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設計了邢月嬌與人私通的戲碼,結果她的人找來的卻是北檸……
陸氏看着手裏的玉佩,“我明明又看見他了,他還是那麽年輕俊美,還是那麽溫文儒雅,說話還是那麽溫柔。”
一股涼風襲來,将桌上的茶水吹落在地上。
哐當!
陸氏倒吸了一口涼氣,警惕地看了看屋内四周。
“是誰?别裝神弄鬼,快滾出來!”
話音剛落,涼風又來了。
緊接着一個半透明的白色身影出現在床前,人影哭泣道:“皇後姐姐,是我呀。”
“爲何要害我?爲何要害我的孩子?爲何要害死北檸哥哥……?”
啊——
陸氏驚恐地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滾!你該死!”
“誰讓人人都喜歡你?沒有進宮時,北檸喜歡你,處處對你好。”
“進宮以後皇上對你好,我都是擺設!”
她的聲音很大,外面的宮女急忙推門而入。
進來就看見陸氏渾身顫抖着對空氣怒吼。
“主子,您怎麽了?”
陸氏指着床前的白影,“鬼,有鬼,快找人來驅鬼。一定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下十八層地獄!”
“邢月嬌,我不怕你,活着的時候我都不怕你,更何況是死了?你邢家活該被滅門,這是老天爺在幫我。”
小娥趕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神色擔憂道:“主子,别說了,說不得。”
“這裏沒有鬼,隻有奴婢在這裏,主子肯定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陸氏眼前的白影沒了,空空如也。
她拿開小娥的手四處張望,見屋裏什麽都沒有後才松了一口氣。
“你出去吧,我沒事了。”
“今晚上的事别讓其他人知道,聽見了嗎?”
她不想被人當成瘋子。
“是,奴婢不會說的。主子安寝,奴婢先告退了。”
小娥出去後就關上了房門。
陸氏重新躺回床上,但怎麽也睡不着。
沒過多久,她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漸漸失去了意識。
屋内,白芸汐的身影出現在床前。
“高貴的皇後娘娘,我給你換個更‘舒适’的環境。”
她手指一揮,皇後瞬間消失在床上。
而她旁邊同時出現了一個和皇後一模一樣的女人。
白芸汐看向她,嘴角噙笑道:“做皇後還是很威風的,好好享受。”
假皇後是裴陌變的,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悅道:“是威風,隻要不讓我侍寝就行了,哎……命苦啊。”
白芸汐拍了拍肩膀表示安慰,笑容壞壞地說道:“不會的,皇帝已經膩了皇後。”
說完便閃身消失在屋内。
……
白芸汐回到邢府已快三更天。
她将陸氏扔在了柴房裏面,随後用鎖将柴房給鎖上。
離開柴房後并沒有回到自己房裏,而是悄聲來到邢熠陽的房間。
她站在床前,見師父睡得這麽安穩,不忍打擾。
正轉身準備離開時,手腕一緊,突然被他拉住。
“去了哪裏?”
白芸汐回過身,面露欣喜道:“師父,我還以爲你睡着了,身上還疼嗎?”
邢熠陽直接起身,神色嚴肅地盯着她,“别岔開話題,我問你去了哪兒?你知道夜裏出去多危險嗎?”
白芸汐:“我不會有……”
“什麽不會?”邢熠陽不等她說完便打斷,語氣也清冷了許多,“世事無絕對,你就能保證什麽事都不會出現意外?”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白芸汐并沒有生氣,反而心裏甜滋滋的。
以前是巴不得甩掉她這個徒弟,現在至少沒趕她走,還時刻在擔心她的安全。
白芸汐歪着腦袋看着他,笑眼眯眯道:“師父,看你中氣十足,還能這麽輕松的下床,說明你身體好了。”
“你想知道寒毒那一晚我是怎麽幫你驅寒毒的嗎?”
邢熠陽:“……”微愣。
這個問題他也疑惑,但一直沒有開口問。
“你……怎麽驅的寒毒?”
白芸汐有些逗他,湊近他的耳邊悄聲道:“我用熱水加上我的身體,你想知道細節嗎?”
她注意到,師父的耳根紅了。
“在浴桶裏,你死死抱住我不放,還說讓我别走。”
“我發現師父的一個小秘密,你的臀腰上……有個金龍紋的印記。我可是和師父孤男寡女共處了一夜……”
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不僅僅紅了臉頰和耳根,就連脖子都紅了。
白芸汐起開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有些閃躲的眸子。
“你……你胡說八道,不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白芸汐手掌一把拍在了他的臀腰上,“這裏我看得一清二楚呢,你的衣裳褲子都是我一件一件穿上去的。”
邢熠陽慌忙拿開她那耍流氓的手。
“回去睡覺,别大晚上的胡言亂語。”
“好,都聽師父的,我這就回去睡覺。”白芸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趁着他分神之際,跳起來就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薄唇上。
不等他反應,轉身撒腿就跑。
到了門邊時,還不忘回頭道:“師父安寝,明天徒兒給你一個大驚喜。”
邢熠陽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整個人還有些懵。
這該死的臭丫頭,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此刻已經有種被徒弟調戲的感覺,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想到那雙柔軟的手拍在自己臀上,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到現在都感覺有些發燙……
翌日清晨,天還沒有亮。
邢熠陽已經在院子裏練劍,現在身體無礙,是該繼續做該做的事了。
“師父,起這麽早嗎?”
聽見這個聲音,邢熠陽手上的劍都掉到了地上。
白芸汐見他的劍掉了,立馬跑過去撿起來。
“師父,你的劍。”
“謝謝。”邢熠陽接過劍就拉開距離,生怕挨得太近。
他就怕太近時,白芸汐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小壞在空間笑道:【呵呵……主人,他隻想離你遠遠的。】
白芸汐猜也能猜到是因爲昨晚的事。
她故作什麽都不知地開口道:“師父,我說過要給你驚喜,你跟我走吧。”
她走進了兩步,邢熠陽又退了兩步,她再進,邢熠陽又退……
“站着說話,别往前走了。”
“那師父也别退了,後面是樹,要是再退我再進的話,會離得更近。”
邢熠陽:“……”滿頭黑線。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果然是一棵樹,是不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