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聞言,立馬用神識搜尋了一下他的位置。
最終發現他在前方不遠處的山頂上。
“就在前面停下,他在那座山的山頂上。”
“他還真奇怪,大半夜的跑這裏來幹嘛?”
得到命令的烏鵲,朝着那座山頂而去。
越來越近時,白芸汐就見楚辭警惕的看向他們,手上還拿出了劍。
“楚辭,是我。”白芸汐從烏鵲的身上飛了下去。
楚辭震驚的看着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伸手揉了揉眼睛,害怕這隻是幻覺。
“師父,真的是師父。”
情緒有些激動,太過欣喜,張開手臂就要去抱她。
夜陌見狀,迅速站在了白芸汐的身前,楚辭這一抱就抱在了夜陌的身上。
楚辭和他大眼瞪小眼,滿臉疑惑的看着他,“你是……,有些面熟,不過是在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抱着對望了幾息,看着是很和諧的畫面。
夜陌淡淡的來了一句,“你先放開我再慢慢想哪裏見過,行嗎?”
楚辭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立馬放開了他,笑容尴尬道:“不好意思,是你救了我師父嗎?謝謝你救了我師父……”
“無需言謝,她也是我的師父。”夜陌不等他說完就打斷,“大師兄怎麽一個人大半夜跑這裏來?”
哎……
楚辭歎息了一聲,“我是逃出來的,現在我都不敢回去。”
突然他反應過來,“剛剛你叫我什麽?你是叫我大師兄?”
白芸汐從夜陌深處探出腦袋,笑盈盈道:“他是你的小師弟夜陌啊,隻是突然長大了而已,不過你得保密。”
“先别忙着說這些,快說說你怎麽會逃出來的?是遇到什麽危險嗎?”
幾人都找了一個平坦的位置坐下,裴陌揮手收集了一堆幹柴,嘴對着幹柴堆噴了噴火,很快就燃了起來。
楚辭雖然奇怪他的身份,但也沒有多問,而是說起了洛溪的事。
“她現在是峰主,還修煉了邪修功法,與男子雙修時吸收對方的修爲,已經有兩個師弟都折在了她的手裏。”
“今兒夜裏還是她的弟子香語跑來告訴我的,香語發現了她的秘密也被毒啞了嗓子。”
“我之所以跑出來,就是因爲她想對我下手……”
白芸汐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竟然有兩個徒弟是折在了她的手裏,或許失蹤的澤蕪也跟他脫不了幹系。
白芸汐想了一會兒,決定今晚暫時不露面。
“今晚我們就不回峰裏,回我以前喜歡修煉的那山洞裏住一晚,明日再找她算賬,這一次她死不足惜。”
幾人沒有耽擱,爲了不被發現,他們選擇瞬移到山洞處。
裴陌還沒有走到洞口,就皺了皺眉道:“這裏居然被人施了障眼法,可惜太差勁了。”
他隻是手指輕輕一點,那幻境便消失了,周圍看起來也沒有那麽荒涼。
白芸汐發現這裏有人來過的痕迹。
“誰會來這裏?”
夜陌已經走到了洞口處,他也看見了地上蜷縮着的身影,隻是他是背對着,看不到容貌。
“這裏面附近有人來過,還有人住在這裏,洞口外面還有結界。”
洞内,聽到聲音的澤蕪慌忙起身,當看見洞外突然出現的幾人時,瞬間欣喜。
剛想開口,就看見外面竟然有白芸汐的身影。
“芸汐,是我,你的蕪哥哥……”
“快救我出去,洛溪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毒女人。”
洞外的楚辭震驚,失蹤的澤蕪竟然在這裏,而洛溪那女人還假惺惺的派人去尋找。
夜陌看到澤蕪那狼狽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狼狽的模樣我喜歡……”
他揮手打開了結界。
很快刺鼻的糞坑味竄了出來,讓幾人都皺了皺眉。
澤蕪淩亂的發絲下,臉上感覺火辣辣的,實在是丢臉。
而裴陌是毫不客氣的抱怨了出來,“嘔……嘔……你是在裏面拉屎拉尿了嗎?太臭了。”
“不行,我得走遠點,把我身上都給熏臭了,吓跑漂亮姑娘怎麽辦?”
澤蕪臉更燙了,還好臉髒看不出。
“沒有辦法,她……她禁锢了我的修爲,讓我沒有辦法打開結界出去。”
白芸汐捂住口鼻道:“還是先把這事告訴宗主,讓宗主來處理這事。”
“免得夜長夢多,萬一她找機會逃掉就麻煩了。”
接下來夜陌将澤蕪的修爲禁锢給打開,既然産生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宗主卧房外。
聽到動靜的宗主立馬出了房門,當看見白芸汐時,驚喜過望,“你真的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些都是……。”
除了楚辭他認識,其他的都不認識,包括自己的兒子也沒有認得出來。
“芸汐啊,你怎麽還帶了個乞丐回來?”
澤蕪:“……”
白芸汐尴尬道:“還是進屋裏再說吧。”
“快,進偏殿坐本宗主也好奇你是怎麽出來的。”
居然都進了偏殿裏面,澤蕪一進屋就跪在了地上,“爹,是我,你的二子澤蕪啊。”
宗主愣了幾息,走到他跟前,弄開淩亂的頭發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自己那不争氣的二子。
看着他現在這狼狽的模樣,是又生氣又心疼。
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厲聲道:“你這個不争氣的東西,老子還以爲你是個叫花子。”
“消失了這麽久,還有你會長本事,沒想到搞得這麽狼狽,你還有臉嗎?”
“真是氣死我了,真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澤蕪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流下兩排黑色的淚水,聲音哽咽道:“對不起爹,孩子兒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爹的教誨。”
“爹,你快找人把洛溪抓起來,她不僅練邪修功法,還野心勃勃,下一步就要對嫂子動手,然後想辦法嫁給哥。”
“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坐上宗主之位,孩兒這麽狼狽也是她的傑作,她将孩兒修爲禁锢,還關押了起來。”
宗主聽後,有些不相信,笑道:“呵呵……怎麽可能?她在整個宗門的名聲挺好,溫婉善良,待人和善。”
澤蕪搖頭,“不,那隻是他的表面而已。”
此刻一直沒有開口的楚辭起身,神色嚴肅認真的拱手附和,“宗主,這件事弟子可以作證,她現在就是勾引男子,雙修時吸收對方修爲。”
“今夜她準備對我動手,因爲我知道了這事,就逃了出去,也正好遇見回來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