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臨楓此時開口道:“白小姐,俞老闆不感興趣的話,我一個人也願意。”
白芸汐并不在乎誰會買下,隻要錢到手就行。
她知道邢熠陽很需要錢,回到都城後,能用到錢的地方也更多。
“行,慕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
“我也不賣關子了,先給我三十萬兩的定金,帶你去了那裏後,你再付剩下的一半。”
慕臨楓聞言,劍眉皺了皺。
竟然要六十萬兩,這不是個小數目。
但那東西又實在很誘人。
一直在考慮的俞老闆走到了慕臨楓的跟前,“我們借一步說話。”
随後堆滿笑臉看向白芸汐道:“那個……白小姐,稍等一下。”
白芸汐顯得有些不耐煩,仰頭喝下一杯茶水,“動作快點兒,我的耐心有限,對這感興趣的我相信不隻有你們。”
“要不是那位置隔這座城相對近一點,我也不會來這裏找你合作了。”
“呵呵……那是那是。”俞老闆兩人走出了前廳,來到了沒什麽人的涼亭裏面。
慕臨楓有些疑惑,“拉本殿下出來做什麽?你難道是要跟本殿下說不想加入的事情?”
“看來你不僅僅是格局小了,連膽量也很小。”
俞老闆搖了搖頭,笑道:“殿下,非也非也,現在還不知道那丫頭片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即使是真的,總共六十萬兩也有些貴來了,畢竟我們也要擔風險。”
“我是這麽想的,現在可以給她三十萬兩,等帶着我們去了找到那地方後,我們就可以……”
他說到這裏時,一臉壞笑地将手放在脖子上比畫了一個“咔嚓”的動作。
慕臨楓瞬間明白來了他的意思。
“哈哈哈……說得理,隻要她沒了,那銀票還不是可以回到我們的手上。”
“我們就等于白撿了這個便宜,妙啊妙啊。”
一個小丫頭孤身一人,論憑她的多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商量好以後,兩人一前一後得往回走去。
到了前廳後,俞老闆就道:“白小姐,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這筆買賣我們覺得行。”
“你在這裏等着,我這就去取銀票,也希望白小姐盡快安排時間帶我們過去。”
白芸汐點了點頭,非常爽快的開口,“你放心,隻要銀票到手,我今日午後就可以出發帶你們過去。”
這次的俞老闆帶着很快,不到兩盞茶的時間就取了三十萬兩銀票。
交到白芸汐手上的時候還有些舍不得。
慕臨楓輕搖白扇,嘴角噙笑道:“剩下的三十萬兩就由我來出,隻要知道了位置,确定了真假,就立馬給。”
白芸汐數了數手裏一大疊銀票,心裏雖然竊喜,但表面上超級淡定。
數完以後,将銀票放進了口袋裏。
起身開口道:“那現在就走吧,你們爽快我也爽快,不必等到午後。”
……
爲了真實一點,白芸汐帶着他們和幾個下人快馬加鞭地趕路,到了第二天清晨才停下。
白芸汐下了馬背,指着樹林深處,“再往裏面走上兩裏地就到了,那裏路不好走,隻能步行。”
她在兩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優先将馬個栓在了樹上,還走到邊上扯了幾把草扔給馬兒。
随後一臉平靜地看看兩人,“走了,我在前面帶路。”
俞老闆和慕臨楓相互看了一眼,也立馬将那栓在了樹上。
還命令一人在這裏看着,順便喂喂馬。
跑了那麽久的路,馬肯定是又累又餓。
走了不久後,白芸汐就指着不遠處白茫茫的地方,“看見沒有?那裏就是我說的地方,天然鹽田。”
那裏看上去很美,就像下過雪一樣。
上面的鹽可都是真的,是白芸汐讓裴陌從他的空間裏弄的鹽出來。
他的空間裏也是有許多鹽田的。
慕臨楓顯得有些激動,“哈哈哈……看上去這片鹽田也不小啊。”
他興奮地跑了過去。
還伸手抓了抓白的結晶。
田裏面還有淺淺的水,被曬幹的地方就是白白的,水底也是白白的。
空氣中還散發着鹽的味道。
俞老闆也跟着跑了過去,因爲太過激動,中途還摔倒在了地上。
白芸汐見了兩人這麽激動,雙手環胸的站在岸上道:“現在貨真價實的擺在你們面前了,這剩下的錢是不是該給了吧?”
就在她話剛說完時,身後跟來的幾個下人就圍了上來。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們是想殺人滅口?”
恢複平靜的慕臨楓走了上來,嘴角笑意嘲諷道:“小姑娘還是太單純了,這件事當然是知道的人呢越少越好。”
“隻要你死,這鹽田我們就是免費的了,何樂而不爲?你死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也不會有人知道。”
說着就向手下擡手示意,“還等什麽?殺了她!”
白芸汐看着一圈圍着自己的人,心裏不禁冷笑。
這一招早就猜到了,區區六個人,哪怕再來五個十個,她都不帶慫的。
“哼,想殺我,那就來呀,看誰殺誰!?”
“呀--”
六個黑衣男子兇神惡煞地舉着劍就沖了過來,六把劍朝着她刺去。
白芸汐身形快如閃電,靈活地從幾人縫隙間鑽了出去。
成功躲過以後,在圈外嘲諷道:“六個大男人還刺不中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們也夠差勁的。
說着的同時,已經伸手奪過了一把劍,迅速和他們打在一起。
隻是過了幾招,就有兩個人死在了她的劍下。
見到這一幕的俞老闆和慕臨楓有些驚訝。
難怪她一個人有膽量帶他們來,原來不是個善茬。
白芸汐一個旋轉,刷刷兩下又殺了兩個,鮮血濺了她一臉。
加上此刻冷漠嗜血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讓人背脊發涼。
她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弧度,看向另外兩個還沒有死的,“還要繼續嗎?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有事還要繼續,那我倒樂意送你們一程。”
此刻小壞開口道【那晚追邢熠陽的人裏,就有這兩個,他們的氣息我能感覺到。】
“是嗎?那就沒有必要給機會了。”
她沒有給兩人反應的機會,面色一冷,揚起手中的劍就将兩人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