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南心裏非常的愧疚。
沉默了一陣子,開口道:“你心裏就這麽恨我嗎?我已經和慧柳提出離婚了。”
“我可以接你回葉家生活,那裏有傭人,方便照顧你。”
張玉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睜開眼眸定定的看向他的眸子。
“不需要,我享受不來那種養尊處優的生活,曾經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那樣的待遇,現在我已經不是葉家人,我怕一去到葉家會活不過第二天。”
張玉蓮天天在醫院裏呆着,根本不知道葉氏發生的事情。
葉鎮南:“……”語塞。
曾經在一起時他還不是葉氏的掌權人,家裏不接納張玉蓮,根本沒有回到葉家生活過。
“對不起……”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
葉錦川的身影站在了門口處。
“你竟然找到了這裏,快走吧,我媽需要休息。”
他沒有再多看葉鎮南一眼,提着早餐徑直走到了床前。
葉鎮南站了一會兒沒有動,外面司機兼助理的陳理事看了看手表,走進房裏在他耳邊小聲道:“董事長,時間不早了,公司打電話過來,董事會的那些人已經到了。”
哎……
“走吧。”
葉鎮南轉身離開了病房。
葉家别墅裏,柳慧的手裏響了起來。
“喂,什麽事?”
“夫人,董事長進了醫院,待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鍾才出來,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醫院?
柳慧眸光微眯:是去看那個賤人了?
他是想離婚後就把那惡心的賤人接回葉家?
“是哪家醫院?”
“淩城的三甲醫院。”
“知道了,繼續盯着。”
她挂斷了電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再次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連衣裙。
張玉蓮,你想回到葉家,那是做夢!
哼!
“我永遠是葉家的女主人,離婚不可能,賤人想回來更不可能……!”
半個小時後,柳慧來到了一處非常偏僻的郊區民房,穿過兩處小巷子後就進了一間房屋。
進去以後,就看見幾個男人在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柳慧?你怎麽來了?”
“表哥,我來找你做件事情,這件事情隻要做到位了,錢的問題不用擔心。”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後,笑道:“之前你還不想認我這個表哥,現在都是主動來找我了。”
“說吧,做什麽事?”
柳慧湊近了他的耳邊,悄聲說了一會兒。
男人是她老家的人,叫張昆,是個不學無術,喜歡偷雞摸狗的人。
張坤聽了一會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哼,這種事做不好我可是會坐牢的,做可以,錢的話我要五一……一千萬。”
柳慧聞言,嘴角勾笑道:“隻要做好了,我給你們一千五百萬,夠你們逍遙下半輩子了。”
張昆一聽,眼睛都亮了,“好,一言爲定。”
柳慧:“一言爲定,這是定金。”
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張昆激動得雙手顫抖,接過支票看了看,發現是真的後,還吻了好幾下。
……
此刻,白家别墅,白芸汐才剛起床。
打着哈欠穿着睡衣就慢瑤瑤的走下了樓。
突然,蘇清湄的身影從外面進來,剛看見她時,立馬急急忙忙走到了她跟前。
白芸汐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時,蘇清湄就跪在了地上,這一舉動簡直震驚得不行。
“喂,你幹嘛給我下跪呀?”
蘇清湄淚眼朦胧,擡眸看向她,楚楚可憐道:“芸汐,求你幫我在你爸那裏說說好話吧。”
“我也知道錯了,再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了。要是我真的離開這個家,我們母子該怎麽生活呀?”
白寬已經找人查清了事情經過,的确就是她找的人去學校打她。
爲了自己兒子能夠以後繼承白家,還到處拉攏人心,就連公司内部都有她的人。
得知這些事後,白寬很生氣,決定和蘇清湄離婚。
白芸汐故作疑惑,“你的意思是我爸要跟你離婚嗎?”
“是啊!”蘇清湄哭的梨花帶雨,臉上的妝都沒有了,“你說我孤兒寡母的,離開這個家該怎麽生活?那不是讓我們去死嗎?”
噗……哈哈哈……
白芸汐笑了,笑得前撲後仰。
她真想說活該,種什麽樣的因就要承擔什麽樣的果。
笑夠了以後才開口,“又不是我要跟你離婚,你求我有什麽用?”
“你和我爸夫妻那麽多年,你應該去求他。”
“哎……要我說你也是活該,常人都說夫妻之間要以誠相待,更要琴瑟和鳴。”
“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你又沒有跟他生個一兒半女,竟然私下來對付我,你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麽?”
蘇清湄聞言,一時語塞。
兒子雖然改了白家姓,可始終不是白家血脈,自己也沒有給他生個孩子。
出了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牽絆,趕出白家那是非常幹脆的事情。
白芸汐蹲下身子,笑臉盈盈的繼續道:“你能在白家生活那麽多年,已經算是享福了。”
“如果說你給我爸生了個女兒或者是兒子,那我想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留下你。”
“現在繼續留下你和你兒子始終是隐患,爲什麽要留隐患在身邊呢?”
她可不會同情這樣的女人。
狗始終改不了吃屎的路,真的選擇原諒留下,她不會感恩戴德,隻會伺機報複。
嗚嗚嗚……
蘇清湄眼淚流得更兇了,完全沒有了以前高傲的姿态。
她以前也不過是白氏集團的小員工,作爲單親媽媽,又隻是小職員,能勾引上白寬,本事也不小。
“不,保證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芸汐呀,離開白家我會死的!”
白芸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眸光冷冽,聲音清冷道:“沒嫁給我爸之前怎麽就活得好好的?現在離婚我爸也不會虧待你吧?”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不想離無非就是想要更多,要用死來威脅你就錯了,你要選擇馬上去死,我絕對不會攔着!”
“你死了我們還比較省錢,大不了買塊兒好點的墓地,買一副好點的棺材。”
她也懶得在這裏跟她浪費時間,走到餐桌前,三兩下就将粥給喝完。
随後繞開了蘇清湄,回到自己房間換衣裳。
白寬要和蘇清湄離婚,她心裏很高興,嘴裏哼着小曲打開衣櫃。
裏面全是名牌衣裳,有的連吊牌都還在。
之前她都穿得休閑,這一次選了一件很淑女的水紅吊帶連衣短裙,還紮了一個丸子頭。
“走了,去醫院看看張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