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隻是淡漠的來了一句,“還好,不醜。”
身形緩緩下落,直接伸手摘了一顆聚靈果。
紅蟒也飛向了樹上,摘下其中三顆,“你說了隻要一顆就隻能一顆,其他的都是我的。”
兩人同時落地。
紅蟒直接拿起一顆聚靈果就咬了一口,就如同吃普通水果一樣,還皺了皺眉,“這次的果子沒上次的甜,看來聚靈樹越來越不行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不可能我一直晚輩晚輩的叫你吧?”
“你叫我前輩,我聽起來心裏覺得特舒坦,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常常聽别人這麽叫我爹。”
“哎……可惜那糟老頭子死了後,就把我合着這個秘境扔到了弱得不能再弱的鬼地方。”
夜陌:“……”滿頭黑線。
别人想不想來的聚靈果,他就當水果就吃掉了。
想叫自己晚輩,做夢……
“我叫夜陌,你……”
噗……
紅蟒嘴裏的聚靈果噴了出去,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叫夜陌?哈哈哈……我和你真有緣,我叫裴陌,都有陌字。”
夜陌劍眉緊鎖的看了看他手上咬了半邊的聚靈果,突然覺得這聚靈果沒有那麽珍貴,
會如傳說中那麽有用嗎?……
裴陌見他盯着自己半邊聚靈果,立馬塞進了嘴裏,“你想都别想,這是我的。”
夜陌:“……”很無語。
誰會想要沾了他口水的東西?
“你想多了。”
夜陌說着就将聚靈果吃下,不管有沒有效果,都得試試,更希望的是有用。
下肚後,他身體變成了小孩兒的模樣。
體内一股力量如灼熱的火焰在每根筋脈中遊走,仿佛随時都有脹破身體的可能。
夜陌立馬盤膝而坐,開始強行吸收這股力量。
因爲身體太過難受,太過痛苦,小臉上滿是汗珠,緊咬的牙關都滲出了鮮血。
裴陌嘴裏還包着沒有咽下去的聚靈果,看着他那小小的身體,還有體内的變化,震驚的目瞪口呆。
“到底是大人還是小孩?我是魔嗎?怎麽又是靈修了?我知道了,你是靈魔雙修體質。”
“你現在吃了果子的樣子,就跟我第一次吃這個果子的樣子好像哦。”
在他還是小紅蟒時,吃了這個果子對修爲非常有用,修爲增長得也快,随着修爲增強以後,這果子最大的效果就是能讓他幾十年不覺得餓。
夜陌沒有時間理會他,他隻能自言自語。
不斷吸收着快要漲破身體的靈氣,身體明顯感受到修爲的增長。
裴陌坐在他的對面,無聊的杵着腦袋就看着。
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裴陌都快打瞌睡了。
終于在第四日太陽高挂時,夜陌的身形慢慢發生變化,從一個小屁孩兒變成了大人身體。
仍然一頭銀發,仍然是一身紅衣,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墨色。
裴陌杵着腦袋,喃喃道:“你的樣子真俊,不過比起我還是差那麽一點點。”
夜陌嘴角微揚的起身,嗤鼻道:“那隻是你認爲而已,不代表别人也這麽看,不過你的性子和原形時還真是天差地别。”
“呃……呵呵……那樣更有威懾力,才會讓人更加畏懼。”裴陌略顯尴尬道。
“的确很有威懾力,現在嘛……在我看來就是修爲又那麽點逆天的自戀狂而已。”夜陌說着時,算了算時間,突然眉頭一凝,“不能耽擱了,秘密入口快要關閉了,快走。”
話落,便飛身往回趕。
“诶,等等我,你才自戀。”
裴陌緊跟其後,一路上都在不停張望,滿臉都是好奇之色。
有空中飛行的翼獸類想襲擊夜陌時,感受到裴陌那一身強大的氣息就會落荒而逃。
因此一路上,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隻要是他們經過,那些妖獸就會慌亂的逃跑,讓整個地面都亂成一團。
夜陌提醒道:“把你身上的氣息收斂一點,要是出去,你還這樣,即使我不說出去你的來曆,别人也會把你查出來。”
“到那時候你想清靜就清靜都清淨不了,不是被人阿谀奉承,就會被人追殺。”
裴陌聞言,撇了撇嘴,“這兩樣我都讨厭,我不喜歡,哎……太強也是一種煩惱啊!”
“隻能說這個大陸上的人太弱了,在我出生的上界大陸,我這樣的修爲大把是,看來我爹把我扔在這裏是個明智的選擇,沒人可以欺負我。”
夜陌聽了他的話,有些無語。
是個自戀又狂傲的家夥……
他心裏對裴陌說的上界有些好奇,這裏并不是沒有飛升上界的修士,而是很少很少。
要是曾經,他可能會拼命的修煉,争取早日報仇後飛升上界。
可是現在遇到不僅懶,還修爲差的白芸汐,他對飛升上界的渴望小了許多。
即使真的要飛升,他希望是帶着白芸汐一起,而不是獨自一人……
裴陌是個話唠,一路上都說個不停,夜陌偶爾回個“嗯”或者“哦”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在夜陌看來,或許是他在這裏太久沒有說過話的緣故,巴不得把這麽多年沒有說的話全部給說出來。
……
此刻的宗門裏。
宗主和幾個長老,還有出來的一些弟子和峰主,都在出口處等着。
戰承夜和蘇槿就盯着八級秘境入口,神色有些焦急和擔憂。
“師兄,你說芸汐師姐是不是出事了?我看着他們的身影往更深處去的,我當時告訴你,你還不相信,還說我是眼花。”
蘇槿看着越來越小的入口,急得來回踱步。
對于這個不太上進的師姐,她還是喜歡的,白芸汐曾經對她很不錯,還小時常拿糖果誘惑她修煉。
師父名下的弟子中,好幾個都先後隕落,剩下的女弟子隻有她和白芸汐兩人。
另外剩下的男弟子就三人,其中兩個選擇雲遊四海,是生是死都不知……
戰承夜将她拉到了身邊,摟住肩膀安慰,“别着急,她一向運氣好,說不定最後時刻會出來呢?”
雖然這麽安慰,實際他心裏還是很着急。
着急的不隻是他們兩人,還有宗主和白芸汐的一些弟子。
楚辭作爲大弟子,是最擔心的一個,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手指緊緊攥着,眼眸一直盯着入口處。
眼看口子越來越小,他的心也越揪越緊。
“師父,你怎麽還不出來?師弟師妹們都在等你,千萬不要有事……”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師父,你快出來呀!師父!……”楚辭沖向了秘境入口,想要去找白芸汐,剛跨進一隻腳,就被一股力量給拽了出來,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你瘋了嗎?現在能做的隻能等!”戰承夜猩紅着對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