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蓮:“好吧,錦川,你不是說去上班嗎?怎麽那麽安靜呀?”
葉錦川沉默了數秒。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現在在洗手間呢。”
“好了媽,我去做事了,被領導看見會扣工資的。”
張玉蓮:“那好吧,你上班注意點,别和人起沖突。”
葉錦川:“嗯,知道了,拜拜。”
他不等張玉蓮再次開口,就挂斷了電話。
葉鎮南走到了他的身後,“錦川,你要去哪兒?”
葉錦川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樓下走,“當然是回到屬于我的地方,葉家我高攀不起。”
“我知道你留我下來的目的,最終就是讓我撒謊,讓媒體不要再報道之前的事。”
“可惜,我媽教過我,撒謊不好……”
葉家關他什麽事?
終究還是要爲自己種的惡果買單。
他巴不得葉家完蛋……
走到了大廳門口時,柳慧急急忙忙的來到葉鎮南的身前。
“老公,他同意了嗎?”
葉鎮南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還沒有說到這件事,讓他靜靜吧,每天再說。”
哎……
轉身又往書房走去。
柳慧聽了他的話,有些不高興。
好不容易把他帶回來,怎麽可以什麽都不說?
這樣拖下去可不行。
她走到了大廳門口,對保镖道:“你們把大少爺攔住,别讓他走。”
書房門口的葉鎮南一聽,臉色陰沉了下來。
回頭冷聲道:“讓他走,你不準插手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麽做。”
“可是……”
“我說讓他走,你聽不見嗎?!”
這一聲後,吓了柳慧一大跳。
從來都沒有被這麽大聲的吼過,心裏瞬間覺得很委屈。
眼眶蓄滿淚水,嘤嘤嘤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還将房門給關上了。
葉鎮南回到書房,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歎息着坐在椅子上。
沉默了半個小時候後,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劉管家的電話。
“你到我書房裏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劉管家就在别墅外面。
不到兩分鍾就到了書房外面。
咚咚咚~
“進來。”
劉管家推門而入。
恭敬道:“董事長,找我有什麽事情?”
他的視線看見地上時,皺了皺眉。
立馬彎身去收拾。
“一會兒在收拾,你先坐,我有話要問你。”
葉鎮南親自拉來一根椅子,放在了自己的對面,擡手示意他坐下。
劉管家放下手裏拿着的東西,坐在了對面。
“劉管家,你在我這裏做事也有二十年了吧?”
“是啊,時間挺快的,晃眼就是二十年了。”劉管家有些緊張,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鎮南銳利的眸子看向他,看了一會兒後才道:“不用緊張,叫你來就是想問問,當年我拿給你一張支票,讓你交給張玉蓮,你有給嗎?”
此話一出,劉管家愣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當初我準備給的時候,是你發短信給我,讓我不用給的,還說讓我交給夫人。”
發短信?
葉鎮南一臉疑惑。
哪有發什麽短信?
“是嗎?看來是時間久了,我有些不記得了。”
“那之前大少爺回來要醫藥費的事情,是真的嗎?”
劉管家點頭,“是真的,夫人沒有讓他進來,說要等你回來再說,還給你打了個電話呀。”
“當初夫人就說是你說的,大少爺是故意裝窮,一分都不給,讓大少爺自己離開。”
葉鎮南:“……”
氣得腦仁兒疼,這麽多年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嗎?
“你出去吧,地上不用管。”
劉管家聞言,立馬起身退了出去。
還在生氣的柳慧躲在屋裏,時不時看一眼房門口位置。
“他怎麽還不進來?”
以往要是自己生氣,不到兩分鍾就會進來哄她。
現在都過去快半個小時了,也不見他進來。
柳慧氣得将房門反鎖,“不進來就算了,今晚都别想進來。”
這一夜,葉鎮南都沒有進屋,而是在另外的房間休息的一晚上。
柳慧早早起床,見他從另外的房間出來,生氣的質問道:“你昨晚怎麽回事兒?不僅不理我,連房間都不進。”
葉鎮南沒有說話,神色淡然的下了樓,坐在飯桌上吃起了早餐。
因爲沒有休息好的原因,黑眼圈還有些重。
柳慧見他不說話,氣不打一處來。
“老公,你說話呀,昨晚見了葉錦川一面就變啞巴了嗎?”
“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什麽話?有的話你别放在心上,他現在野慣了,說的話也不能信。”
葉鎮南現在聽她說話都覺得心煩,以往她說什麽都不會懷疑,現在看來是自己太相信她了。
他用力的放下碗筷,皺眉看向她,“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發現我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你。”
“我們離婚吧,我不喜歡跟你這嘴謊言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離婚?
柳慧感覺腦袋都在嗡嗡直響。
她從來沒有想過離婚啊。
不能離,不能離……
就在她恍神時,葉鎮南已經走出了别墅大廳。
他并沒有去公司,而是讓司機帶着他來到了醫院裏。
當他走進病房的那一刻,空氣都變得特别甯靜。
張玉蓮和他四目相對。
“葉董事長,這病房臭,你這樣的大人物還是别進來。”
葉鎮南神色有些愧疚。
緩緩走近床邊。
“對不起,有些事情的都被蒙在鼓裏。”
“不管我說什麽,傷害已經造成了,我知道你是個不愛聽對不起的人。”
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枕邊。
“這卡裏的錢是你該得的,當初離婚本來是給你準備了五千萬,但出了點意外,被别人拿走,可笑的是,我現在才知道。”
“你千萬不要拒絕,這真的是我欠你的。”
張玉蓮聞言,突然笑了,“哈哈哈……我爲什麽要拒絕?有了這錢,我兒子就不會那麽辛苦了。”
“這本來就是你欠他的,以後他就可以好好用心學習,好好睡一個安穩覺。”
張玉蓮說着擡眸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我這個樣子又老又醜,容易髒了你的眼。”
說完便偏開了頭,閉上眼睛不看他。
多年不見,每次想起他就會心痛,現在看見了,心裏就更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