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皇也在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見他們的生意已經留在這裏,火冒三丈。
“這麽多人,竟然抓不了他們幾個!”
其他的世家子弟和皇子公主竟然就事不關己地當旁觀者,把皇氣的不行。
回頭就是呵斥,“你們爲什麽不幫忙抓他們?”
大公主水清歡慵懶地出聲道:“父皇也沒有人去抓他們呀?抓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侍衛或者将軍們的事情。”
族皇:“你……你……”
水清禹此刻也出聲附和…“父皇也真是的,你要不觸碰白芸汐的底線,她也不會如此。”
“兒臣也是不同意陪葬這一說法的,既然人家都走了,還是算了吧。”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三妹入土爲安,入土吉時過了可不好。”
水清歡點了點頭,“二弟說得很有道理。”
族皇氣的腦仁突突的疼。
這真是好兒子,好女兒。
胳膊往外拐!
手指顫抖地指着兩人:“好,很好,好樣的,你們真是好樣的。”
水清歡嘴角微微上揚,恭敬地躬身道:“多謝父皇誇贊。”
族皇:“……”徹底無語。
閉眸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大聲道:“出殡!”
擡着棺材的下人聽見後,擡着隻裝着衣裳的棺材繼續前行。
人群角落裏。
白長老夫婦算是松了一口氣。
白長老的兄弟走了過來,有些急切道:“哥,我家芸古呢?是不是跟着一起跑了?”
白長老歎息了一聲道:“沒事兒,别擔心,事情過了會回來的。”
“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就好,族皇要去找是他的事。”
兄弟嘴角抽了抽,一臉苦色,“我們本來就什麽都不知道哎……以後我和她娘就是孤寡老人了。”
……
此刻,白芸汐幾人已經到了交界處。
白芸古看着這裏青山綠水,有些疑惑,“這出口在哪裏呀?”
白芸汐看向了前方的大樹,緩緩走了過去。
她伸手去摸樹幹,結果摸了一個空,那樹是假的。
“往前走就是了,這前面的風景全是假的。”
百裏逸風見馬上就要去他一直向往的地方,心情很激動,同時也有些害怕。
白芸汐回過頭看向吳凡幾人,露出笑容道:“你們出去以後就自由了,也不必再跟着我。”
此刻白芸古已經等不及了,看着結界處焦急道:“姐,你就不要再啰嗦了,我們快走吧。”
“要是他們追來就麻煩了。”
百裏逸風有些緊張的拉住了白芸汐的手。
幾人一前一後地穿過了那棵大樹。
穿過大樹後,就發現這裏是一處河邊,微風輕拂空氣清新。
白芸古四處張望,欣喜道:“姐姐,沒有想到人類地界的空氣這麽好,就是少了血腥味兒。”
血腥味對血族人來說很有吸引力。
白芸汐聽到她的話,心裏有些擔心。
在這裏,血族人對人們來說就是怪物,要是被發現很麻煩。
吃的方面更麻煩。
“芸古,你……還是回去吧,這裏不适合你。”
“你除了可以喝動物血,就沒有别的選擇,不然就隻有餓死。”
白芸古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沒有了。
她才剛來,還真不想回去。
“你别勸我了,我就在餓死前玩夠了再回去,會很小心的。”
“我也要像人類一樣,白日出行,夜裏睡覺,我包裹嚴實點就行。”
白芸汐無奈,回頭看向那青樓買來的三人。
“你們結伴離開這裏吧,到了鎮上就好。”
說着從身上拿出了三錠銀子,一個給了一錠。
在裏面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過能出來,現在自由了,心裏很激動。
三人都跪在了地上,向白芸汐磕頭道謝。
“謝謝主人,沒有你可能我們都會一輩子在血族了。”
“是啊,在血族我們是奴隸,沒有任何尊嚴,還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主人,如果你是普通人就好了,要你是普通人,就可以在人類地界生活。”
白芸汐将他們都扶了起來。
“好了,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你們快走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
“主人告辭。”
白芸汐駐足在原地,看着他們三人的背影遠去後才收回了視線。
她拉過百裏逸風的手道:“我們也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順着小路走了一個時辰,漸漸天色開始有些泛白。
白芸汐從腰間拿出兩根黑色絲巾,遞給了白芸古一根,“拿去搭在頭上,一會兒天亮了。”
“到時候,去買兩件帶帽的披風,這樣白日也不會害怕了。”
遮蓋嚴實後,三人繼續往前走。
天色也亮開了。
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白芸古好奇的打量。
有的人趕着馬車,有的人拿着鋤頭,也有的人扛着袋子。
更驚訝的還是百裏逸風,“主人,你看他們竟然沒有被套上鐵鏈,而且眼睛都跟我一樣。”
白芸汐見他很激動,忍不住輕笑道:“這裏是人類地界,又不是血族,他們更加不是奴隸。”
“以後就不要叫我主人了,就叫我芸汐吧。”
咕噜噜~
此刻白芸古的肚子傳來了饑餓的聲音。
“姐姐,我好餓,我想喝血了,早知道就該帶奴隸出來,這樣就不會餓肚子了。”
她舔了舔嘴唇,看着路上的行人就有些蠢蠢欲動。
白芸汐将她四處看的腦袋轉了過來,“早就提醒過你,在這裏想吸血是不可能的,實在是餓就自己去山上喝動物血。”
白芸古黑紗下的臉欲哭無淚,随後視線落在了百裏逸風身上,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逸風,你的血讓我吸點呗,我就吸點點。”
百裏逸風立馬躲在了白芸汐的身後,拽緊了她的衣裳,“芸汐,我不要。”
白芸汐皺眉,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芸古,先忍一下,前面就到鎮上了,我們找客棧住下再說。”
這家夥,自己都舍不得吸他的血,竟然打起他的主意。
白芸古看了一眼前方,果然能看到密集的房屋。
還能隐隐聽到琴聲和歌聲傳來。
“那我們走快點兒,我受不了了,血血血……我要血血血……。”
說着就加快了腳步,不僅肚餓,面紗罩着也難受。
她讨厭陽光,也害怕不小心面紗掉落,要真的掉落,那就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