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位上,端木衡悠然推門下車,幾步來到蕭娆身側,大手自然而然地挽住蕭娆的胳膊,他道:
“後來,我身體漸漸好轉了,我爸和我媽預備生二胎,結果,久久不能行,家裏始終隻有我一個,我外祖家覺得,我媽就生了一個,讓我姓齊,對我爸不太好,所以,就讓我恢複了端木姓氏。”
“隻是,我的家譜依然挂在齊家,未來,我也會繼承齊家的一切。”
“所以,二房總說他們是單傳,算是我排外在外了。”
他優雅地聳肩,精緻輕笑,“就,呵呵,挺封建的吧。”
“呃……”
蕭娆聞言挑了挑眉,諷笑地上下打量了端木诏幾眼,嗤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端木‘種’,你這三代單傳,單的很水嘛,阿衡……那麽大個兒的你弟弟,就站你面前。”
“你真有勇氣自認‘三代單傳’啊!”
“不要臉的玩意兒。”
她哼聲,鳳眸斜睨,瞧着喜滋滋抱住她胳膊的端木衡,柳眉微微輕挑,薄唇似笑非笑,她沒推開他。
反而往端木衡身上靠了靠。
跟熊罴那‘坨’巨熊相比,自幼體弱的端木衡當然單薄得多,卻也有一米八零的身高,算是勉強保持住了身爲神念的尊嚴,身型嘛,單薄歸單薄,卻也有肌肉。
輪廓是很不錯的。
蕭娆跟他站在一塊,那是俊男美女。
看着就養眼。
“你們兩,你們兩,爲什麽會在一塊?”
端木诏忍痛出聲,怎麽看怎麽别扭。
“出來玩啊,說好各玩各的嘛。”
蕭娆理直氣壯地說。
端木衡點墨眸子閃了閃,波光微轉,突地一笑。
他像是有了什麽壞主意。
何露露:……
蕭娆來的太快,踢得太狠,她其實完全沒反應過來,如今,都沒把目光從端木诏的下身上拔出來呢。
哎喲!
撞得嚴不嚴重啊!!
“各,各玩各的?”
你玩我弟弟啊?
“你這個悍婦,賤……”端木诏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他大聲斥責。
一旁,端木衡淺櫻色的唇微勾,突然出聲截斷了他,大手捂唇做驚訝狀,“哎啊,娆姐姐,哥哥他是生氣了嗎?爲什麽啊?”
“都說好各玩各的,他那小三都懷孕了,兩人剛剛拉拉扯扯,那話說得我聽起來都惡心……他,是質問我們嗎?”
“我的天,哪裏來的臉啊?哥哥好可怕呀,我和娆姐姐就出來打個網球而已,他那麽兇?”
“真是吓死我了,娆姐姐,他一點都不體諒你,不像我,我隻會心疼娆姐姐。”
他眨眨眼睛,調侃地說。
蕭娆都被他逗笑了,伸出纖纖玉指,輕戳端木衡的額角,她鳳眸盈滿碎星,薄唇上翹,“你啊,你可真的!”
“小促狹鬼,就會逗姐姐開心!”
“那是啊,我多心疼姐姐啊!”
端木衡歪頭!
兩人說說笑笑。
端木诏愣愣看着,心裏的火,完全是升騰而起。
他當然明白未婚妻和堂弟沒什麽,應該就是氣他而已,可是這兩人,那麽肩并肩,手挽手,笑語盈盈。
把他罵成灰孫。
他肯定生氣啊!
“你們兩個簡直是,是……蕭娆,你拿了我百分之15的股份,你有什麽權利叫嚣?你,你是我家花錢買來的……”
他大聲吼。
然而,話沒說完,蕭娆和端木衡臉上,特别默契地擺出不耐表情,兩人同時伸手推他。
“好狗不擋路,我們兩個要約會呢。”
“你閃遠點。”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力氣也用得挺大。
端木诏本就急惱交加,以及,咳咳,下身受創不輕,被大力推搡,扯痛傷口,他疼得臉色鐵青,額頭冒出汗來。
“诏诏!”
何露露悲呼一聲,上前扶他。
蕭娆和端木衡看熱鬧似的看了兩眼,“哎啊,今天的猴戲看得真稀奇。”
“很熱鬧啊!”
他們嗤笑着往網球場裏走,路過端木诏時,蕭娆睨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剛剛說,你如果不娶何露露,就天打五雷轟,這種自然現象,很難達到的,所以,我勸你換個報應吧。”
“不如……斷子絕孫怎麽樣?”
“我看你很容易能達成的。”
她眸光微垂,掃了眼端木诏用手捂着的下身,随後,勾唇一笑。
惡意滿滿。
端木诏狠狠喘氣。
何露露淚眼盈盈。
他們齊齊瞪視蕭娆。
“娆姐姐,你看什麽髒東西呢?爲什麽不看我?”
“我不好看嗎?”
端木衡相當配合的出聲,直接把蕭娆拽走了。
兩人背脊挺直,俊男美女地進了網球場。
他們身後,端木诏和何露露眼睛都快噴出火來,卻也毫無辦法。
片刻!
“啊啊啊啊!”
端木诏臉色鐵青,放聲大吼,他狠狠甩開何露露,瞪視着遷怒她,“回家!”
“再敢四處亂跑,就别想我在找你。”
“打掉孩子,你有多遠滾多遠。”
他咬牙切齒。
“我,我……”
何露露吓得眼睛‘嘩嘩’地流,捂着肚子,再不敢任性,反而怯生生的認錯,“對不起,诏诏,我錯了,嗚嗚嗚,我再也不鬧了。”
“你别生氣。”
她小心翼翼地拉端木诏的袖子。
端木诏滿眼狠戾,眸光冰冷,狠狠凝視着網球場的大門——那是蕭娆和端木衡消失的方向。
他看了許久。
許久……
最後,回頭拽過何露露的手腕。
“走!”他大吼,轉身大步離開。
何露露單手捂着肚子,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卻一聲不敢吭,委委屈屈地走了。
——
網球場裏,蕭娆和端木衡,眼睜睜地看着那兩人,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期間,何露露幾次三番,險些摔倒。
端木诏停都沒停。
“啧啧啧,真愛喲!”
端木衡淡笑,點墨眸子裏彌漫諷刺。
他的身體一動不動。
蕭娆鳳眸低垂,瞧着他握在自己纖腰上,像固定住般的大手,“哎,阿衡,可以了!”
“戲做到這份兒上,‘觀衆’都走了,你差不多該松開了!”
“你都快鑲我身上了。”
她輕聲淡笑。
纖手推了推他。
端木衡點墨眸子閃過抹不舍,他松開,把手背回身後,指尖互相磨摩着,仿佛還能感受到蕭娆腰間的溫度和柔軟~
他蒼白的皮膚,浮出抹淡淡的紅暈。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