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打開電腦就開始玩遊戲,玩得正起勁的時候,電話響了。
手機上顯示的是陌生來電。
她按下了接聽鍵,爲了不耽擱打遊戲,她按下了免提。
“你好,哪位?”
“你猜我是哪位?”
白芸汐:“……”有些無語。
打遊戲正起勁,不太願意猜謎語。
“我沒空猜,都快掉隊了,哎呀……完蛋了,死了三回了。”
對方似乎猜到她在打遊戲了,沒有再多說什麽。
“我是姜與,就是想試試這個号碼是不是你的,聽到你的聲音時就知道是你了。”
“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打遊戲了。”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白芸汐是腦袋嗡嗡的響。
自己都沒有給電話号碼給他,肯定是找别人要的。
遊戲打起來也沒有勁了,出去就送死,被隊伍罵是豬隊友。
關掉了電腦,拿起手機想了想,最後還是撥響了葉錦川的号碼。
噔噔噔……噔噔……
竟然沒有接電話,那就繼續打。
又繼續打了一個過去,這一次響了好幾聲後,對方終于接聽了。
“錦川學長,你不給我打電話就算了,還不接我的電話。”
葉錦川那邊沉默了幾秒鍾,語氣冷淡道:“我忙,沒什麽事我就挂了。”
不等白芸汐開口,他就挂斷了電話。
白芸汐看着漸漸黑掉的手機屏幕,歎息了一聲,将手機扔在了床上。
她也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夢裏。
她回到了還是兔妖的時候,和夥伴在草叢裏嬉戲打鬧。
突然空中出現一隻老鷹,眸光兇狠銳利地沖向了她們。
“汐汐,我們快跑。”
兩隻小白兔就朝着大槐樹那裏跑去,就在老鷹快要抓住她們時,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了槐樹邊上。
這裏是進入兔妖一族的入口,裏面是另一番天地,對于她們來說沒有危險,它們兔子就是最高地位的主宰。
白芸汐回到家裏後,就頂着半人半妖的外形跪在娘的面前。
她的娘親花韻韻對她很嚴厲,一直告訴她不能出去瞎晃,外面危險。
“不跪滿三個時辰不準起來,别以爲老娘是說着玩的,要是在沒有修煉出人形前還亂跑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芸汐擡頭看着還是半人半妖身形的娘親,有些疑惑道:“娘,你都修行兩千年也沒有完全修出人形,那我得修煉多久?”
花韻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這也要看修煉天賦啊,要想早日成功,自己就别偷懶。”
“你三老祖不僅修煉出人形,還成爲了地仙,想去哪裏都可以。”
“還有許多修煉成功的,早就離開兔昆境了,留在這裏的都是修煉到了瓶頸,沒有上升空間的兔妖。”
白芸汐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爹他……”
話還沒有說完,花韻韻就呵斥道:“别提你爹,告訴你很多次了,你沒有爹,也别再提。”
白芸汐:“……”
每次一問爹的事情就會翻臉,也不知道爹娘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芸汐……芸汐!”
咚咚咚~
敲門聲讓白芸汐從夢中醒來。
她睜開眼眸,看着潔白的天花闆,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娘親現在怎麽樣了,一個人在家裏應該很孤單吧?”
突然間很懷念那時候的日子,每天追求的事情都是那麽的簡單。
她拼命的修煉,就是爲了能到人類地界去玩,感受一下做人的快樂。
現在已經成仙了,還跑了那麽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世界位面,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快樂。
每天都在忙碌着,爲别人而活。
“芸汐,快起床了,今天你要去學校。”
白芸汐反應過來,起身打開了房門。
見是白寬等在外面。
“爸,難得你會叫我起床。”
“呵呵……爸今天送你去學校,以後你放假的話,爸也來接你。”
白寬笑容溫和慈祥,聲音也特别溫柔。
要是原主看到這樣一幕,會不會感動?
可惜白寬不知道的是,自己真正的女兒已經沒有了,還是被他帶回來的繼母讓人打沒的。
白芸汐露出淺笑,“謝謝爸,你就在樓下等我,換好衣服就下來。”
關上房門就換上了一身休閑套裝。
下樓時就看見白寬已經給她用便當盒子裝好了早餐,兩個包子,一個雞蛋,還有一杯豆漿。
“走吧,可以在車上吃。”
“好。”
白芸汐知道他還要趕去公司,時間上還是很急。
像往常的話,白寬恐怕已經到公司了。
是工作的忙碌,讓他忽略了女兒的成長。
上了車以後,白芸汐打開了一點車窗,吃起了早餐。
白寬坐在她的身旁,“芸汐呀,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是你哥哥不懂事找的人打你。”
“你蘇姨因爲這事情,昨晚把你哥哥打得進了醫院,這個星期恐怕他就在醫院過了。”
白芸汐不語。
選擇了沉默對待。
白寬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緒,繼續道:“至于你說他們謀劃白家财産這事,你也不用擔心,爸爸沒有那麽傻。”
“遺囑在幾年前我就立好了,以後隻會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至于你哥哥,畢竟生活在白家這麽多年,會給他一點股份。”
白芸汐将最後一口豆漿給喝完,放進口袋裏。
不鹹不淡的開口道:“公司是你的,當然是你說了算,哪怕我什麽都不會有,我也不會再說什麽。”
對于白寬說的那些話,白芸汐并不滿意。
嚴格來說,原主的命是栽在那母子倆的手裏。
除了白慕純被蘇清湄打了一頓,沒有任何其他的變化。
車很快停在了學校門口。
“再見,我進學校了。”白芸汐打開車門下了車。
白寬看着她的背影,歎息了一聲。
司機劉偉開口道:“老爺,慢慢來,相信小姐能明白你的苦衷。”
“我擔心的是,她現在看上去變了。”白寬揉了揉眉心,“雖然表面上沒有之前那嚣張的性子,但是我總覺得她離我越來越遠,是心理上的疏遠。”
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