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探出神識,觀察着底樓大房間裏,發現已經沒有人了。
最後看向其他地方,發現一個女的被幾個難道輪流欺負。
而男的也是被灌藥後被幾個女人一起欺負,長得特别好看的男女就被貴族圈養了起來。
【主人,他們出來環境比這裏好點兒,其他的差不多,都是被幾個人欺負。】
【他們就像動物一樣,沒有任何尊嚴,還有的已經死了。】
“感覺有點兒對不起原主。”
【主人别這麽想,即使是原主,他們的命運也是一樣,自古以來,你見過哪個戰俘能被善待的?】
“裴陌,把這幾個男人都弄暈,将木塔莎莉和那兩個士兵弄到其他房間繼續。”
裴陌聞言,隻是揮了揮手。
地上的木塔莎莉和士兵就不見了。
白芸汐走到了昏迷的死四個大漢前,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撕了幾道口子。
褲子也弄得爛爛的。
這樣看上去才像那麽回事。
随後,她躺在了地上,對小壞道:“讓我脫離肉體吧,琉璃瓶裏的黑氣應該都爆瓶了。”
這次的任務失敗了,這是第二次失敗……
小壞聞言,歎息了一聲,将她的魂體收入了空間裏。
回到空間裏的白芸汐并沒有休息,而是讓小壞打開了光幕,神色平靜的看着裏面。
艾斯找了很久,踹開一間房門時,就聽見了監控裏的聲音。
他急忙走進去,就看見是木塔莎莉和兩個男人在裏面,而這裏面很敞亮,根本不是監控那地方。
艾斯此時隻想找到白芸汐,走到情迷的木塔莎莉面前。
“啪啪”兩巴掌扇了上去。
木塔莎莉被疼清醒了,當看清楚狀況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艾斯,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和你在一起……”
“閉嘴!”艾斯眸色猩紅地打斷她的解釋,“a6在哪裏?說!”
他憤怒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木塔莎莉很是難受,艱難開口道:“118号地下室……”
118号地下室?
艾斯放開了她的脖子,如一陣風一樣轉身出了房門。
幾分鍾後,他停在了118号地下室房門前,一腳狠狠地踢開了房門。
雖然是白天,但這地下室還是漆黑一片。
他打開燈後,印在眼前的就是白芸汐衣不遮體地躺在地上。
身上不僅僅到處是青紫,臉上的燙傷處已經血肉模糊,兩隻手腫得發亮。
她的周圍躺着四個一衣衫淩亂,嘴角噙笑的壯漢,仿佛意猶未盡地做着美夢。
艾斯張了張嘴,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
隻有眼淚從眼角滾落。
感覺腿很沉,本想拼命地沖過去,不曾想剛擡腳就摔倒在地上。
他用盡全力往前爬,艱難地爬到了白芸汐的跟前。
“你……你醒醒,聽見沒有?”
當手碰到她的身體時,發現好涼好涼……
手指顫抖地探了探鼻息,這下他慌了。
慌忙做心肺複蘇,人工呼吸。
他累得汗水都滴落下來,但還是沒有停下。
“你快醒醒,聽見沒有!?”
“你要是敢死,我就滅了藍星人!”
我表現得那麽不在意,就是想讓你能活着,隻要活着就有辦法讓你離開。
你爲什麽就不多等等?
你爲什麽要死啊……?
施救了半個小時,白芸汐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艾斯眸色猩紅的打量着屋内,就看見了地上的小球,他知道那上面是催情之藥。
燃燒出來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被人吸進去後就會起到作用。
“木塔莎莉!”
他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一刀一個解決掉了四個還處在昏迷狀态的壯漢。
此刻手上滿是鮮血,将白芸汐抱在懷裏起身,俯身在她髒兮兮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我給你報仇……我給你報仇……”
邊喃喃自語邊往外面走。
到了外面以後,木塔莎莉已經穿好衣裳找了過來。
當看見他懷裏沒有生息的人時,也是微微一愣。
竟然死了?
太過脆弱了吧?
死了好,死了就讓人省心了……
“艾斯,你沒有必要那麽難過,她不過是與你不過是一夜的情誼……”
艾斯沒有理會她,而是雙眸無神地繞開她繼續前行。
木塔莎莉:“你之前就說過不在意她的?”
“還有,剛剛我的事情想解釋一下,我不是故意的,那兩個士兵已經被我殺死了。”
“你倒是說話呀!”
艾斯帶着屍體回到了住的地方,還親自爲她沐浴,穿上了漂亮的衣裳。
他拿着一瓶酒坐在床前,邊喝酒邊說着自己的計劃,時哭時笑。
酒瓶的酒喝完後,爬上床将頭枕在了她的心口上,擡頭看着那燙傷的臉頰,心裏很疼。
“不醜……一點都不醜……”
說着就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匕首,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随後放在自己臉頰上,左邊三四刀,右邊五六刀……
回過頭看着衣櫃鏡子裏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那鮮血淋漓的傷口,滿意地笑了。
“呵呵……我們變得一樣了,誰也别嫌棄誰……。”
艾斯渾身是血地躺在她的身邊,抱着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身睡了一天一夜。
在這期間,時不時有人來按門鈴,但他都仿若未聞。
電話也無數次地響起,他仍然不理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夢裏。
直到兩天後,他神色平靜地出現在了木塔谷的辦公室裏面。
木塔谷被他臉上猙獰的傷疤吓了一跳,“你這臉……”
艾斯聞言,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淺笑,聲音沙啞道:“是不是很好看?我也是這麽認爲的。”
木塔谷:“……”有些蒙圈。
他怎麽怪怪的?
“你喜歡就好,那個……莎莉這兩天很擔心你,也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表示很後悔,希望你能夠原諒她。”
艾斯很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噙笑道:“我怎麽會生她的氣?一點兒也不生氣,我會非常疼愛她。”
“兩三天不見,怪想她的……”
木塔谷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這性子怎麽就突然轉變這麽快?
不知道爲什麽,看上去就是有點讓人壓抑。
木塔谷想不明白,沒有繼續想,擠出笑臉道:“不生氣就好,既然你想她了,那我就打電話讓她過來。”
艾斯微微點頭,“有勞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