袋,嘴角笑意邪魅,“牽到天長地久。”
天長地久?
白芸汐俯下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兒,笑道:“小屁孩一個,你知道什麽叫天長地久嗎?”
“如果你不是小屁孩的話,可能這句話我會信。”
夜陌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仿佛一個小大人,一本正經道:“别看我小,我懂得東西可多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現在說的話,那就等我長大了再說給你聽。”
哈哈哈……
白芸汐笑了,覺得他說這話那認真的樣子有些不太符合那張小臉。
“等你長大再說吧,到那時候說不定你嫌棄我的年紀了,别說是牽手,就是多說一句話,你會覺得我啰嗦了。”
“好了,你自己一邊去吧,我得安排明天的事情。”
說完,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故意弄亂了他的頭發。
随後朝着弟子們的訓練場走去。
夜陌擡眸瞟了一眼被弄亂的頭發,揚起嘴角喃喃道:“真是調皮。”
整理好發絲,也朝着訓練場一起去。
這一次屬于鳳羽峰的外門弟子和内門弟子都到了。
都能去試煉的消息,他們也知道了。
楚辭讓人通知他們來的時候,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當楚辭看見如鄰家清新小妹妹的師父時,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白芸汐看向他時,他竟然有些臉紅。
“師……師父,你這樣子真好看。”
“徒兒都有些不好意思叫你師父了。”
白芸汐看着他臉紅樣兒,調侃道:“那你想叫我什麽?”
楚辭擡眸,大膽道:“想……想叫你妹妹。”
白芸汐:“……”心都飄了。
這話不就是誇自己看起來年輕嗎?
但表面還是得拿出師父的樣子,故作嚴厲的敲了他一個腦崩,“你這臭小子,我是你師父,竟然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小心我揍你。”
下方弟子都笑出了聲,其實有楚辭這種想法的還有其他弟子。
有弟子開口道:“師父,大師兄是誇你年輕漂亮。”
“師父就是整個宗門裏面最漂亮的女人。”
而洛溪的親傳女弟子卻小聲嘀咕道:“切,比我師父差遠了,我師父不管是容貌還是實力都不錯,峰主的位置就給我師父來坐。”
有人聽到了她的話,瞬間臉黑。
“洛溪的實力哪有我師父強?你師父就是喜歡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你師父才狐狸精,我師父和二少宗主真心相愛,也隻有我師父才配得上二少宗主……”
很快下面就吵起來了,讓白芸汐有些頭疼。
不過她也有些看不慣洛溪弟子那目中無人,自以爲是的态度。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峰之主,她們的師父也要聽自己的話。
“安靜!”
瞬間鴉雀無聲,都紛紛看向高台上的白芸汐。
“副峰主的弟子出列!”
“不管你的師父是誰,都别忘了我才是一峰之主,你們師父都得聽我的。”
“你們說的話我不是沒有聽見,要是她的實力在我之上,峰主之位我會毫無保留的讓給她,可惜她的實力始終比我差那麽點。”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要覺得插足别人感情的人沒有錯,那以後要是有人插足你的感情,就别哭爹喊娘說委屈!”
“我白芸汐不喜歡的東西,她想拿去就随便。”
洛溪的親傳弟子站在一邊,有的垂着頭,有的卻不服氣。
其中一個眸光冷冽的看着白芸汐,開口道:“我又沒說錯,到底誰有實力看自己教的徒弟就知道了?”
白芸汐挑了挑眉,勾唇道:“你的意思是我教的徒弟不如你們?”
“一直以來,大家都看我沒有管他們,都覺得他們的實力很弱,說是整個宗門裏最弱的。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實力是什麽樣子,不如今天就比一下?”
“正好我也看看大家的實力究竟如何?看清了實力位置,我就按實力大小安排去哪個秘境。”
台下的弟子聽後都有些興奮,早就想打一場了。
白芸汐回頭對楚辭吩咐道:“抽号牌,兩兩對決,點到爲止,不準惡意傷人。”
“要是趁機報複惡意傷人的,明天取消試煉資格。”
楚辭第一次見師父如此認真嚴肅,也神色嚴肅起來。
“是,師父。”
洛溪的大弟子簡瑤見師父還沒有回來,顯得有些焦急。
她來到白芸汐跟前,有些歉意道:“還請峰主不要生氣,她們就是嘴上不饒人,其實沒有什麽壞心思。我做爲大弟子,代她們向您道歉。”
白芸汐面色嚴肅道:“你不用替她們道歉,他們維護自己的師父沒有錯。”
“不過他們沒有學會尊重,沒有看清這個峰是誰做主,太過自負是一種緻命的弱點,也該讓她們長長教訓。”
簡瑤作爲大弟子,是比其他弟子要懂事,也更明白其中道理。
沒有反駁白芸汐的話,“峰主說得對,以後弟子也會注意。……峰……峰主,請問您看見我師父了嗎?”
白芸汐也覺得奇怪,不是看着她跟上來了嗎?怎麽還沒有道?
她拿出傳音玉,對着傳音玉施了道靈力,“洛溪,你在哪裏?回來安排明天去秘境的事。”
澤蕪的床上,洛溪散落的衣裳上的傳音玉亮了。
但她還沉浸在歡愉裏,嬌媚的聲音回蕩在房内。
她的聲音也毫無疑問的傳到了白芸汐的傳音石裏,讓隔得近的楚辭和簡瑤都聽見了。
兩人都紅了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白芸汐趕緊收回傳音石,“咳咳~,她……她有事,就我安排就行,回頭你跟她說說就是了。”
簡瑤點頭,“是,峰主。”
轉身就落荒而逃的跑了下去,回到屬于自己的隊伍裏。
其他師妹見她臉色通紅,表情怪異,都有些疑惑。
“大師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你找她說了什麽啊?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師父怎麽還沒有回來?你問了嗎?”
呼--
簡瑤無奈,長呼一口氣,盡量恢複正色道:“師父正忙,晚點兒就會回來的。”
“我臉紅是因爲……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