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聞言,恍然大悟,他是吃醋了。
“可我不是說他們不是我的侍夫嗎?他怎麽還吃醋呢?”
“這就要問你咯。”白芸古眸光又移到了那三人身上,還嘟嘴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一會兒再找你們哦,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三人都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轉身就結伴走掉。
白芸古回頭看去時,發現白芸汐的身影已經離開了。
肯定是去安慰那美嬌男了。
“見色忘義,專程來找她結伴而行,結果晾我在一邊。”
此刻,百裏逸風邊往廣場走,邊回頭看。
見人還沒有追來。
是不是自己走太快了?
想到此處,他放慢了腳步。
“逸風,等一下,你走那麽快做什麽?”
白芸汐立馬追到了他的跟前,拉住他的手臂。
百裏逸風回過頭,眼神憂傷地問道:“你說說,剛剛那是什麽意思?”
白芸汐:“……”一頭問号。
什麽什麽意思?
百裏逸風見她一臉疑惑的表情。
看來她還沒有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麽事情。
“剛剛在那三個男子都說是你的侍夫,可你說你沒有侍夫,那……那我算什麽?”
說着就轉身大步往前走。
白芸汐這下明白了,原來就因爲這個。
緊跟上去,攔在了他的身前,“我可沒有把你當侍夫,等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
“不生氣了吧?”
百裏逸風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弧度,“我沒有生氣,隻是走得快了一些。”
他牽着白芸汐的手就繼續往前走,隻是步伐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快,而是依着白芸汐的速度。
現在路上很多人都在往廣場上趕去,對三公主的事情也是議論紛紛。
唯獨沒有替她傷心難過的表情,也沒覺得她可惜的言論。
走了一盞茶的時間,終于到了廣場上。
當百裏逸風出現在三公主貼身丫鬟的視線裏時,立馬被叫住了。
“百裏逸風,站住!”
“你快過來,族皇找你問話。”
錦兒看來了一眼他身旁的白芸汐,眸光微微眯起,“白大小姐,你也要過去。”
白芸汐:這是在懷疑自己了嗎?
見百裏逸風在自己身邊,懷疑還是有可能。
她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比較憂傷的神色,沾了沾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三公主就這樣去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以後沒有人跟我急眼兒了。”
“哎……走吧,族皇想問什麽我都會細細道來的,就希望三公主在陰曹地府别太受苦。”
錦兒嘴角抽了抽。
還能再假點兒嗎?
她是巴不得三公主早點兒死的人,此刻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兩位跟奴婢走吧,族皇在前方亭子裏。”
百裏逸風心有些擔心,順勢将白芸汐的手握在了手裏。
錦兒餘光瞟見,陰陽怪氣道:“這三公主剛走,就苟且在一起了,真是不知羞恥。”
“一個奴隸而已,還真當自己是香馍馍了,恃寵而驕不說,還讓三公主因你丢了命。”
她這話讓白芸汐很是不喜。
什麽叫苟且?
百裏逸風本來就是自己挑上的,是她三公主不要臉的帶走。
咳咳~
“錦兒,你這話就有些刺耳了,百裏逸風本就是我的人,現在也就是算物歸原主而已。”
“還有,你說話還是注意點兒,不僅你隻是個奴婢。現在更沒有三公主給你撐腰,小心禍從口出。”
左側方的錦兒臉色宛如調色盤,十分難看。
頓下腳步皺眉道:“你是在威脅奴婢?雖然沒有了三公主,但奴婢現在是在族皇身邊當差,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白芸汐:“那你就了不……”起了嗎?
話才說了一半。
錦兒身後就竄出來一個身影,迅速“啪啪”兩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啊--
錦兒臉頰瞬間印上了無比清晰的手指印。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本小姐還從未見過你這樣嚣張的奴婢。”
竄上來的人正是白芸古。
錦兒:“你敢……”
啪啪!
話沒有說出口,又挨了兩巴掌。
白芸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注意你的态度,即便本小姐現在殺了你,族皇也不會在意。”
“你在他眼裏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奴婢,宮裏最不缺的就是奴婢,明白嗎?”
她是最讨厭如此嚣張的丫鬟,侍候了一段時間的高主,就以爲自己也高人一等了。
錦兒這次算是怕了。
忍住了心裏的怒意,垂頭謙卑恭敬道:“是奴婢糊塗了,以後不會再如此無禮。”
白芸古斜睨了她一眼,“這還差不多。”
“姐姐,走吧,我也陪你去。”
“好啊,走吧。”白芸汐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憋屈得不行的錦兒,心裏挺痛快的。
有的人就是吃軟怕硬,對她太溫柔,就會得寸進尺。
繼續行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到了亭子處。
族皇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陛下,白大小姐和白二小姐,還有百裏逸風過來了。”
族皇坐直了身子,看向幾人。
白芸汐,白芸古,百裏逸風:“參見陛下。”
族皇擡手,“白家兩位小姐平身吧,百裏逸風繼續跪着。”
“百裏逸風,昨日你去了什麽地方?爲何一直不見你的身影?”
百裏逸風鎮定地垂頭道:“昨日公主回府後,奴就跟着主人回了白府,今日出門時才知道三公主出事。”
族皇有些疑惑,“你不是在三公主府嗎?爲何要跟着白大小姐走?”
百裏逸風:“因爲……”
話沒有說出口,白芸汐就接話道:“因爲三公主敗在了臣女的手裏,臣女自然是要把他帶走。”
“陛下可能不知道,當初與三公主早就說過,誰赢了比賽,那百裏逸風就歸誰”
邊上的白芸古此時開口了。
“陛下,您也要節哀順變,保重身體才是,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雖然失去了三公主,但您還有其他皇子公主孝敬您。”
“哎……三公主遇害的經過我也大緻聽說了,根據分析來看,那是兩個低等血族奴隸,想必是受到過三公主的傷害,所以才會報複。”
族皇陷入了沉思。
現在查來查去,都沒有什麽線索,難道鎮定就是奴隸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