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川大步朝着醫院走去。
白芸汐緊跟在身後,“既然我如此尊貴,你是不是應該紳士一點,比如說牽一牽我的手,以防我會跌倒。”
葉錦川:“你是不會走路的嬰兒嗎?自己走。”
白芸汐:“無情,都不懂憐香惜玉。”
葉錦川:“你不是香,也不是玉,爲什麽要憐惜你?”
“我……”白芸汐嘴角抽了抽,“你……哎……算了,我認命了。”
她小跑着繞到了葉錦川的前面,沖進電梯就立馬關上,嘴角露出壞笑。
自己乘坐下一班吧。
現在醫院很安靜,除了值班醫生和護士,其他的都下班了,病人也都睡覺了。
白芸汐陪着葉錦川找了值班醫生,醫生檢查以後,表示沒有什麽大礙,主要就是皮外傷。
醫院的病人現在也都睡着,葉錦川沒有打算讓白芸汐知道自己母親在醫院裏。
加上時間太晚,便沒有去張玉蓮的病房。
就在醫院附近找了間普通旅社住了下來。
第二天。
白芸汐醒來的時候,葉錦川已經離開了旅社。
她沒有再去醫院裏,選擇回學校上課,在回學校前,還給葉錦川轉了十萬塊錢。
給張玉蓮交費的事情她不能主動說出來,畢竟葉錦川沒有将他娘的事情說出來。
她也得裝作不知道那張玉蓮就是他娘的事情。
葉錦川到了醫院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交費,結果醫院方告訴他已經有人将費用交了。
不僅如此,還預交了一個月的費用。
最後查了一下,才知道交費的是白芸汐。
葉錦川心裏很疑惑,自己母親住院的事情根本沒有告訴她,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帶着滿心的疑惑來到了張玉蓮的病房裏面。
“錦川,你沒有去上課嗎?”
張玉蓮臉上堆着笑容,隻是葉錦川走近以後,笑容瞬間沒有了。
這臉……這臉……
“錦川,你的臉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又跟别人打架了?”
她滿臉擔憂地看着他的臉。
“疼嗎?不是說過别和人打架嗎?要是人多,知道打不過的話,你就得跑。”
葉錦川坐在床邊,一臉輕松的表情,拉過她的手道:“我跑了,隻是跑得太快摔傷了。”
“我已經看了醫生,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此時,門外進來一個中年女人,是穿着護工的衣裳。
護工正拿着一盒早餐。
葉錦川清楚地知道,這個護工不是之前的那一個。
“媽,怎麽換護工了?”
張玉蓮很喜歡這個護工,不僅做事認真,還會和她聊天解悶。
見兒子一臉疑惑,于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你可以叫她劉阿姨,是昨天一個小姑娘幫我請的。”
“昨天那個護工有事沒有在病房,我……我尿了床,她回來看見後就有些生氣,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正好那小姑娘在外面,聽到這些話之後就進屋替我打抱不平,還重新請了護工。”
小姑娘?
葉錦川劍眉輕蹙。
說的小姑娘會是白芸汐嗎?
“媽,你知道那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嗎?”
這話把張玉蓮也問得噎住了。
那小姑娘幫了她,竟然連名字都忘了問。
張玉蓮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哎呀,你看我這糊塗,竟然忘了問人家的名字了。”
“不過我看她也是穿的病号服,應該就是住在醫院裏面的病人。”
“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又愛笑,笑起來很可愛。”
她不知不覺臉上露出了笑臉。
葉錦川聞言,心裏有七八分确定就是白芸汐到這裏來過。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起身道:“不知道也沒有關系,我會去問問看,總得謝謝一下人家。”
“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就先休息。”
張玉蓮點了點頭,“行,你得找到她說聲謝謝。”
葉錦川離開了病房裏。
拿出手機翻出了昨晚存下的電話号碼,沉默了片刻還是撥響了。
鈴聲響了幾秒就被接通。
白芸汐接電話的動作倒是挺快。
“喂,你在哪裏?”
白芸汐:“我當然是在學校呀,還有,我不叫喂,有名字的,麻煩你叫我芸汐。”
葉錦川:“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昨天你是不是幫一位病人把抱不平過?”
白芸汐:“你怎麽知道?我也是聽不下去才會幫忙的,那護工太沒有職業抄手了,說話還難聽。”
聽到肯定的答案,葉錦川心裏有絲暖意。
同時也很自責,連護工是什麽樣的人都不清楚。
“你是不是還幫她交了醫院的費用?”
白芸汐:“對,不過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認識那病人?”
葉錦川:“謝謝你,錢我會記着的,以後會全數還給你。”
“你幫的那位病人,是我媽。”
不等白芸汐繼續開口說話,他就挂了電話。
學校裏面。
白芸汐看着黑掉的屏幕,撇了撇嘴。
沒有禮貌的家夥,也不等我說說客氣話就挂斷了。
“小壞,黑化值有沒有變化呀?”
小壞恍惚了一下,【呃……有,有變化,恭喜主人,反派黑化值剩下50%。】
白芸汐:“……”一臉懵逼。
這剛來這裏時的黑化值是多少也沒有聽見小壞報。
現在是第一次降黑化值嗎?
小壞有些不對勁。
白芸汐在學校還是認真的聽課,有些知識早已在其他現代位面接觸過,對于她來說不難。
時間過得很快,也很充實。
隻是這幾天都沒有看見葉錦川來學校上課。
小壞告訴她,是在忙着照顧張玉蓮,還忙着在酒吧裏面上班。
現在秦經理已經提高了葉錦川的工資,還将被盜走的錢幫他找了回來。
轉眼就是周六。
白芸汐名正言順地來到了醫院裏面,還買了補品去看張玉蓮。
兩人聊得很開心,張玉蓮的笑容都沒有停下過。
還一個勁兒地在葉錦川耳邊念叨白芸汐的好,有種要将她當作兒媳婦的錯覺。
在下午的時候,葉錦川将她帶出了病房。
“你在我媽面前裝好人裝得挺像的,爲什麽要這麽幫我?”
白芸汐聽到這話有些不喜了,什麽叫裝好人?
本來就是好人行嗎?
捏起她的小拳頭砸在了葉錦川的胸膛上,撇嘴道:“我這麽幫你了,竟然還說我隻是裝好人?”
“我幫她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你媽呀,哎……我心裏好委屈,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