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不遠,就聽見裏面傳來魚落殺豬般的叫聲。
白芸汐心虛的提着裙擺就跑,連洛衍都被她扔下了。
魚落從南尋月的身上起身,慌忙捂住嘴。
地上的南尋月聽見她那殺豬般的叫聲,滿頭黑線。
該尖叫的應該是他好嗎?
此刻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你……”
魚落這才反應過來,蹲身将他扶起來。
“那……那個南少爺,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對你負責?”
見他不語,又繼續道:“實在不想我負責,那我也不逼你,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反正沒……沒人看見。”
視線落在了那紅潤的唇瓣上,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腦子裏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唇挺軟的……
南尋月不僅生得不錯,人又溫柔,不會動心的女人還是少。
此刻南尋月看着她那動作,有些惱羞成怒,甩開她的手就紅着臉往外走。
心裏不禁腹诽:流氓,竟然還……還欲猶未盡的舔唇。
魚落見他有些生氣,還有些不自知,連忙追上去道:“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這個問題讓他一個男子怎麽回答?
南尋月咬了咬唇,語氣有些冷道:“不要,走開。”
魚落聞言,心裏竟然有點失落。
仔細想想,他那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會願意我一個小侍從做妻主?
哎……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會守口如瓶,不會讓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的确應該值得更好的妻主。”
南尋月:“……”無語。
一言不發的繼續走。
出了後花園後,白芸汐從邊上竄了出來。
“尋月,原來你們在後花園啊,我還找了一大圈。”
“妻……芸汐姐,你回來了。”南尋月差點将妻主兩個字脫口而出,看見洛衍時,他收了回來。
白芸汐探頭看了一眼他後面跟來的魚落,故作好奇道:“你們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随後擡頭看一眼天空,“今日的太陽不大呀,你們的臉怎麽就那麽紅呢?”
南尋月:“……”
臉憋得更紅了。
敷衍的解釋的道:“是……是因爲逛得太熱的緣故吧。”
不等白芸汐繼續問,他岔開話題道:“今日我帶來了一些自己做的一些小吃,有芸汐姐喜歡的肉幹,還有糕點。”
他說着就拉住洛衍的袖子,大步往前院走。
洛衍也當作什麽也不知道,就跟着他。
身後的白芸汐憋着笑,回頭看向魚落道:“之前我隐隐聽到你在問他什麽要不要?然後他就說不要。”
“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麽要不要呢?”
魚落:“沒什麽,主子聽……”錯了。
不等她說完,白芸汐繼續道:“其實男人說不要,實際上是要的意思,那如果說他說要,那也是要的意思。”
魚落:“……”有些懵。
這是什麽邏輯?
白芸汐見她一臉困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
“要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你就要試着去追,要是實在追不到,你也别太強求。”
該說的白芸汐都說了,能不能想明白就要看她自己。
現在黑化值隻剩下10%,她也才不準自己在這裏能待上多久。
就想着在離開前,不要留下遺憾和擔憂。
希望南尋月有一個能靠得住的妻主,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在這裏,她最了解,最放心的也就是魚落。
午膳時間,白芸汐命人做了一大桌菜,還讓魚落也坐下來一起用。
這讓魚落受寵若驚,作爲侍從,平日裏是沒有資格跟主子同桌用膳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府來人了。
說是讓白芸汐回家一趟,家主找她有事情。
白芸汐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事情,肯定是勸她回府。
因此她并沒有答應,而是對帶信的下人道:“你回去告訴我娘,我還有事情要忙,空閑下來再回去找她聊。”
“是,大小姐。”
下人隻好轉身離去。
白芸汐的确有事情要忙,那馮家人還沒有處理。
到了傍晚時,南尋月才在魚落的護送下回家。
兩人一路上的氣氛有些尴尬,魚落爲了緩解尴尬,會找話題聊。
……
第二天夜裏。
白芸汐帶着人隐身來到了馮家。
他們沒有驚擾到那些守衛,而是直接找上馮家的幾個掌事之人。
白芸汐來到了馮家家主院子裏。
剛走到房門外,就聽見裏面傳來一對男女的聲音。
她從半開的窗戶進屋子,就看見人到中年的馮家家主衣衫淩亂的躺在床上。
抱着一位年輕男子,在他脖子上亂啃。
馮家主身材有些胖,長得也像個母夜叉。
也不知道這年輕的小夫郎被她這樣糟蹋,心裏會是什麽滋味兒?
“家主,疼……别這樣……”
馮家主聞言,停了下來,“那你吻我,記得伺候好,隻要我能滿意,你就能榮享一生。”
小夫郎表情明顯有些抗拒,但又不得不服從。
白芸汐皺了皺眉,心裏腹诽:那小夫郎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抱着一頭老母豬?
空間裏的裴陌看不下去了,咬牙道:“芸汐,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快動手啊,你沒看見人家小公子都快流淚了嗎?”
白芸汐爲了不被發現,腳沒有着地。
而是飄到了床前,有點像鬼魅。
她神色十分惋惜,心裏默默道:對不住了,注定你享受不了這一次的魚水之歡。
随即眸光一冷,迅速出手,一張靈氣所化的紫色熒光網就朝着馮罩了過去。
在這同時,白芸汐也封住了她的嘴。
那年輕男子見狀,整個人吓得震驚的瞪大了眸子。
剛張開嘴想大喊救命時。
白芸汐就一掌拍暈了他。
“不用太感謝,好好睡一覺吧。”
她的身型已經顯現出來,那馮家主看到是她後,整個人震驚的瞪大眸子。
白芸汐負手而立,嘴角微揚道:“你這副老母豬的樣子,就不要禍害小年輕了。”
“不然會遭到天打雷劈的,哪怕死了也會下地獄。”
馮家主聽到她叫自己老母豬,氣得肥厚的胸脯一起一伏。
每天活在奉承氛圍的她,怎麽能受得了别人叫它老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