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衡做出副又欲又奶的樣子,他酡紅着臉,點墨般的眼睛泛出濕潤的水光。
他悄悄地把手探過來,精緻臉龐布滿羞澀。
那模樣啊!
【哎啊,受不了啦!】
9527心都快酥了。
【快快快,娆姐,上啊,原地正面上啊!】
她尖叫。
被腹黑小奶狗迷的昏頭漲腦。
統生那麽久,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偏向端木衡這種類型。
媽媽嘛。
迷死她啦。
她要攢積分買身體,她也要和奶狗弟弟談甜甜的戀愛。
9527的光團彎成愛心型。
蕭娆輕咳,柳眉輕蹙,她狹長鳳眸含笑睨了9527一眼,随後……
她緩緩啓唇,“試?”
“阿衡,你想……跟姐姐怎麽試啊?”
是她想象的那種嗎?
她低聲,眸兒輕垂,凝向被端木衡的大手包裹住的手腕。
她動了動指尖。
端木衡感覺到手背,不可控制的癢。
仿佛癢進心裏。
他的臉龐越來越紅,點墨眸兒像汪了泉水似的,蕩漾波光,他開口,空靈的嗓音染上紅塵欲念。
啞的厲害。
“姐姐~”
“我,年紀小,沒談過戀愛,真的什麽都不懂啊,結婚的話,要很親密吧,要擁抱嗎?親吻嗎?”
“像這樣嗎?”
他邊說邊湊上前,精緻如木偶般的臉龐,一點一點地放大,點墨般的瞳孔仿佛燃燒着……
蕭娆能看見他卷翹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
端木衡把她擠到牆角,大手順着她的胳膊往上滑,慢慢捧住她的臉,臉龐酡紅一片,語氣輕柔,仿佛有些困惑。
“跟姐姐這麽親密,我,我覺得有些奇怪呢,姐姐應該也是一樣吧。”
“我們能接受嗎?”
“結婚以後,要更親密呢。”
“所以……”
蕭娆仰着臉兒,薄唇勾出淡淡的笑,她挑眉,“阿衡,你的意思是……”
她邊問,邊用手臂環上了端木衡的腰身。
勁瘦,帶着隐隐的肌肉輪廓。
【哎啊,真細啊!】
她調侃。
【也帶勁兒啊!】
9527嬉聲。
擠眉弄眼。
蕭娆鳳眸含情。
端木衡淺淺呼吸,淺櫻色的唇,若有若無的抵着她的臉頰,他呓語出聲,“我的意思……”
“姐姐應該明白啊。”
“我們提前試試看嘛,能不能接受彼此親近,要是覺得很奇怪,根本不行的話,也好有個準備,想辦法解決~”
“那要是能接受呢!”
蕭娆眨了眨眼,薄唇勾起。
她感覺掌下的肌肉,猛然繃緊了。
“能接受……呵呵,姐姐,那就結婚啊。”
端木衡嗓音越發輕了。
“哦,那我……”
蕭娆微微挑眉,她想接着調戲,誰曉得,端木衡突地俯身,“那你就答應了!”
他開口截斷,随後,把蕭娆未盡的話,堵在了她的唇瓣中。
他遵循本心,狠狠吻住了她。
大手扣着蕭娆的背,他用仿佛把她揉進身體裏的力道,把她壓在牆角吻着她,那柔軟嬌嫩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貪婪地索取着。
但……咳咳,完全沒有戀愛經驗,不管端木衡是不是又欲又奶?來到實際操作層面,他真的是個弟弟,的确青澀得很。
偏偏,卻又意外的兇。
那蠻力用的,把蕭娆的唇都弄疼了。
【好像腫了。】她微微擰眉,感受覺得絲絲縷縷的刺痛,她嗔聲嚷嚷,【哎啊,小9,他咬我!】
9527:【……】
【謝邀,已經撐死了,我一個單身的統,吃不了那麽多狗糧。】
她哀嚎。
蕭娆:(^?^)
她心滿意足地笑,随後,纖手微擡,反客爲主地抱住端木衡的頭,微微用力。
端木衡微怔,點墨眸子水潤潤的,臉龐染着兩酡醉人的紅暈。
他更兇了。
空氣仿佛都因爲他們而燃燒着。
熱情四射。
——
那天,端木衡和蕭娆‘試’了很久,試的很激烈,差點一發不可收拾。
傭人上來找她們的時候……
他倆都快試出真火來了。
蕭娆控制了很久,才把手從端木衡帶勁兒的小腰上松開。
端木衡:……
他紅着眼睛沖進浴室。
‘嘩嘩’的水聲,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他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細嫩的皮膚帶着脆弱的蒼白,淺櫻色的唇也沒了血色。
偏偏,臉頰染得那抹酡紅,久久不下。
“姐姐~”他啞聲,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蕭娆,仿佛想把她生吞活剝似的,他道:“剛剛,試的結果,我覺得特别好。”
“我好喜歡啊!”
“姐姐,你喜歡嗎?”
他湊到蕭娆耳邊,乖乖笑着。
蕭娆側目睨他,片刻,薄唇微翹,指尖點住他的唇,“小鬼,你猜呢?”
“姐姐好熱情,應該是喜歡吧。”
“畢竟,我那麽乖,那麽聽話,比哥哥好一萬倍。”
端木衡壞笑,握住她的指尖偷偷親了一口。
“那,姐姐,你要答應甩掉哥哥,跟我結婚,不許反悔了。”
他眨眨眼,帶着蕭娆,兩人一塊下樓。
彼時,客廳裏,兩家已經達成共識。
就按蕭娆的意見辦的。
她和端木诏退婚不退聘禮,她會帶着二房百分之15的股份,嫁給端木衡,當然,爲表示歉意和重視。
大房會贈送蕭娆百分之10的股份。
結個婚,四分之一的端木集團到手。
端木诏因爲惹事太多,欺人太甚,蕭家夫妻對他不依不饒,非要嚴懲他,外加……咳咳,他需要照顧孕婦。
他沒活幹了。
大房夫妻豪橫決定,把他驅逐出董事會,三代繼承人~~
呵呵。
别想了。
他們甯願多撐幾年,未來培養孫輩,都不想養個腦殘侄子。
于是,繼失去所有股份之後,端木诏變成了個連‘打工’都沒有人要的‘仔’。
二房損失慘重。
他們想反抗,想拒絕,可惜……
沒有用。
所有人都談論着新出爐的未婚夫妻,沒有人關注他們。
端木衡握着蕭娆的手,站在蕭家夫妻和自己父母中間,他低垂着頭,小臉紅紅,又乖又奶,仿佛十分害羞般。
然而……
出口就是虎狼之詞,“嶽父,嶽母,我和姐姐,什麽時候能結婚?”
下個月行嗎?
他都等不及啦。
他想試更多!