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說的什麽跟什麽?什麽采花賊啊,什麽自己弄的?】
【你都不仔細說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知道?】
白芸汐張了張嘴,想說出事情經過。
突然想到小壞是個男的,這種事哪裏好跟他說?
說了之後,它反而會笑話自己。
“沒事沒事,我就是做了奇怪的夢而已,隻是這段時間老是做這樣的夢。”
洞口處,夜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走到白芸汐的跟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有些紅腫的唇瓣。
伸出手指摸了摸,白芸汐躲開他的手,“你幹嘛?”
夜陌嘴角笑意加深,歪着腦袋道:“我覺得師父這唇,和往常不太一樣啊。”
“有點……”
“有點什麽?”白芸汐擋住嘴急切道。
夜陌挑了挑眉,“有點像被人啃過。”
白芸汐:“……”震驚。
這麽明顯嗎?既然小屁孩都能看出被人啃過。
不對啊,如果真的是自己,怎麽可能啃得到自己的唇?
完了,真的遇到采花賊了。
“小陌陌,呃……那個……就是明晚你可以不用單獨出去休息,就和我住一個山洞。”
“畢竟你還是個小孩子,一個人挺危險的,你說是吧?”
白芸汐知道他是個警覺性很強的人,要是有人進來肯定會被發現。
而且他現在的修爲也比自己高,肯定能把采花賊抓住。
夜陌聞言,故作爲難的皺緊眉頭。
“這個嘛……這得看我的心情,别忘了,我還在生氣當中。”
白芸汐露出一抹非常溫柔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那你要怎樣才能消氣呢?隻要我做得到的絕對滿足你。”
小孩子還是很好哄的,再聰明他也是個孩子。
夜陌聞言,臉上笑容加深,把臉湊了過去,“你親我兩下,不然我不會原諒你,更不會聽你的話。”
不就是親兩下嗎?
這白皙嫩嫩的小臉蛋兒,早就想捏捏和親親了。
白芸汐毫不猶豫的伸手捧住他的小臉,吧唧吧唧的親了兩下。
還笑盈盈的捏了捏,“呵呵……小孩子的皮膚手感真好,真想天天都捏一下。”
夜陌聞言,點頭道:“好啊,我可以每天讓你捏一下。”
說着他也伸手捏了捏白芸汐的臉蛋兒,手勁還不小,把白芸汐的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啊--
“夜陌!你就是故意的,下次我也用力捏。”
夜陌已經跑出了山洞,笑得賊開心。
兩人拿着地圖又尋找目标。
……
在鳳羽峰裏。
洛溪在屋裏盤膝煉化這兩天得到的修爲。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洛溪隻能停下煉化,“進來。”
是一個提前出秘境的女弟子,她推門而入,有些急切道:“師父,有位師兄受傷出來了。”
洛溪雖然不太願意管,但在峰裏還是要做表面功夫。
她起身走出門外,來到了受傷弟子跟前。
“把他扶到房裏。”
“是,師父。”
女弟子将人扶起來,朝着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這個弟子叫墨渝,是白芸汐排名十二的弟子。
他的腿骨已經斷裂,手臂上也有傷,看起來很狼狽。
洛溪進入房間裏,讓女弟子退了下去。
“别亂動,我給你療傷。”
“謝謝副峰主。”
洛溪撕掉了他腿上的褲子,手掌附在他的腿上,靈氣沒入體内,一盞茶的功夫,腿上的疼痛就消失了。
墨渝看着她的手掌放在自己大腿上,臉頰變得通紅。
洛溪收回手,柔聲道:“把上衣脫掉,我給你看看身上的傷。”
墨渝猶猶豫豫的脫下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散發着男人的魅力。
他的手臂上和胸膛上都有傷,洛溪看着這精壯的身體,眸色變得有些癡迷。
柔軟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輕柔的撫摸了一下,“怎麽這麽不小心?竟然受了這麽多的傷。”
墨渝臉頰憋得通紅,胸膛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身體一顫,仿佛觸電般。
咽了咽口水,緊張道:“這……這傷我自己可以,謝謝副………”
“沒事,還是我幫你吧。”
洛溪将靈氣蓄與手掌,慢慢沒入他的傷口上,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愈合了,手臂上的傷也沒有花太多時間。
墨渝總覺得她怪怪的,見傷好後就想着離開。
卻被洛溪一把拉住,還退下外衫從身後抱住了他,柔軟纖細的手撫着精壯的身體。
“别急着走啊,你難道不覺得我很美嗎?”
“這裏沒有其他人,你可以對我爲所欲爲。你的身材真讓我着迷……”
墨渝被她惹得熱血沸騰,身體出現從未有過的微妙變化。
洛溪繞到了他身前,對他越纏越緊……
最終墨渝還是沒有抵抗住誘惑,第一次嘗試了男女的魚水之歡……
洛溪與他交合之際慢慢吸收着他的修爲。
房間外面,她的徒弟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了這震驚的一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洛溪在身心愉悅的情況下加大了吸收修爲的速度,墨渝感覺到了不對。
伸手要推開她,“你在……你在吸我的修爲,快走開。”
洛溪香汗淋漓,眸色迷離道:“呵呵……晚了。”
話音一落,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随即就是“咔擦”一聲。
墨渝就這樣沒有了生息。
洛溪還是和之前一樣,将人扔下床,用化屍體将屍體腐蝕掉。
外面看見這一切的女弟子,腿都軟了,往後挪了挪想要逃跑。
“香語,進來……”
洛溪那清冷妖魅的聲音響起。
這個女弟子就是叫香語,這下她知道跑不掉了。
深呼吸,盡量讓自己恢複平靜,當做什麽也不知道。
香語走進屋裏,垂頭道:“不知師父找徒兒有什麽吩咐?”
洛溪面無表情了指了指地上,“打掃幹淨,不要留下一點痕迹。”
“是。”香語有些發抖的出了房門,很快找來打掃的工具,将屍水給擦幹。
洛溪見她打掃完以後,端來了一杯茶水,“辛苦你了,喝杯茶解解渴。”
香語有些不敢喝,怕被殺人滅口,但看見洛溪那恐怖的眼神,她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眼淚汪汪的将茶水一飲而盡。
很快她的喉嚨傳來灼傷感,疼得她在地上打滾。
啊--
洛溪笑容陰恻恻道:“别怪師父無情,誰讓你看到不該看的?”
“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沒有要了的你的命,以後做個乖巧懂事的啞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