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價值連城
做生意就是這樣,哪怕陳林稍微還還價。
那個紫砂壺最終以10萬的價格成交,仿制的牡丹春色圖以2千塊錢被買走。
就算少賣了2萬多塊錢,老闆心裏邊都是滿足的。
但偏偏遇到個豪爽不還價的主顧,老闆心裏邊反倒是覺着沒底了。
就這樣,陳林花了一共12萬3千的價格,從這家古董店裏邊買走了一件紫砂壺。
還有幅仿制而成的牡丹春色圖。
就頭也不回的領着沈靈兒走出了這家店。
一路上沈靈兒都相當不解,等到走出店面之後這才終于是忍不住了。
“老公,那幅畫咱們買貴了呀!”
“這種仿品二三百塊錢就能買到一幅了。”
陳林忍不住笑了笑。
尤其是見到沈靈兒糾結的問題不是爲啥要買一幅假畫。
而是買虧了,這讓陳林感到心裏邊十分的安慰。
陳林十分耐心的向沈靈兒解釋說道。
“這幅畫不是赝品,而是真迹!”
沈靈兒一臉的震驚,不可置信道。
“不會吧!要是真迹的話,那老闆咋可能看不出來呢?”
陳林再次笑了笑。
古玩字畫這種東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再高明的鑒寶師就一定能保證自己不會看走眼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些專業的人隻能是保證盡量不看走眼。
而不能保證一定。
但是陳林不一樣,他是一定不會看走眼!
原因就在于剛剛簽到獲得的鑒寶能力。
在他所擁有的鑒寶能力面前,各種仿制工藝以及塗層什麽的全都無所遁形。
假的真不了,當然真的也假不了。
陳林攤開那張畫,繼續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關于防僞這點呢,宣紙一般是用夾層。”
“隻要撕開一角,就能一眼見端倪!”
說完話後,陳林真的就這麽在那幅畫作上面給撕開了一角。
隻見在裏面夾層部分,角落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有一方很小的題字。
沈靈兒瞪大了雙眼,湊近了仔細觀看。
驚訝喊道。
“宋代大畫家許子白?”
陳林微微點頭,贊歎說道。
“那店鋪老闆不識貨,居然把許子的國色天香圖當成了現代仿制的牡丹春色。”
“這幅畫從年代和保存完好的程度上來看,市值起碼這個數!”
說話的時候陳林伸出了四根手指,讓沈靈兒細細體會。
沈靈兒掩嘴驚呼,“老公你是說這幅畫居然能值40萬?”
“那這紫砂壺也相當于白送的啊!”
陳林忍不住扶了扶額,輕聲歎了口氣,趕忙糾正說道。
“4千萬啊老婆!來自宋代大家的真迹,還保存的這麽完好。”
“這個價錢已經算是低了!”
沈靈兒輕輕哦了一聲,然後指着陳林撕開的一角,猶猶豫豫的提醒道。
“那個,老公,現在好像保存的不是那麽完好了.……”
陳林低頭看了一眼,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畫上撕開了一角。
得,這一下撕的起碼得少2千萬……
倒不至于心在滴血,陳林舔了舔嘴唇,解釋說道。
“不礙事……我不撕開也沒人知道這是真的。”
沈靈兒輕輕挽着陳林的胳膊,忍不住贊歎說道。
“老公你也太了不起了吧,夾層裏面藏的真迹都能看出來。”
忽然想到了什麽,看着另一件紫砂壺趕忙詢問道。
“難道那件紫砂壺也是個好東西?”
陳林點了點頭,十分淡定的表示。
“倒沒有那麽誇張,這紫砂壺确實如老闆所說的是件清末時期的物件。”
“不過并非出自民窯,應該算是官窯。”
“民窯跟官窯選用的土質不同,工藝也各有講究。”
“所以我才能經過對比看出來這東西的真假。”
“之所以老闆說這是民窯出産,應該是被騙了。”
沈靈兒有些不解,“用官窯冒充民窯?
這傻子也不可能這麽做啊!”
“怎麽可能被騙呢?”
以次充好倒是比較常見的一種現象,但以好充次這種事兒誰見過?
陳林忍不住笑了笑。
“這就牽扯到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了。”
“你知道古代有種貨币叫做官銀吧?”
沈靈兒點了點頭,依舊是不解。
“這跟官銀有啥關系嘛?”
陳林稍微思考了一番措辭,繼續不耐其煩的邊走邊說。
“官銀是沒辦法流通的。”
“所以有些貪污的官員會把官銀經過熔鑄,打磨,然後再變成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碎銀。”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老婆你這麽聰明,一定能懂我在說什麽。”
沈靈兒恍然大悟,那是一點就通。
根本就不需要多做其他解釋就已經明白了陳林在說些什麽。
在古代官窯同樣是有很嚴格的限制。
基本上出産的每一件瓷器都會有記載。
這種情況下誰想伸手拿點兒好處,就會變的格外困難。
但是民窯可就不同了。
而這件紫砂壺就是源于那些各種限制,這才應運而生。
按照陳林的推測,應該是某些官員按照官窯的工藝和質量生産。
然後再打上民窯的編号,接着從中獲取利益就方便了不少。
這樣才讓陳林撿到了漏。
沈靈兒明白了意思,還是有些好奇。
“那老公你說說看,這件紫砂壺能值多少錢呀?”
“咱們是虧了還是賺了?”
陳林稍微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知道咱們沒有虧,所以才出手那麽豪爽。”
“賺也談不上賺多少,隻是絕對值這個價而已。”
“你想想看清朝末期距離現在也就1百多年。”
“除了宮裏用的東西外很少有價值連城的留下來了。”
沈靈兒釋然,伸了個懶腰十分滿足的說道。
“咱們沒有虧本就很好了!”
“不過老公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鑒寶的呀?
咋沒聽你說過呢?”
……
這就是關鍵問題了,雖然陳林一向表現的深藏不露。
但你tm就一個小職員而已,怎麽有閑時間來倒騰這種東西?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隻會看下成色,甚至連年代和工藝都能了如指掌。
别說老婆不信了,這要是回去估計連他親爹都不帶信的!
陳林有些尴尬,輕咳了兩聲後開始随意搪塞了起來。
“我祖宗的祖宗好像在以前是個收藏家,這應該就是遺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