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白皙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看着那誘人的粉嫩薄唇,绯紅的臉頰,好想咬上去。
姜與有些緊張,“帝……帝妻,這大白天的,還是……還是算了吧。”
一聽這話九姬就不樂意了。
之前是因爲有情蠱作祟,在情蠱沒有後,總是各種理由拒絕親熱。
不是說肚子疼,就是腰酸背疼。
現在倒好,沒有好的理由就拿是白天說事。
“白天又怎麽了?管他白天還是黑夜,都阻擋不了我跟夫君親熱。”
說着一把推倒在床上,纖細柔軟的手指輕柔的滑過他的眉眼,鼻梁,薄唇,慢慢滑至衣襟……
姜與别開眼,神色淡漠道:“你的動作很娴熟啊,沒有我在的日子裏,沒有少做吧?”
九姬被他突然的話弄得明顯一愣。
這是什麽意思?
反應過來後,柳眉輕蹙道:“你都沒有在,我跟誰做?是不是聽别人亂嚼舌根了?”
姜與根本不看她,從臉色就可看出心裏有醋意。
九姬見他不語,就猜到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
臉色很快沉了下去,“本帝要是知道誰亂嚼舌根,就拔了他的舌頭泡酒!”
說着翻身下了床,“夫君等着,我這就去給你拔幾個舌頭過來,把所有好看的男子都殺了,免得夫君心中不安。”
轉身就朝着門外而去。
姜與:“……”面露震驚。
慌忙下床追出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九姬掙紮道:“你先放開,讓我去,很快就會回來。”
姜與從身後抱住她,往寝卧裏去。
随即關上房門,勸道:“帝妻不可,誤會了,沒有誰亂嚼舌根。”
九姬嘴角暗自勾起一抹弧度,轉身時立馬恢複愁容。
“既然如此,爲何不願我碰你?難道你心裏真的有了那個姓白,那本帝就殺了她姓……”
話未說完,嘴就被柔軟的唇瓣給堵上。
姜與放開唇瓣,柔聲道:“我隻是生氣,到現在還不跟我解釋那美男子進你卧房的事。”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因爲這個才離家出走的,爲何現在還不解釋?”
九姬憋了半晌,“給忘記了,本來是想解釋的。”
“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他身上用了和你一樣的香,他抱我……不是,是還沒有抱住我時,我就一腳将他踹飛了。”
“真的,他傷得可慘了,我沒有手下留情。”
姜與聞言,露出了笑容。
“我信你,隻要你解釋我都信。”
九姬聞言,心裏的擔憂很快煙消雲散。
抛了個媚眼,将他撲倒在床上,“那……你不要再拒絕我,我想爲你生一條小魚。”
伸手解開了腰間的束縛,柔軟的手指探進有力的腰間,俯身溫柔地吻上那迷人的薄唇。
久别勝新婚,在她溫柔進攻下,姜與呼吸漸漸粗重,反客爲主,撬開了她的唇齒……
翻身将其壓在身下,溫熱的手掌褪去身上的遮擋,直到感到呼吸困難時才放開了唇瓣。
親吻着她的脖頸,湊近耳邊輕柔的咬了咬耳垂,聲音暗啞道:“答應我,以後在外人面前别穿那麽少……”
九姬勾唇,“好,隻在你面前穿少點。”
兩人甜蜜相擁,纏綿悱恻。
突然,房門咚咚咚的被急切敲響。
打破了屋内的暧昧。
九姬皺了皺眉,“夫君,繼續,别管他們。”
咚咚咚~
房門還在繼續響。
九姬:“……”臉黑得吓人。
好不容易能與夫君溫存,現在有人竟然不識趣。
姜與有些尴尬,“我就說白天不太好。”
說着準備起身,九姬卻一把抱住不讓起。
扯開嗓門對門口道:“是不是想死啊?”
門外,下人哆哆嗦嗦道:“陛……陛下,神域辰夜太子求見,想問姜主君一點事。”
九姬:“什麽事?”
很快東方辰夜的聲音傳來,“姜主君可知芸汐在何處?”
姜與起身,手掌一揮,就将衣裳給穿好。
“帝妻等我。”
九姬聞言,臉色好了許多。
現在是時候給夫君生崽子了,有了崽子才能套牢。
姜與打開房門,就見東方辰夜站在一米開外。
“見過辰夜太子。”
“你就是姜與?”東方辰夜眸色微眯着打量着他。
難怪母後會讓他去勾引白芸汐,長得的确很禍水。
姜與笑容溫潤,“正是,剛剛你說的問題實在抱歉,我并不知道,我沒有那些記憶,腦子裏隻有模糊的一個名字。”
東方辰夜聞言,心裏很失落。
點頭道:“知道了,不記得也好,你有九姬這麽好的妻子,好好珍惜……”别想在這裏跟我做情敵。
不等姜與開口,便閃身消失原地。
現在隻能自己想辦法去找了……
見他離開後,姜與返回了屋裏,九姬怕再有人打擾,直接設置了結界。
哪怕打雷都不會聽得到。
東方辰夜離開魔域後,屹立在半空,俯身打量着下方,仿佛失去了方向。
“芸汐,不管你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你。”
……
奇峰山兔昆境外。
白芸汐坐在一處懸崖邊上,兩隻小腿晃蕩着。
身後,小壞正在追打裴陌。
“快點,要是你不答應,我讓主人半夜把你悄悄烤了,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我沒有去過海底,淹死我怎麽辦?不一定下去就能找到大珍珠啊。”
“你怎麽不行?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
她在兔昆境裏看見赤雨有一顆很漂亮的藍色珍珠,說是就在山下的海裏得到的。
這兩天她就一直想着這件事,哪怕白芸汐給她又大又圓潤的紫色珍珠她都不願意。
裴陌見她還追,迅速轉身,讓她裝進了自己的懷裏。
一把抱住她皺眉道:“你是不是有眼紅病啊?看見别人有什麽你就要什麽?”
小壞被他抱在懷裏,仰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裴陌還不自主的說道:“别人有爹有娘還有夫君和寶寶,那你也去找個爹娘夫君和寶寶。”
“再鬧我又把你抛天上去,讓你清醒清醒。”
小壞聞言,嘴扁了扁。
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我沒有爹,也沒有娘,更沒有夫君和寶寶,我什麽都沒有,嗚嗚……”
裴陌見她竟然哭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重了點。
立馬松開她安慰道:“别哭啊,我……我給你找個夫君,隻要有了夫君,你就有爹娘,也會有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