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又坐回了卡座上,對另一個帥氣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請問小姐需要點什麽?”
“兩瓶紅酒。”
“好的,小姐稍等。”
一個人無聊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看了一會兒,心裏還是有些擔心裴陌。
“小壞,你看看裴陌去了哪裏?”
沒有聲音回應她。
“小壞,你說話呀,你……”
看來它是真的不舒服,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它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麽病。
此刻的裴陌已經迷迷糊糊的被帶到了酒店房間裏。
靈蜜蜜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向他的薄唇,他的臉,他的脖頸……
裴陌渾身竄起一股火熱,“你……你經驗好像很豐富……”
“是啊,所以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靈蜜蜜脫掉了他的上衣,手指在完美的腹肌上劃過。
裴陌翻身将她壓在身下,正想俯身吻過去時,兩眼一翻就暈了。
靈蜜蜜傻眼了,拍了拍他的臉頰,“喂,你醒醒,快醒醒!”
用力地搖了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氣憤地推開他,“去你媽的,酒量比老娘還差,關鍵時刻掉鏈子。”
靈蜜蜜起身進浴室沐浴,半個小時後見他睡得跟豬一樣,便想着離開。
在離開前,她在裴陌的衣服褲子兜裏翻來翻去,竟然什麽東西都沒有翻到,可以說是一毛錢也沒有翻到。
還好他脖子上有一條金鏈子。
在靈蜜蜜離開以後,裴陌的身影消失在酒店房間裏。
他被小壞粗魯地弄進了空間裏面。
小壞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裴陌,黑氣變幻出一個手掌,揚起手就左臉“啪”,右臉“啪”。
啪啪……
來回打了好幾個巴掌,直到裴陌白皙的臉頰腫成了豬頭才停下。
最後還變出一支大黑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這一腳有點重,裴陌疼得皺了皺眉。
嘶~~
緩緩睜開眼眸,就看見小壞在眼前。
“我去,我怎麽在空間裏?不是和美女在床上嗎?”
啊————
“我的臉好疼。”他摸了摸臉,有些搖晃地走到靈泉邊看了看,“我靠,怎麽變得那麽醜,我的臉怎麽回事?”
酒被自己的臉吓醒了。
他轉身跑到小壞跟前,“小壞,你知道我怎麽回事嗎?”
小壞斜睨了他一眼,睜眼說瞎話道:【我知道的是,你和美女親熱時睡着了,美女一生氣就“啪啪啪”地打了你的臉,她還說你不行,外強中幹。】
【要不是我弄你回來,你還會被其他幾個美女繼續打臉。】
裴陌糊塗了,“都睡着了,她怎麽會覺得外強中幹?”
【還……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那不是不行是什麽?人家說的也沒有錯!】
裴陌皺了皺眉。
“說得有理,下次不能這麽丢臉了,不能喝醉,一喝醉就沒有機會。”
“謝謝小壞救了我,不然我的臉肯定腫得更嚴重,來親一個。”他伸手抱住了小壞,嘟着嘴就要親上去。
小壞【……】滿頭黑線。
變幻出一個大黑手就将他推進了靈泉池裏。
哼!
“你的嘴髒,别親吻!”
裴陌看了一眼水裏的倒影,滿臉的口紅印,嘴上也有。
是挺髒的……
白芸汐已經看到空間裏的事情了,還忍不住掩嘴偷笑。
用意念對裴陌悄聲道:“它應該是看見你美女環繞,而它自己卻沒有這個機會,所以有些生氣。”
裴陌恍然大悟,“難怪它看上去氣鼓鼓的,說話也好兇,等它有了人形一定得帶它一起玩。”
咳咳~~
“小壞,等你有的人形,哥哥帶你去浪,别生氣。”
小壞傲嬌的背過身,【你現在的樣子很醜,别和我說話。】
……
白芸汐坐在卡座上都快打瞌睡了。
兩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走了過來。
“喲,小美女是一個人嗎?”
他們沒有經過同意,直接坐在了白芸汐的兩邊。
還十分不客氣地倒起了桌上的紅酒。
白芸汐神色不悅道:“我勸你們在我沒有發火前,還是快點兒走開。”
右邊的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老實的手朝着她的腿拍去,結果白芸汐迅速捏住了他的手腕。
她手勁用得不小,疼得男人臉都扭曲了。
啊——
“放……放開,疼……。”
白芸汐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天真笑容,“我主動拉你的手,你應該高興才是,你看你表情怎麽那麽難看?”
男人感覺自己手腕的骨頭都快碎了,這樣的拉手他不想要。
腸子都快悔青了。
“女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左邊的男人一臉懵逼,“風哥,有那麽誇張嗎?就她一個小姑娘有什麽力氣?”
叫風哥的男人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嘴唇顫抖道:“你……你倒是可……可以試試。”
白芸汐正準備放手,突然空着的手被他拉住。
擡眸一看竟然是葉錦川。
他臉色有些不好,用力将白芸汐從座位上拉起來。
揚起拳頭就打在了那叫風哥的臉上,“管好自己的手,不是誰都可以亂摸的!”
白芸汐:“……”微微震驚。
英雄救美,他這樣子好帥。
她擡起腳就踢在了風哥腿上,冷聲道:“就是,管好自己的手,我不是你能随便摸的,哼!”
風哥已經疼得眼冒金星。
他覺得自己很冤枉,剛剛明明還沒有摸到腿,那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哪隻眼睛看到的是摸她?
葉錦川拉着她就大步往外走,走到酒吧門口時,無情地甩開她的手。
“回去,額頭上還有傷,不能喝酒。”
白芸汐眸光一亮,迅速拉住他手道:“你在關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呀?”
葉錦川滿頭黑線。
抽出自己的手,語氣冰冷道:“想多了,我是怕你訛上我,畢竟白小姐是個不講理的人。”
他轉身就返回了酒吧裏。
不講理的人?
仔細想想,原主那叛逆性子,有些時候是有點兒不太講理。
“行吧,做個不講理的人也不完全是壞處。”
白芸汐轉身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打開車門時,她又停下了。
他讓自己回去就要回去嗎?
原主好像也不是那麽聽話的人好吧?
想到這裏,她關上車門,折身又回到了酒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