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牢門口時。
白芸汐頓下了腳步,手臂一揮,從空間裏出來上百顆夜明珠,整個地牢亮如白晝。
随後再一揮手,一床地毯直接鋪出一條路。
她回眸看向身後的洛衍,笑容溫柔的道:“衍君,走吧,這樣就不會髒了你的腳。”
後面的魚落直接傻眼。
主子這也太太太寵夫了,地牢裏給他鋪地毯。
洛衍看着鋪到盡頭的地毯,和那懸在空中的夜明珠,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暖陽包裹。
“謝謝妻主……”
感動的牽過她的手,一腳一腳踩在地毯上。
當魚落踩上去時,那地毯就消失了。
要想不消失,除非走在他們兩人的前面。
魚落扁了扁嘴,“主子,你也太小心眼兒了,我就蹭一下地毯都不行。”
白芸汐聞言,露出淺笑道:“這地毯我是給我家夫君鋪的,你當然不能走了。”
“以後有機會,你也可以給你的夫君鋪一張。”
魚落:“……”臉頰通紅。
那也得有夫君才行啊。
他們剛走進去,裏面關押的人都害怕的裏面縮了縮。
洛衍看着這麽多在裏面,心裏很疑惑。
“妻主,這些人是犯了什麽錯?”
白芸汐嘴角噙笑道:“犯了殺人的罪,他們罪孽深重。”
殺人在這個一強者爲尊的世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要是窮苦人被殺,都沒有人主持公道。
洛衍聞言,開口道:“你昨夜忙的事情就是他們吧?”
“是,走吧,我帶你看看幾個重要的人。”
白芸汐帶着他加快了腳步,來到林大當家的牢門口時停下了。
“你猜這人是誰?”
此刻的林大當家蓬頭垢面的坐在角落裏,當看見她過來時,立馬起身跑到了門邊。
“白芸汐,你放我出去,我沒有參與那件事情,我是無辜的。”
“那都是我大女兒私下做的,事情發生後我才知道,我沒有說謊,你要相信我。”
竟然把所有責任推給她的林月柔,有這麽自私的母親,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白芸汐肯定不會相信她的話,她作爲大當家,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别把我當傻子。”白芸汐冷聲說完便繼續前行。
前面一間關的是林月嬌。
她比這些人都要貪生怕死。
和她關在一起的還有林月珏,嚣張的少爺,自私又毒辣。
現在倒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雙眼紅腫,瑟瑟發抖的縮在牆角。
白芸汐擡眸對洛衍介紹道:“隔壁那老女人是當年的流雲山山匪的大當家。”
“這裏面的是她的二女兒和三兒子,你應該聽說過吧?”
洛衍眉宇皺了皺,點頭道:“聽說過,不是什麽好人,死在他們手上的無辜之人不在少數。”
白芸汐回過身,擡手指着林大當家的那些得力手下道:“當年就是林大當家的指令,這些人在林月柔的帶領下,沖進了洛府,滅了洛家人。”
滅了……洛家人……
轟隆隆~
洛衍腦袋仿佛被雷擊,嗡鳴一片。
這些人就是當年的兇手……
他看着這一張張的臉,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回想到那時候血腥殘忍的場景時,喉嚨發緊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嘴唇顫抖了半晌,艱難開口道:“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家人,都是娘生爹養的人,爲什麽要這麽殘忍?”
“說話!爲什麽?”
洛衍猩紅着眸子,氣憤地回過身看向林大當家。
“你就該被千刀萬剮,洛府上下六百多口人,隻剩下我和兩個男婢,不對……還有一個重傷不治而亡了。”
“六百多口人,就剩下我主仆兩人,你們都數一數自己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他後面的話幾乎是用吼的。
聲音都吼得有些沙啞,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牢房裏鴉雀無聲,安靜得出奇。
過了幾息林大當家才開口道:“我沒在當場,不知道有那麽多人,不是我的錯……”
白芸汐握住他的手道:“跟他們這種冷漠無情的人沒什麽好說的,我帶你去看看另一個人。”
“那人也是當年帶頭殺進洛家的人,你的爹娘他們都是死在她的手裏。”
魚落恭敬的站在一旁,擡手道:“主子這邊請,她在受刑房裏。”
在她的帶路下,白芸汐兩人跟着來到了受刑房内。
進去以後,裏面的手下就恭敬的躬身行禮,“大小姐,洛正君。”
白芸汐微微點頭。
随後視線落在了柱子上的林月柔身上。
此刻的林月柔還被冰霜包裹,冷得瑟瑟發抖。
“林月柔,你好啊,感覺現在的滋味兒如何?”
林月柔聽見了她的聲音,艱難的睜開眼皮,嘴唇顫抖道:“白……白芸汐,你放心,我死不了。”
“你想用什麽辦法折磨,就盡管使出來,我林月柔不帶怕的。”
哈哈哈……
白芸汐笑了,“你是所有人當中最有骨氣的一個,可惜你的骨氣用錯了地方。”
“主子,林月柔堅持不說的理由是,想讓我們提供食物給他們。”魚落上前恭敬道。
白芸汐聞言,挑了挑眉,繼續對林月柔道:“那你也是你們那一群裏最不自私的一個,你想爲他們争取,可惜他們把責任都推在你的身上。”
“其實你們吃不吃都無所謂,反正最終也會是死,何必浪費食物。”
洛衍眸色猩紅道:“妻主,她就是林月柔,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白芸汐:“對,就是她。”
回應後,她從空間祭出一把紫氣環繞的靈劍,放在洛衍的手心上。
“劍交給你,人也交給你,六百多人的性命,你可以在她身上刺上一千多劍,加倍奉還才能解氣……”
一千多劍?
林月柔面露驚恐之色,怒吼道:“白芸汐,你直接一劍殺了我!”
要真的被刺上一千多劍,她肯定就是面目全非,如同馬蜂窩一樣。
白芸汐沒有理會她的話,隻是勾唇看了她一眼。
回頭對洛衍道:“我在外面等你,把你心裏所有的恨都發洩在她身上。”
說着便轉身欲離開。
林月柔急切道:“你不是想知道是誰讓我找上洛家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這樣折磨我。”
“現在不想知道了。”白芸汐頭也不回的說道,随後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