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的聲音有些撒嬌的味道。
加上這一個小拳頭,讓他身形一震。
漸漸紅了耳根子。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我知道,你是害羞了,就捶了捶你的胸膛嗎?”
葉錦川:“……”有些無語。
退了兩步後開口道:“沒有,你還是回去了。”
白芸汐本也打算離開,于是點頭答應了。
她還得回白家一趟,免得原主白死,也不能讓那母子兩人繼續嚣張。
“那我走,你要是想我的話可以打電話。”
說完便大步的轉身離開了。
待她離開後,葉錦川還站在原地看着離開的方向。
直到病房裏面傳來張玉蓮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錦川,你進來一下。”
“好,我這就進來。”
葉錦川進去以後,發現張玉蓮已經起身靠坐在床頭。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錯的原因,今天看上去臉色都好了許多。
“媽,什麽事?”
張玉蓮拉過他的手,臉上的笑容是意味深長。
“錦川,那芸汐挺不錯的,不僅人漂亮,還善良。”
“我都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這也是緣分啊,你……”
這話越聽越不對勁,葉錦川連忙出聲打斷。
“媽,她隻是普通的學妹,這一次隻是碰巧而已,她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
說不準這麽巧合的事情就是她故意的,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
他的話張玉蓮并不贊同,作爲過來人,還是看得出白芸汐看他的眼神。
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臂膀,“你這說的什麽話?人家又不知道我是你媽,哪有那麽多的心機?”
“要是……要是她做你的女朋友的話,媽還是很高興的。”
葉錦川:“……”嘴角抽了抽。
這都什麽跟什麽?
白芸汐到底和她聊了什麽話?竟然讓她有這樣的誤會。
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道:“媽,她是白家的小姐。”
“白家?哪個白家?”張玉蓮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心裏也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個白家。
隻是葉錦川接下來的話,徹底澆滅了心裏的期盼。
“就是淩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她就是白寬的女兒。”
張玉蓮:“……”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原來是白寬的女兒,三大家族的人不能有沾染。
這一輩子就是毀在了豪門,隻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平平安安的過普通生活。
哎……
“她是個好姑娘,隻是可惜是白家人。”
“錦川呀,以後……以後還是和她拉開距離吧,我看得出她喜歡你,但你們的身份注定了不可能。”
哪怕葉錦川回到葉家,和白家也是商場上的競争對手,也注定了不可能。
張玉蓮說的話他能理解。
“媽,你想多了,我和她确實沒有什麽關系。”
“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心裏有數。”
母子倆接下來非常默契地沒有再提及白芸汐。
……
玉山别墅。
白芸汐額頭上包着滲血的白紗布,一身酷酷的白色嘻哈裝,還帶着黑白相間的鴨舌帽,一副邊框鑲嵌鑽石的墨鏡。
嘴裏嚼着口香糖,活脫脫的小太妹形象。
一看就惹不起。
她站在别墅大門前,按了按門鈴,按了好幾下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喂,周管家,開門!”
隔了好一會兒,裏面才匆匆跑出來一個身影。
并不是周管家,而是保姆秦阿姨。
秦阿姨打開房門,恭敬地站在邊上,“二小姐。”
二小姐?
白芸汐摘下墨鏡就是一記眼刀射向她。
用原主那嚣張的氣勢斥責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大小姐,我爸隻有我這個女兒。”
秦阿姨身子一哆嗦,垂着頭緊張應聲,“是……是大小姐,下次不會再出錯了。”
哼!
“下次再錯就提包走人。”白芸汐來臉色冰冷,将墨鏡挂在胸前就吊兒郎當地走了進去。
這個秦阿姨是繼母蘇清湄請的人,心也是向着蘇清湄。
原主有什麽事,她是第一時間告訴給那賤女人。
回到别墅大廳時,就看見蘇清湄坐在沙發上,和一個打扮精緻妖豔的女人在聊天。
白芸汐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喲,原來蘇姨也在呀,剛剛叫門發現半天沒有人應聲,我還以爲都不在呢。”
“看來蘇姨是上了年紀,耳力不行了,哪天得去醫院看看耳鼻喉科。”
蘇清湄眼裏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恢複一副委屈之色。
起身惺惺作态地走近道:“芸汐啊,你這說的什麽話?剛剛還不是因爲和慕小姐聊得太入迷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遼陽城慕家小姐,也是你未來的嫂子。”
白芸汐視線落在慕小姐的身上,眸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随後嘴角笑意譏諷道…“呵呵……你不說我還以爲是雞窩裏出來的女人呢,原來是慕家小姐。”
“看上去年紀不小了吧?至少也有三十歲,你兒子才二十不到,找這麽老的受得住嗎?”
蘇清湄,慕婉靈:“……”
臉都黑成了木炭。
“白芸汐!你到底怎麽說話的?人家慕小姐可沒有惹你,還不快給她道歉?”
蘇清湄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白芸汐斜睨了她一眼,雙手環胸折看着她,“切,别把眼睛瞪那麽大,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看她的打扮不就是三十歲嗎?我又沒有說錯。”
“爲了權勢地位,連親兒子的終身幸福都能賣,不愧是你。”
爲了讓自己的親兒子成爲白家繼承人,背後不知道搞了多少小動作。
帶着兒子來到白家第二個月就改成了白姓,對白寬也是百般讨好。
慕婉靈起身,扭着細腰走到了白芸汐的身前。
嘴角微勾道:“果然如蘇阿姨所說,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第一次見到豪門裏有像你這麽沒有素質的人。”
面對慕婉靈的嘲諷,白芸汐并沒有生氣。
反而盯着她那傲慢的美眸,嘴角噙笑道:“我這素質不就是蘇阿姨教得好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後你也會和我差不多。”
就在此時,小壞在空間裏開口道:【主人,白寬回來了,已經進了大門。】
白芸汐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