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瞬間從溫柔恢複成冰冷。
起身道:“你照顧好他,其他人不得進屋一步,本帝去一趟神域天宮。”
“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也别想能好好站着。”
說完便閃身消失在屋裏。
尚僚有些無語。
“我還成下人了,幫忙照顧不說,還要受威脅。”
拉了根椅子坐在床前,伸手點了點姜與高挺的鼻梁,笑道:“你這小家夥夠幸運,遇到了女魔頭。”
“你也真是的,要是不負氣離家出走,怎麽會吃這種苦頭?”
當初魔族的一些大家族爲了權勢地位,有人向九姬送稀世珍寶,還有人送美男。
那美男被打扮得十分俊俏,直接送進了九姬的卧房。
正好這一幕被姜與所看見,他誤以爲帝妻是真的接受了美男子,二話不說就負氣出走。
帝妻曾經追求他時就保證過,說生生世世就隻會愛他一人,哪怕作爲女帝,也隻有他一個男人。
看見帝妻背棄諾言,他傷心不已,就兩袖清風的離開魔域,準備回他的鲛族,他不知道的是,一直有不懷好意的魔族人跟着他。
結果在回鲛族的路上,就被魔族人給暗害。
是天後無意間發現,見他生得不錯,就帶回天宮治療,然後種下情蠱,抹掉記憶,将他送到白芸汐所在的三千位面。
姜與微微睜開了眸子。
聲音沙啞道:“尚僚,你送我回鲛族好嗎?”
尚僚震驚:“爲何?難道你還在爲那送美男的事情生氣?”
“其實你是誤會了,她根本沒有接受美男,送進去之後沒多久,就被女帝給轟了出來。”
姜與恢複了記憶,但他并不喜九姬的靠近。
腦子裏總是有個叫白芸汐的名字在盤旋,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心裏的那個人應該是白芸汐。
姜與沉默了片刻,神色有些憂傷道:“不是,我想…我心裏已經背叛帝妻了。”
“傻子。”尚僚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你這話要是被女帝聽見,說不定會磨刀去殺了那女人。”
“你那是因爲情蠱,不是你心裏的真實想法。”
姜與:“可我覺得好真實,萬一……萬一不是因爲情蠱怎麽辦?”
尚僚嘴角勾笑道:“不可能,要萬一不是情蠱,那女人就等着被大卸八塊。”
姜與聞言,臉上露出自嘲的淺笑。
“我都隻記得她的名字,連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帝妻又怎麽會找得到?”
“不過……她心裏的人不是我,哪怕我做得再好……”
“我倒是希望這就是情蠱在作祟,不然我就是背棄了對帝妻的承諾。”
尚僚揉了揉她的腦袋。
安慰道:“放心,就是情蠱作祟,相信我,你這小家夥想那麽多幹嘛?”
聽見“小家夥”這三個字時,姜與眉宇毒皺成了一團。
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别叫我小家夥,我不是小孩子。”
哈哈哈……
尚僚看着他炸毛的樣子,大笑出聲,“我第一次看見你時,就是個半大小子。”
“我還以爲九姬女帝是把你當弟弟養,結果卻是當小夫君養,等你一長大就把你給吃幹抹淨了。”
姜與被他說得俊臉漲紅。
腦子裏突然想起曾經在九姬身邊的日子。
九姬無意間看見出海玩耍的他,那時候三百多歲,相當于凡人十五歲的樣子。
後來直接霸氣的拉着他到鲛族,告訴他的父母,“你們的孩子,本帝替你們養。”
她的人人都有些懼怕的魔域女帝,哪裏敢說個“不”字?
這也明顯不是來商量的,而是直接告知一聲。
臨走時還留下了許多奇珍異寶。
現在看來,那可能就是聘禮。
姜與一想到這些,整個心髒都開始發疼,疼得冷汗直冒。
啊--
尚僚見狀,立馬紮了他一針,爲他止疼。
“你肯定是想到女帝了,不然不會這麽難受。”
“不過你有這樣的反應是好事,說明你心裏的人還是女帝。”
“算了,還是把你劈暈吧,免得你難受。”
不等姜與同意,他就一掌劈了下去。
姜與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
九姬再次出現在天宮上方時,整個天色都昏暗了下來。
天帝見她又來了,立馬親自迎了上去。
“不知九姬女帝再次拜訪有何事?”
九姬隻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緩緩落在地面。
眸光四處打量了一番才開口,“叫天後出來,我找她再要一人。”
還有一個人?
天帝微微皺眉,“不可能還有你的人,天後宮裏的密牢都被朕命人毀掉了,在毀掉之前再三确認過,沒有人被關押。”
“九姬,你别借題發揮,本帝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九姬見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他才是受了天大委屈之人。
不禁冷笑道:“你這個天帝當得有些失敗,自己的女人做了些什麽事情都不清楚。”
“她給本帝夫君種下情蠱,扔到三千位面去勾引一個女人,這次我就來要那女人的血。”
“聽說是一隻可憐的兔妖還是兔仙?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畢竟那還是你安排的人。”
天帝聞言,凝重的神色舒展開。
原來是想找白芸汐。
“走吧,我帶你去。”
他以爲白芸汐的本體還在鎖妖塔,因此帶着她往鎖妖塔而去。
到了鎖妖塔外面之後,守門的天将恭敬的齊聲行禮。
天帝表明來意道:“上去打開最頂層。”
天将聞言有些疑惑道:“陛下,頂層空無一片打開做甚?”
空無一片?
天帝有些懵。
怎麽可能是空無一片?之前就是将白芸汐給關押在最頂層的。
“之前關在裏面的人呢?”
天将垂頭回應,“回陛下,早在太子殿下出來後的當日午後,便被天後帶走。”
“至于帶去什麽地方,小的們不知。”
天帝聽後,氣得青筋暴起。
渾身的威壓讓幾個天将都壓得跪在了地上,根本直不起腰。
“混賬!當初怎麽交代你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帶着她!”
“爲何你們沒有跟本帝禀報枕這件事情?是不是今日不來問,你們就會一直瞞着!”
此刻天将們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有的承受不住直接噴血。
“陛下息怒,天後是拿着陛下的貼身令牌來的,說是陛下給的命令。”
“當時太子已經出來,我們也沒有多想,以爲就是陛下讓天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