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誰還敢戰
“藍棟大人,你的眼睛應該沒有花,我看到的也是這樣。”巫老嘴上這麽說,依然不确定,“汪夕瑤,我說的對不對?”
汪夕瑤再次咽了口唾沫,說道:“對,沒錯,咱們宗主,的确赢了。”
赢了!
金丹期三層,擊敗了金丹期八層。
這是何等的逆天?
“太好了,虧我們之前還擔心,還是宗主厲害啊,運籌帷幄!”藍棟激動地說道。
“以後啊,咱們也别瞎費心了,宗主說能完成的事情,肯定錯不了。”巫老笑着說道。
汪夕瑤也點了點頭,興奮地補充道:“宗主就是我的信仰!”
陳遠戰勝對手,對他們來說,絕對是極大的鼓舞。
信心爆棚!
反觀玄天宗的那些修煉者,一個一個面面相觑,瑟瑟發抖。
隊長都跪下求饒了,他們還敢上嗎?
找死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陳遠依舊默不作聲。
金丹期八層修煉者,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難道說,他剛才擊敗我,也是強弩之末,已經到極限了嗎?”
他磕頭求饒的時候,釋放氣息查探。
陳遠在恢複體力。
果然如此。
“這個混蛋,竟然……把我給騙了。”
金丹期八層修煉者想到這裏,就要出手,但很快停了下來。
不對,萬一是個誘餌,怎麽辦?
他是玄天宗的高手,在大隐世界之中,經曆了無數場厮殺。
什麽樣的場景沒有見過?
爾虞我詐,太多太多。
“你們這些人,趕緊動手。”金丹期八層修煉者,傳音給了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出招。
啊?
那四名修煉者聽到之後,全部怔了一下。
“隊長,不是,那什麽……你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怎麽可能赢他?”
“是啊,隊長,不帶這麽玩的,你還跪着呢。”
他們傳音回應起來。
“你們懂個屁,我跪在這裏,并不是真的求饒,而是戰術。”
金丹期八層修煉者傳音解釋道。
戰術?
“我這麽做,就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而這個時候,你們動手,剛剛好。”
“他之前的底牌,跟我戰鬥的時候,已經用光了,他現在正在恢複傷勢,不可能再爆出殺招了。”
幾名修煉者聽到之後,并沒有貿然行動,而是觀察了一下。
果然如此。
“快點,他身上有不少資源,隻要将他拿下,東西就是我們的了。”
“還有一點,咱們就能暢通無阻地完成任務,回到宗門,也能領取獎勵。”
金丹期八層強者,繼續給他們洗腦。
四名修煉者,已經湧動氣息,蠢蠢欲動。
陳遠在修複傷勢,但也沒有大意,一直觀察着對方的情況。
有異常。
“如果戰鬥一結束,你們就來對付我,我或許不是你們的對手。”
“但現在……我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你們再來,找死!”
陳遠湧動氣息,毫不猶豫地攻擊出去。
轟!
他腳踩飛天遁,使出了萬劍歸宗,随之就是魂噬。
距離他最近的金丹期五層強者,根本不是對手,靈魂瞬間被吞噬了。
當場斃命。
嘶!
漫天涼意,席卷而來。
金丹期五層啊,被陳遠一招秒殺。
這家夥,也太逆天了吧?
剩下的三名修煉者,本來還想戰鬥,看到這一幕,全部傻了眼。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再來。”陳遠喊了一嗓子。
撲通,撲通,撲通……
三人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額頭上,後背,盡是冷汗。
太恐怖了。
陳遠的手段,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三人在心裏,已經開罵了,隊長祖宗十八代,都被他們問候一遍了。
陳遠拍了拍手,步步緊逼。
他剛才使出殺手锏,體力再次消耗,趁着他們不注意,又服用了大量的丹藥,補充體力。
慶幸的是,身體機能,正在快速修複。
沒有暴血丹加持,一招幹掉金丹期五層,也非常驚險。
“還有誰不服氣的,可以站出來,跟我打。”陳遠開口說道。
“不敢了,我們錯了。”
“都是他,是他指使我們的,說你到了強弩之末。”
“對,我們是無辜的,我們被蒙蔽了眼睛。”
三人一下子把隊長出賣了。
“你們……胡說八道。”金丹期八層修煉者否認道,“我什麽時候下達指令了,明明就是你們自己,你們想對付陳遠大人。”
“不是我們,是你。”
“是你。”
他們狗咬狗争吵起來。
“都給我閉嘴。”陳遠湧動能量,每個人給了他們幾耳光子。
打的牙齒掉落,鮮血直流。
誰也不敢吭聲了。
“把他們都帶走。”陳遠朝藍棟他們喊了一嗓子。
“是,宗主。”藍棟一行三人,趕緊走了過來。
陳遠看到他們有所顧忌,說道:“放心吧,我剛才已經靈魂攻擊了,他們就算恢複傷勢,戰鬥力也達不到金丹期了。”
強悍!
藍棟、巫老和汪夕瑤三人,對陳遠更加佩服了。
戰鬥結束了。
他們很快離開了。
陳遠還是沒有暴露出異火,殺手锏,不能一下子用完。
再說了,剛才的戰鬥,也不适合使用異火。
“對付金丹期八層的時候,有兩招出現了失誤,應該……”
陳遠回去的路上,也沒有閑着,一直在回憶剛才的戰鬥,一直在分析。
隻有糾正了錯誤,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才能一往無前。
而戰鬥場地的不遠處,仍然是一片沉寂。
“老大,我們……是不是要走了?”觀察員開口詢問道。
“走吧。”呼延雲菲歎了口氣,回答道。
這一次,失算了。
觀察員看到呼延雲菲情緒不佳,開口安慰道:“那家夥不過是巧合罷了,實際上根本沒有那麽強,純粹是假象。”
假象?
“你真是這麽認爲的?”
“當然了,他哪有那麽強。”
呼延雲菲聽到這裏,眉頭緊皺,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觀察員。
觀察員被這麽盯着,有些心虛,大氣都不敢喘。
“你的格局太小了。”
“如果目光僅僅局限于此,不可能有什麽大氣候。”
呼延雲菲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壓力解除。
觀察員怔了一下,恍惚間,在心中說道:難不成,那個家夥,真的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