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
“前段時間不是還叫我陌哥哥嗎?”
“陌哥哥……你還生我氣嗎?你看我背你這麽遠,還送你雪晶獸,是不是可以不爲鱗片的事情生氣了?”
小壞靈動清澈的大眼睛巴巴的望着他。
裴陌心塞:臭丫頭到底是腦子缺根筋,是因爲什麽事情生氣都沒有搞清楚。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暫時原諒你了,走吧。”
聽到“原諒”兩個字,她開心的蹦了起來。
“終于不生我氣了……”說着時人已經往外面跑了出去。
裴陌見狀,心裏那叫一個氣。
原諒了,心裏就沒有他的。
走出洞口後,插着腰看着前面的身影,歪着腦袋慵懶道:“小壞,你是說暫時原諒你,我還很不舒服,你确定就這麽跑了?”
小壞聽見後,立馬返回。
裴陌将手伸了出去,“牽我。”
“哦~”小壞聽話的牽着他的手。
裴陌看了一眼握在一起的兩隻手:軟軟的手握在手心裏,感覺還不賴。
兩人一起走在雪地裏,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格外醒目。
到了山頂時,白芸汐他們已經準備往回走了。
在入夜之際,他們回到了城裏。
因爲有很多修仙者來到比試,街道上的人也多了很多,客棧和酒樓的生意也特别好。
拍賣樓到現在也十分的熱鬧,此起彼伏的喊價聲,已經傳到了街道上。
走了沒有多久,就看見,一個酒館裏有兩人在打鬥,很快客人的嘔一哄而散。
酒館也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黎洛開口道:“這是常有的事情,有的修仙者高傲自大,喝醉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很快就會有護衛隊的過來處理,這裏是不允許打架鬥毆的,違反規定就會立刻被處死。”
話剛落就看到有穿着統一服飾的一個隊人過來了。
就如黎洛所說,來了之後就将打架的兩人都抓了起來。
當着很多圍觀者處決了兩人。
護衛隊的人修爲都不低,很多人還是不敢造次。
外來人員看見此情況都不敢再亂來。
接下來了幾天裏,黎洛又帶着他們去了其他地方,紅楓山,碧仙湖,金礦山……
城主府對于他們的消息知道得一清二楚。
黎昀暫時沒有管他們。
這一日,林氏一大早就來到了白芸汐他們住的宅院裏。
黎洛知道嫂子過來,就猜到肯定是有事來找他。
來到前院後,林氏已經等在了前廳裏。
“見過嫂子,不知嫂子這麽早過來有何事?”
林氏見他過來,放下手裏的茶杯,笑容溫婉道:“還不來看看你在這裏過得怎麽樣?”
黎洛聞言,沉默了幾息問道:“爹娘他們有生我的氣嗎?這次的确是他們做得不對,我沒有辦法站在他們一方。”
其實他是一個很孝順的人,但并不會愚孝。
這次的事他要是早知道會如此,也不會帶白芸汐來到四方城。
林氏嘴角的笑意加深,“不生氣肯定是假的,不過你要理解爹娘的感受。”
“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卻處處爲外人着想,他們不生氣才怪。”
外人?
黎洛聽着這個詞就不太舒服。
立馬反駁道:“她不是外人,以後嫁給我後就是唯一陪伴一生的妻子。”
林氏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唯一陪伴一生的妻子……
她也想過是黎昀唯一陪伴一生的妻子。
當初黎昀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到頭來,還不是與别的女人打得火熱。
男人是善變的動物。
想到此處,林氏自嘲的笑了笑。
“二弟,或許她真的嫁給你以後,你就沒有那麽重視了,你們男人哪裏經得住誘惑?”
“你大哥也說過我會是他唯一的話,可是現在還不是一樣有了其他女人。”
黎洛:“我和他不……”一樣。
不等他後面兩個字說出來,林氏就打斷道:“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隻是還沒有到那一步而已。”
“我今日來是找你回家一趟,爹娘很想你,再不回去看看,他們會更傷心的。”
“不需要你待多久,就回去陪他們吃頓飯。”
黎洛聞言,并沒有拒絕。
他本來也是打算偶爾回去看看,隻是這幾日除了修煉後,就是帶着芸汐出去了。
離開時跟下人吩咐道:“要是白姑娘問起,就說我回家一趟,在傍晚前會回來。”
到城主府的并不會特别遠,隻是花了兩刻鍾便到了。
林氏回到城主府後,對黎黎洛道:“你先去看爹娘,看了後到你哥的書房去一趟。”
“好。”
黎洛沒有多想其他,去哥的書房肯定是因爲有什麽事情要說。
來到兩老口的院落時,見兩人正好在用早膳。
見黎洛回來,高興得合不攏嘴。
還吩咐下人送了早膳過來。
黎洛見他們似乎憔悴了些,心裏還是有些自責。
陪在他們身邊聊了許久,盡量不提到白芸汐的事情,因爲一提到白芸汐,氣氛都會有些怪異。
待了一個時辰後,黎洛才離開他們的院落,朝着黎昀的書房而去。
來到書房門外時就看見林氏等在門口。
“你進書房等一下,你大哥說是出去一小會兒,馬上就會回來。”
“那好吧。”
黎洛推門進去了。
這書房都是一些重要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去碰,到了屋裏就規矩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外面,林氏握緊的雙手都在冒冷汗,有些緊張的在屋檐下來回踱步。
她攤開手掌,上面躺着一顆紅色的丹藥。
仰頭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情緒平靜了許多。
黎洛,别怪嫂子,這都是你們黎家人逼的。
做好決定後,她轉身就準備推開房門進去。
“夫人,你進書房做什麽?”
突然的聲音讓林氏身形一震,回頭看去,是黎昀回來了。
他怎麽突然回來了?
恢複溫婉笑意,走下台階道:“你不是想讓二弟,回來一趟嗎?今日一早,我便請他回來了,現在正在書房等你。”
“我看等了許久,你還沒有回來,便想進去陪他說說話。”
黎昀看了一眼房門,本冰冷的眸子漸漸柔和下來。
書房這樣的地方,平日裏他是不允許其他人進入的,哪怕是下人打掃,也得他在場才行。
他恢複了溫潤笑意,“夫人有心了,本還想着派人去請,沒有想到你已經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