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從沒怕過誰
劉老闆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莫非,陳遠大人有來頭?”
“他是我們宗主看中的人。”
嘶!
柳老闆聽了之後,頭皮直發麻,這可如何是好?
放在平時,他巴不得來點大人物,給店裏增加人氣,提高銷量。
而現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他肯定會關門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他還左右不了,簡直欲哭無淚!
葉長老更不用說了,内心非常着急,他倒不是怕宗主怪罪。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把陳遠當成了朋友,當初還想培養陳遠,讓陳遠做他的接班人。
陳遠是個人才。
無論從哪方面說,葉長老都不希望失去陳遠。
孔少的那名狗腿子,甭提多嚣張了,一直在大聲嚷嚷着。
“敢打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跟誰混的。”
“孔少,是你能得罪的嗎?”
“哈哈,現在肯定受盡折磨呢,我們孔少不出手則以,出手就會要人命。”
那名狗腿子十分嚣張。
店内還有一些圍觀的修煉者,也都紛紛搖頭。
“可惜了,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元嬰期六層,還是一名煉藥師呢。”
“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給了你那麽多,可能不會讓你壽終正寝。”
“說的也是,自古以來都是天妒英才,這麽對比,我覺得修爲不高,天賦不高,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啊。”
他們說到這裏,内心深處,産生出絲絲得意。
說不出來爲什麽,反正陳遠比他們強,仿佛陳遠隕落,能讓他們增加修爲似的。
嗡!
就在這個時候,咫尺天涯乾坤罩收了起來,能量全部被吸納,大家也能看到裏面的景象了。
與他們想象的不同,陳遠并沒有被殺,也沒有倒下,依然站在原地。
他的身上,甚至沒有任何傷痕。
臉上風輕雲淡。
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麽可能?
他們的目光,随即移動到了孔少的身上。
此刻的孔少,上上下下,全部都是燒傷的痕迹,蓬頭垢面,大家差點沒認出來。
甭提多狼狽了。
“孔少,孔少。”
狗腿子趕緊上前,“這是怎麽了,你怎麽不殺了他?”
殺他?
啪!
孔少反手就是一耳光子。
勞資差點都被他殺了,賠光了所有家當,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你可倒好,竟然還敢亂說話。
不打你打誰?
狗腿子被扇了一耳光子,清醒了很多,意識到事情不妙,也不敢說話了。
“快點,給陳大人道歉。”
孔少擔心陳遠生氣,趕緊呵斥道。
“對不起,大人。”
狗腿子照辦。
陳遠的目光落到地上,開口說道:“那一灘水,你就替你的主人喝了吧。”
那些髒水?
狗腿子遲疑了一下。
“不樂意啊?”
陳遠随意地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就讓你的主人喝掉。”
孔少喝髒水?
開什麽玩笑,孔少可是元始宗的繼承人啊。
“你這個混球,想死啊?”
孔少又給了狗腿子一耳光子,“趕緊給我喝下去,不然我殺了你。”
狗腿子徹底清醒了。
看來,孔少已經臣服。
他不過是一名狗腿子而已,命比狗還要賤,哪裏敢亂來。
乖乖地把地上的水喝幹淨了。
“陳大人,這樣行嗎?”
孔少恭敬地詢問道。
“可以了,你們滾吧。”
陳遠擺了擺手。
“是,是,多謝陳遠大人。”
孔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狗腿子随後跟上。
啧啧!
衆人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合不攏嘴。
目光移動到陳遠身上,滿滿的都是佩服。
孔少,堂堂元始宗繼承人,被陳遠治的服服帖帖。
高手。
絕對是高手。
他們趕緊湊了過來。
“陳大人,你真是我的偶像,我之前就說過,你絕非池中之物。”
“是啊,陳大人威武,剛才裏面發生了戰鬥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給我們講一講,我們願意聽。”
狗屁!
你們願意聽,我就要講啊?
什麽道理?
陳遠身上的威壓,不自主地散發出來。
衆人感受到之後,瑟瑟發抖,哪裏還敢造次,紛紛閉上了嘴。
“滾一邊去。”
劉老闆吼了一嗓子。
剛才的事情,看似解決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後續麻煩。
元始宗的繼承人孔少,會輕易罷休嗎?
劉老闆可不想再得罪陳遠。
那幫人識趣地離開了。
“真是抱歉,陳遠大人,在這裏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劉老闆不停地道歉。
“沒關系,不關你的事情。”
陳遠笑着說道,“不過,之前說好的給我們打折,可不能反悔啊。”
劉老闆松了口氣,笑着說道:“必須的,絕對打折,五折優惠。”
折扣力度更大了。
在他看來,隻要能保住這個店,保住自家性命,付出這點也不算什麽。
“劉老闆,你先去忙吧。”
葉長老也回過神來了。
劉老闆識趣地離開了。
葉長老來到陳遠的面前,仔細打量起來,關心地詢問道:“陳遠大人,你真的沒問題吧?”
“葉長老,你看我這樣子,像有問題嗎?”
陳遠笑着回答道。
當然不像!
葉長老難以置信。
“我好歹也是元嬰期六層,驟然出手,對付他,也沒有什麽問題。”
陳遠笑着說道。
“哎。”
葉長老語重心長地說道,“宗主的确看重你,但你也要稍微注意點,畢竟元始宗也是一個大宗門。”
陳遠開口說道:“多謝葉長老提醒,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
葉長老岔開了話題,“咱們還看東西嗎?”
萬一元始宗的人過來報複,怎麽辦?
“看,必須要看。”
陳遠已經猜中了孔少的心裏。
他絕對不敢亂說。
至少,現在不會告訴滕老頭。
如果讓滕老頭知道,他身上也受了傷,栽在了陳遠的手底下,繼承人的位置,還能保得住嗎?
元始宗,滕老頭,也都是要面子的人。
暫時會隐忍。
陳遠白白占了便宜。
“那好,聽你的。”
葉長老更加佩服陳遠的膽識了。
二人在店内觀看起來。
尤其是陳遠,第一次來這裏,面對稀奇古怪的東西,興緻高昂。
店内仿佛也恢複了平靜,不少人來來往往。
半個小時之後,有人走了進來,大聲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